第56章 踏入秘境,朱思聰不堪回首的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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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方雨晴大驚。

難道這世道變了?

奸猾小人,競也成了香餑餑。

聽東方堂主這話的意思,竟是要重用林大庚?

“先生,裴堂主正在蒼水郡探查魔神古廟遺蹟,林大庚目前應在其手下辦事。”方雨晴說道。

“嗯,便待此事結束,讓其來皇城吧。”

“遵命。”

方雨晴恭敬退下。

東方明眉頭皺起,盡是憂慮,腦海中浮現那一道絕世天驕的身影,終是無奈輕嘆:“鎮國侯啊鎮國侯,當初又是何必。”

“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

蒼水郡。

城外荒野。

一道螺旋狀的靈氣漣漪,橫立於大地之上,像是水簾。

這便是秘境的入口。

此刻,入口附近已被戰軍戒嚴,任何人不得擅入。

而在數百米外的平野,各大勢力雲集,人影憧憧,望不見盡頭。

除了要進入秘境核心區的萬人,來圍觀的其餘武者修士亦有數萬,這陣容已是堪比戰爭規模。

雖宛如人海,卻也涇渭分明,股股勢力自成一體,不乏有些勢弱的結成聯盟。

畢竟秘境有著禁制,進入的皆為先天、築基,到時候便是各憑本事,無關背後勢力強弱。

林大庚所在的鎮武司陣營,一個個瞪著雙眼,挺胸握刀,氣勢十足,卻是惜聲如命,不發一言。

不像其餘勢力,還特孃的在做著戰前動員,什麼“為宗爭光”、“這秘境的重寶,我們拿定了”的中二誓詞喊的震天響,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嗓門大。

他們這群子衙統領,可都是混跡在底層的老油條子,啥寶貝都不如自己小命寶貝,更別提自己空有鎮武司的名頭,實力平平,所以早就暗中商量好,出工不出力,抱團保狗命。

至於爭奪重寶一事,就交給同一陣營的蒼水戰軍吧。

“諸位,進入秘境吧。”

隨著吳郡守的聲音響起,人海瞬間洶湧。

“師弟師妹們,隨我來!”

一個手握長棍的年輕男子,破空衝向秘境入口,渾身縈繞雷電,更有綠光閃動。

其後方,近五百人齊齊衝出,緊隨其後。

“小老弟,那是永珍宗的外門天驕,楚元,道武雙修,不僅有著罕見的中品雷靈根,更是綠品血氣。”

“不過此子性格乖張、暴戾,到時候咱們莫要招惹。”

身旁的老統領提醒道。

林大庚深以為然的點頭,雙修的都不是好惹的東西,但一看到身邊已是熱血沸騰的表妹,他倒是安心了不少。

不就是天才嘛,他表妹可是橙品血氣呢。

“各位同窗,我們也走。”

出聲的,正是學宮領隊,朱思聰。

“踏馬尋花。”

朱思聰體內文氣溢位,化為一匹駿馬,馱著他衝向入口。

“牛氣沖天。”

“母豬上樹。”

“猛虎下山。”

一眾儒生各施手段,文氣化作各種猛獸家禽,像是動物園出征。

林大庚嘴角抽抽,他好像明白為什麼學宮會沒落了。

突然間,他感覺到有道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放眼望去,竟特孃的是自己老弟,這癟犢子文氣太弱,無法化物,居然橫坐在同窗那頭母豬後方,搖頭晃腦的捧著一本書,裝在讀書。

卻聽耳邊再次響起那老統領的聲音:“你看那位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儒生,他可是學宮這一代的天驕,引來先賢虛影關注的林知文,不愧是他,視秘境如無物,依舊沉浸在書海之中。”

這......算了,還是裝作不認識這個弟弟吧。

林大庚捂眼。

“蒼水戰軍,前進!”

附近,蒼水郡的五百戰軍亦是奔動了起來,依舊宛如洪流,勢不可擋。

“你們特孃的腳底生根了?”

“特麼的給我動起來啊。”

見手下竟然還有閒情逸致對其他勢力品頭論足,裴飛虎直接大罵著踹向眾人的屁股。

一群狗東西,簡直丟他鎮武司的臉。

“大人,重要人物都是最後登場的,又不是趕著投胎,慌什麼。”

“核心區的禁制可是需要所有人聯手呢。”

林大庚說道。

裴飛虎一聽,好像是這個理,大笑道:“你這小子真特孃的是個人才,聽你的,咱不急,喔哈哈哈。”

“......”

直到所有勢力的人都已消失在入口。

林大庚這才大聲喊道:“鎮武司所屬。”

“在!”

“陛下統御北央,各家勢力甘為前鋒,我等豈能落於人後?隨我入境,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瞬時,一道道憤怒的目光聚焦而來。

林大庚帶著鎮武司的人,慢慢悠悠的走向秘境入口。

“這特孃的也能拍上馬屁?”

裴飛虎微微一愣。

很快。

林大庚便進入了秘境。

僅是隔了一道禁制,卻像是來到另一方世界。

外頭,鳥語花香。

而此地,卻是陰暗無比,植被枯死,充斥著令人不適的死亡氣息。

這裡便是秘境外圍。

許是先前被其他武者修士翻了個遍,放眼一看,壓根就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連靈草都沒有,更別提其他。

“喂,那邊的,還不死過來合力破開禁制,磨磨蹭蹭的作甚,找死不成!”

一道憤怒的聲音咆哮響起。

“哪個小畜生,嘴這麼臭?”

林大庚聞聲望去。

開口之人,正是永珍宗的楚元。

就在先前,他們已經聯手攻擊禁制數次,結果全無效果,還以為是禁制加強了。

正想準備離開秘境告之長老,結果就特麼的看到這群鎮武司的人來這觀光旅遊般款步而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號令鎮武司?”

“怎麼?你永珍宗莫不是已經囂張到連鎮武司也敢攻打了不成?”

儒生之中,朱思聰揶揄出聲。

但沒想到,這楚元竟是沒有暴怒,反倒露出玩味笑容,譏諷道:“這不是那個純情傻子嘛,哦,對了,徐娘子,很潤,哈哈哈哈!”

“找死!”

一向溫和的朱思聰竟是罕見的殺意凜然。

“怎麼?你想戰?”

楚元居高臨下,眼神蔑視。

“學兄,冷靜,大事為重。”

幾個儒生趕忙拉住已經擼起袖子的朱思聰。

林知文瞬間來了興趣,向同窗小聲問道:“怎麼回事,說說。”

“也不是什麼大事,無非就是青梅竹馬為攀高枝,被楚元破了一血,事後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罵的朱學兄顏面盡失。”

“結果一年後,那消失許久的徐小姐居然回到皇城,挺著大肚子,說是懷上了朱學兄的孩子,非要嫁入朱家,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全城轟動,這不擺明是讓朱學兄接盤嘛。”

同窗輕聲說道。

林知文眼睛兀的瞪大,真沒想到朱思聰身上還發生過這麼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過,此時倒是輪到他表現的時候了。

林知文手捧書籍,雲淡風輕的走到朱思聰面前,用眼神示意他安心,然後雙手負於身後,冷眼一掃楚元:

“孔聖有云,有教無類,縱爾智未開,粗鄙如畜,今日亦給你一個聆聽聖言的機會。”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速向朱兄道歉,否則斬你狗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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