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四方雲動,誅林大庚九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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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山峻嶺,樹密霧濃。

一身金甲,手持雙刃戟的邗漠右腳點在一棵巨樹尖頂,神識以驚人的速度擴散。

那對犀利的眸子更是注意著地面上的任何蛛絲馬跡。

結果卻毫無收穫。

邗漠沒有任何猶豫,扭頭離去。

他剛回到王府營地,便有一名心腹迎了上去,遞上一枚儲物戒。

“統領,這是林大庚說要犒勞兄弟們的。”

邗漠接過,一探戒中之物,不禁一愣:“你確定是他給的?”

裡面有各種丹藥、奇珍、器具,甚至還有明晃晃的一大堆靈石,其價值合計得有個數十萬有餘。

就他對林大庚的觀察,這廝可不像是個大方之人。

“的確是他。”心腹點頭。

“這小子倒是識趣,看來是要常借我金甲衛的力量啊。”邗漠看穿了林大庚的用意,輕笑著將儲物戒還給心腹:“應得的,無需顧慮,你且與手下兄弟分了吧。”

身為太子之人,金甲衛戒律嚴苛,但邗漠也不會因此虧待自己手下。

“多謝統領。”

...

另一邊。

“這滁州,當真是窮的可怕。”

林大庚坐在桌前,一臉不爽。

此次總計查抄了十七家商行,結果其中多數,財物不過百來萬靈石,甚至還不如當初那家毫不起眼的奇寶閣有錢。

得虧永珍宗的如意軒富的流油,貢獻了大頭。

不過,想想也是,北央十二州,滁州最弱,就算你拿出個罕見之寶,也沒人買的起,故而這些勢力的產業核心,自是會放在其餘富庶之州,尤其是皇城。

此次查繳財物,七成給了王妃。

這自然不是白給的。

對內,此舉可應付上面。

對外,有事找王妃去,與我林大庚何干?

當然,最大的收穫,還是威望。

如今威望已經達到8000/10000,就差臨門一腳,便可兌換一尊妖孽級分身,真是想想都激動。

而且,人的目光得放的長遠些,那些資源點才是可持續生財之寶。

林大庚盤算著在山上建個小城,流水線煉器廠子可放在那裡,就地取材,若材料不夠了,直接到人家資源點裡取去。

二來嘛,那日落西的養殖場也可搬過來。

前陣子,在養殖場的分身傳回訊息,那白靈豬有不少已經產崽,不缺種苗,且如今的日落西和那邊的分身,已經對養獸一道做的得心應手,正好搬遷過來。

多產業結合,生態化反。

“這人手有點缺啊。”

想了想,林大庚傳令給清河城的分身:“讓桃夭夭和二狗速來王城,與我匯合,另外,所有先天境分身也都過來。”

...

忠君愛國宗。

後山。

一道身影翩然飛過,帶起香風陣陣。

她一襲素色長裙,長髮垂落在鵝蛋臉側,曼妙的身材顯得嫵媚,清冷的眸子卻顯得出塵。

這,正是桃夭夭。

此刻的桃夭夭早已突破金丹境,許是伴隨在二狗身邊久了,本是個妖嬈至極的女子,身上竟也多了股神聖的氣息。

來到宗門大殿,桃夭夭行禮道:“尊上,大人傳來訊息,令我等速去滁州王城,與其匯合。”

宗主寶座上,坐著一條潔白如雪的巨大傢伙。

正是將九品魔性結晶煉化完畢的二狗。

此時,二狗已經擁有三分之一的神性,周身被一股淡淡的光芒籠罩,使得外人只能窺見其模糊的身影,讓它多了一分神秘,也多了一分莊嚴。

“汪!”

一聽這話,二狗激動吼叫一聲,身上光芒散去,露出三百斤的肥胖身軀,竟是愈發不像美麗的狐族,朝著反面加速進化。

二狗一個撲躍,便很是自然的趴在了桃夭夭的後背上,狗爪子一指前方:“汪!”

桃夭夭嫣然一笑:“好的。”

說著,便背起二狗,毫不費力的來到山腳,與集結完畢的先天分身們匯合,而後直接奔赴王城。

...

轉眼,便是數天。

滁州,一處波濤洶湧的海面上,伍老踏空疾馳。

“少主,你一定要堅持住。”

伍老緊張的呢喃著。

數個時辰,伍老終於踏入一座靈氣氤氳的小島之上。

而這,正是永珍宗的宗門所在,整座龐大的島嶼皆為宗門地盤,被淡淡的霧氣籠罩。

島外,是萬里伏波颭灩。

島內,則連綿山林凝煙。

遙望島內深處,可見玉樓珠殿時隱時現,恰似不真實的人間仙境。

而最為驚人的,則當自高空俯瞰全島時,會因人心境的變化,而印入眼簾的則是人間百態,奇景異地,好似森羅永珍,包含一切。

這也是永珍宗的由來。

“混賬,你還有臉回來?”

伍老腳剛踏上島,便聽一道怒吼聲響起。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無上威壓,縱伍老是元嬰後期的強者,亦是狂顫不已,很是乾脆的跪在地上。

“老奴有罪。”

霧氣之中,一個黑髮白鬚,眸中似含雷霆之威的中年男人緩緩現身。

他二話不說,右掌一握。

轟隆!

一道如巨蟒般的雷電自萬丈高空轟然落下,劈在伍老身上。

“啊!”

伍老根本不敢抵抗,死咬著牙關,默默承受著。

他的皮膚變的焦黑,體內更有無數細如遊絲的雷電遊走於四肢百骸,衝擊著他的所有經脈,每一秒,都像是在雷海之中接受痛苦洗禮一般,煎熬難耐。

“滾回去,給我看元兒,在他道心未穩之前,不得讓他離開洞府半步。”

中年男人收回攻擊,冷聲說道。

“是,家主。”

伍老艱難起身,朝著島內深處飛去。

看來,是少主發生意外了。

“果然!”

不多久,當伍老來到楚元的閉關洞府時,頓時絕望。

只見裡面的楚元像是衰老了數十歲,風鬟霜鬢,如瘋子般大吼大叫:“林大庚,我要你死,你個畜生,我把你千刀萬剮,死無全屍!”

這種情況,在武者修士間屢見不鮮,是道心崩塌所導致,以致於人陷入暫時性的癲狂。

不過,以楚家的底蘊,倒可治癒楚元。

只不過,想恢復到曾經的狀態,卻至少需要數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調養,方可讓其念頭重新通達。

“悔不當初啊,當時就該守在少主身邊,便無意外。”

“眼下,唉......”

伍老長嘆一聲。

接下來,自己只能在此當個守洞人了。

“該死的林大庚,待我離島之時,定將你擒下,拴起來當狗,以解我心頭之恨。”

遠在王城,正在畫著生態園草圖的林大庚似有感應般打了個噴嚏,對自己未來的計劃很是滿意。

“不知道哪個小可愛又在想老子。”

...

而在永珍宗那莊嚴的主殿之中。

“當真可笑,堂堂楚家天驕,非得作妖,自甘與外門那群低賤弟子為伍以證明實力?結果在秘境中害的數百弟子盡數慘死,如今更是把和鎮武司的關係鬧僵。”

殿中,一個身著赤紅衣衫的男子譏諷開口。

他是四大家之一,胡家的鬍子安,百歲出頭便已突破元嬰,目前是永珍宗聖子的最有力人選。

“行了,同是永珍宗之人,何必落井下石。”

四大家之一,越家的越俊友說道。

同為這一輩的佼佼者,越俊友較為沉穩,老成,這或許與他所修的橫練之法有關,只見他身材魁梧,肌肉壯實,站如山穩。

而剩餘的另一家,澹臺家年輕一輩的代表,則是個文靜的女人,長髮披肩,樸素的衣裳,脂粉不施。眉目間,清純如一片夏季池塘泛荷的景色,渾不似高高在上的仙子,倒像極個恬靜的鄰家妹子。

澹臺雪只是默不作聲的站著,毫不引人注目。

“好了。”

高位上,宗主澹臺鴻志輕聲一喝。

殿下頓時寂靜。

“關於鎮武司這番行為,朝中可有訊息傳回?”他問道。

“尚未有風聲,許是滁州王城一事發生的太過倉促,便連皇城也剛得知。”

“不過,倒是左相一系對此感到十分不滿,他本就視鎮武司如眼中釘,想然很快便會就此事參上一本。”

“待朝堂有了定論,我再及時上報宗主。”

下方,一位老者躬身說道。

當初的老滁王尚在,永珍宗在王府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但時過境遷,如今在永珍宗面前,縱有太子的金甲衛守護,王府亦彈指可滅。

所以,朝廷的態度才是關鍵。

朝廷百年來對滁王府的沒落視若無睹,如今又是怎麼回事?竟然派駐鎮武司,而且陣仗還不小。

五百元丹境旗官,這規模,可是前所未有。

不免讓他們擔心朝廷是對永珍宗有什麼想法。

因為滁州羸弱,但永珍宗卻是佔據了滁州將近七成的修煉資源,可是個恐怖的數目。

“不過,我永珍宗身為十二大宗之一,若對此事沒有個回應,難免遭人恥笑。”

“且宗門的聖子也是時候確立了。”

“如今,王城那邊,其餘勢力懼於鎮武司,紛紛選擇退出,使其成為一塊空白之地,那滁王府何德何能佔之?”

“故此,我宣佈,聖子爭奪戰正式開始,一則考較實力,二則對比誰在王城佔得更多的地盤,為我永珍宗奪來更多的資源!”

澹臺鴻志沉聲宣佈道。

話落,殿中所有人皆是激動又肅穆了起來。

聖子,既下一任宗主。

故聖子爭奪戰可是四大家最重視之事。

但因為如今王城那邊又牽涉到了朝廷,大動作自是不可能的,否則直接派出族內高手去強行佔據,拼各自家族的底蘊,這一場爭奪戰很快便能落幕。

可以猜出,澹臺鴻志此舉,是在有意考較年輕一輩的統籌能力。

而四家年輕一輩之中,唯獨澹臺家的澹臺雪實力最弱,不過金丹境,但此女的才智卻是不俗,若被她拔得頭籌,那聖子之位落入誰家還真會是個懸念。

“狗東西,以權謀私!”

“老狐狸,也不知個羞臊?”

“呸,讓個柔弱女子當聖子,我永珍宗豈不是要淪為北央宗門的笑話?”

殿中,一個個的皆是暗罵不已。

反觀澹臺鴻志依舊一臉威嚴,古井不波。

而澹臺雪則一如既往的安靜站著,無法從其臉上窺出喜怒。

最終,此事便就此敲定了下來。

四大家當即返回各自族內,開始籌備。

...

黃昏。

澹臺祖地。

餘暉鵝黃,遠樹凝寂,像墨潑的山形。

澹臺鴻志父女如散步般,踏著翠綠的林地,一路來到山巔,俯瞰下方奔騰不息的洶湧川流。

“四族之中,我澹臺最弱,其餘三族,野心勃勃,早已不甘四分宗門。”

“且我有預感,此次老祖閉關恐力有不逮,若生意外,將成宗門起兵戈的導火索。”

“而且,皇甫一族的那位,已有百年不曾露面,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曾用本族卦術推演,竟無法看透北央的局勢,總被一團血色迷霧籠罩。”

“雖無具體卦象,卻也能推斷出未來北央必定狼煙四起,就是不知火起何處。”

“所以,這永珍宗宗主之位,必須要掌控在我族手中,至少在大亂將來之際,我澹臺家尚有自保之力。”

說的雖是兇險之事,但澹臺鴻志卻是語氣平靜。

“女兒盡力。”

澹臺雪淡淡一笑。

“此行,需要多少人手?”

“我,一人足矣。”

澹臺雪望著下方山河,不起波瀾的臉上第一次湧現出強大無比的自信。

“好!可笑他們譏諷我澹臺一族下代女子當家,卻根本不知你才是我澹臺一族隱藏的妖孽,雪兒,可是你卜過卦了?”澹臺鴻志問道。

此刻,澹臺雪又如一汪死水,讓人猜不透心思,只是平靜的說道:“父親,天機不可洩露啊。”

“也是。”

澹臺鴻志點了點頭。

父女倆相視一笑,平靜的看著山光水色。

...

另一邊。

皇宮,金鑾秘境。

這是一方獨立空間。

廣袤的平原之上,上百根石柱拔地而起,直插雲霄。

每一根石柱上,皆站著一人,乃朝廷的文武百官,個個氣勢驚人。

武官,血氣渾厚,如一輪輪赤日,光照萬里。

文官,浩然正氣,如徐徐清風,柔拂天地。

而在中間,聳立著的則是一根盤龍金柱,皇威瀰漫,通體被一股金黃之氣籠罩,只能隱隱看到那坐於柱頂龍椅上的那道頭戴旒冕,身著龍袍的模糊人影。

此刻,這裡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唇槍舌劍。

“王城不設鎮武司,乃陛下金口玉言,此子竟敢違背,乃大不逆之罪。”

“其囂張跋扈,於王城大擺儀仗,滋擾百姓,有損朝廷顏面,此其罪二也。”

“其以權謀私,強佔商行,惹得天怒人怨,此其罪三也。”

“其對王妃不尊,誤導滁王,有損皇室威嚴,此其罪四也。”

“陛下,老臣建議,當將這林大庚誅殺九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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