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緊抱王妃大腿,封安南都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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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這三位,不知是何等境界?”

林大庚弱弱的問道。

“三十六煞,武為命魂,道為化神,甚至可越階刺殺。”

寧傲芹壓下怒火,撇嘴說道。

既欲將之拉攏,自無需隱藏。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便看到林大庚神情肅穆起來。

“狗東西,這下知道本宮的底牌有多強了吧。”寧傲芹暗哼道。

“王妃!”

一聲驚呼,林大庚立馬撲過來抱住寧傲芹大腿,諂媚道:“請一定要讓小人為您的大業貢獻一份綿薄之力。”

“小人不僅是陛下的鷹犬,以後也是你的鷹犬,請你狠狠的鞭撻我,利用我。”

寧傲芹使勁甩了甩腿,但林大庚就像是牛皮糖,怎麼也甩不掉,尤其那臉上令人作嘔的笑容,令她不禁懷疑起太子的眼光。

更令她質疑林大庚究竟是否真是隱殿之人。

“起來。”

寧傲芹喝道。

“遵命。”

林大庚抱了一拳,像個沒事人般,坐回王妃對面。

他是萬萬沒想到王妃竟然藏的這麼深。

三十六個命魂、化神境的殺手。

這股力量,實在太恐怖了。

當然,太子的勢力肯定只強不弱,但這貨自己壓根沒見過。

哪有抱緊眼前這條白嫩大腿更為划算。

再說了,這太子高高在上,人家王妃可是禮賢下士,態度好的多。

頂多等雙方撕破臉皮後,自己再見風使舵,不不不,那叫棄暗投明。

“你,準備怎麼做?”

寧傲芹皺眉開口。

不知怎的,總感覺遭此一出,她對林大庚的期待倒不如先前那般高了。

“呵,女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一得到,態度立馬就變了。”

林大庚腹誹一句,旋即擺出肅穆神色,沉聲道:“這個問題,很好,至於具體怎麼做,我覺的應當先組建勢力。”

廢話連篇,本宮特麼的就是在問你具體怎麼操作。

寧傲芹情不自禁的扭動五指,鬆動筋骨。

見狀,林大庚趕忙說道:“第一步,自然是要招募王府的府兵,組建一支軍隊,總不能讓太子的金甲衛一直駐守王府吧。”

“有理,但招募一事,動靜一大,勢必會引起各方注意。”

“若要做,除非能一口氣招募到數目可觀的府兵,否則拖久了,於王府不利,並提前暴露我等的計劃,屆時眾王,尤其是太子,定會在暗中出手阻擾。”

寧傲芹沉吟道。

林大庚自信一笑:“此事便交給我了,一萬元丹武者夠不夠?若不夠,最多五萬元丹武者,我還是能請來的。”

一旦南蠻城那邊的計劃塵埃落地,便是千萬兌換點到賬。

兌換個幾萬元丹境分身,綽綽有餘。

“怎麼可能,你莫要說笑!”

寧傲芹瞳孔劇震。

就連身邊的三煞亦是呼吸一滯。

元丹武者,以他們的眼界,自然稱不上什麼強者,但也不是廉價的大白菜,豈是那麼容易招募的,更別提還是以萬為單位。

這股力量,足以碾壓眾王的戰軍。

畢竟,就連三大聖地,也絕沒有這等底蘊。

“你看我像是在說笑嗎?”

眼看王妃被驚到,林大庚幽幽說道:“既然王妃對我掏心掏肺,我也交個底,其實我是隱修會的一員,具體的,就不便透露了。”

這正是當初他忽悠桃夭夭的話。

隱修會,鬼知道是什麼東西,只要別人聽了覺著神秘就行了,若是存疑,那就去查唄,若能查出來,他林大庚表演個倒立拉稀。

“什麼!你竟是隱修會的一員?”

寧傲芹大喜過望。

噗!

林大庚差點噴出老血。

但看王妃那認真的神情,似乎不像在說笑。

而寧傲芹,也的確真的知道隱修會。

那時,她尚年輕,於各大皇朝,乃至神秘古國遊歷,曾於一處帝朝遺蹟中獲得過一位自稱隱修會一員的傳承,這也鑄就了她兇名赫赫的寧魔女外號。

那是於帝落時代,滅於第一次魔劫之中的古帝朝的一處防線遺蹟。

縱過數萬年,依舊是魔氣森森。

然那位前輩的屍骨卻如無暇美玉,絲毫不受魔氣與歲月侵蝕,好似仙人遺蛻。

由此可見,隱修會這股勢力究竟有多強。

這樁秘密,她一直深埋心底,從未外露,故而並不擔心林大庚扯謊。

而這,也恰恰可解釋林大庚為何能在命魂強者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一事。

此時,林大庚再次開口:“王妃,人手你無需擔心,眼下我們缺的,是領軍之人,是將才。”

“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領軍者,才是關鍵。”

話音剛落,林大庚便看到王妃嘴角再次揚起那邪邪的壞笑。

“你覺得鎮國侯之子---唐華,如何?”

寧傲芹笑著問道。

她夫君與鎮國侯乃是至交,兩家的緣分可謂是極深,共同輝煌過,也共同沒落。

只不過,唐華卻不像她兒子,有個運籌帷幄的好娘,以致於侯府是真正的衰敗了。

但不得不承認,唐華繼承了其父之風,不僅武道天賦出眾,已為開血二覺的強者,其軍事能力亦是十分出眾。

饒是如此,唐華在軍中卻是鬱郁不得志,至今仍是個千夫長,堪稱恥辱。

而這,全因鎮國侯當年太過耀眼了,鎮壓當代,引起無數人的忌憚,生怕唐華會成為第二個鎮國侯。

故而,不止是鎮武司在打壓他,就連左相、太子、諸王、宗盟等諸多派系勢力亦在暗中使絆。

“若能招攬,自是最好不過。”

林大庚點頭道。

他壓根就不認識這什麼唐華,更沒聽說過,但對方可是鎮國侯之子,若能拉攏,這豈不是意味著還有機會將赤焰軍舊部也給偷摸著招進來?

這股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從鄭勳所帶的蒼水戰軍的質素,便可管中窺豹。

若能集結赤焰軍舊部,未嘗就不能重新打造出一支北央最強戰軍。

“既然如此,我便著手去辦了。”

“至於府兵一事,便有勞林師了。”

此時,寧傲芹對林大庚的態度亦是好了不少,連稱呼都換了回來。

畢竟對方可是隱修會的人!

“嗯。”

林大庚點了點頭。

又是一番深入交流後,林大庚離開了寢宮。

而他身邊,則多了個黑袍人。

待踏出宮外,黑袍人便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有個命魂境強者在暗中保護,老子就踏實多了。”

林大庚咧嘴一笑,就連步伐都囂張了起來,繼續返回山中監工。

這一呆,便是數日。

...

另一邊。

夜幕之下。

清冷而恢宏的宮城之中。

朱家二爺,學宮樂殿祭酒---朱學義正在一名太監的引領之下,朝著御書房走去。

兩人步子不快,卻似能縮地成寸,一步跨出十米。

朱學義此刻激動不已。

南蠻城,蘇宗仁來信,洋洋灑灑數萬字,看的他是迷迷糊糊。

所說的核心,便是學宮未來的路,找到了。

不僅他那侄兒晉升儒師,就連同去的其他儒生,竟也凝聚出文心,還是天降文心!

那可是文曲星賜福。

在儒道昌盛的時代,倒是屢見不鮮。

但如今,卻是極其罕見。

毫無疑問,那南蠻城的確是儒生的悟道龍場。

眼下,學宮已經組織了上千儒生,結隊前往南蠻城,待印證成功,就連他在內的六位祭酒,都準備去那裡見識見識其非凡之處。

很快,朱學義便踏入御書房之中。

不遠處,無上皇威形成一片霧氣,如簾幕,擋住批奏臺,只能隱隱看到那位北央至高主宰的身影。

“學宮祭酒,朱學義,參見陛下。”

朱學義微微躬身。

“哦?祭酒入宮,倒是罕見,不知所謂何事?”

皇帝聲音響起。

“此番前來,是替人請功的。”

“此子,於南蠻,救萬民於水火,彰陛下之聖恩,顯上蒼好生之德,乃不世之功。”

“故吾前來,欲請陛下宣告天下,表其德舉!”

朱學義字句鏗鏘,聲音洪亮。

“朕倒是想起來了,可是你學宮儒生,林知文?”

“此子倒的確是被朕派去南蠻城了。”

皇帝說道。

“非也,乃林知文兄長,鎮武司之人,林大庚!”

身為學宮祭酒,朱學義不會輕易為人請功,但林大庚卻有扶學宮之將傾的大恩。

為此,平時話不多的朱學義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起林大庚在南蠻的所作所為。

情至深處,朱學義不由抹淚,道:“陛下,南蠻荒地,乃北央棄土,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朝廷卻冷眼旁觀,棄之如敝,那裡的百姓早已忘卻自己是北央之民。”

“然,林大庚之舉,卻讓這片棄土之民,重新認同朝廷,更欲建立忠君愛國城,以表對陛下的忠誠。”

“其大公無私,自掏錢財,以濟萬民。朝廷不願做的,他一人行之,卻將這潑天功德,盡數歸於朝廷。”

“若不是其非我學宮儒生,此舉,當引聖賢文曲認可,位升大儒啊。”

皇氣簾幕後,陷入久久的沉默。

“有此之功,確應當賞。”

“但他是鎮武司之人,若告示天下,豈不是讓百姓覺著是朕在故意為之?”

“賞,要賞,且重賞,但卻要私下賞。”

“朱祭酒,你且退下吧。”

朱學義聞言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爽,但金口玉言,無法改變,只得躬身退去。

待其離開御書房,角落處,東方明坐著輪椅來到御前。

“這朱祭酒倒是急切,此事,微臣也正準備告之陛下呢。”東方明淡然笑道。

“呵呵呵,子鼠子鼠,這隱殿果真不愧是司主為朕留下的最強力量,此子遠在滁州,竟也能在南蠻攪動風雲。”

“就是不知隱殿其餘人,何時能為朕效力。”

“大爭之世,我北央缺少妖孽啊。”

皇帝的聲音響起。

“陛下乃真龍,人才自聚。”

“還有那南蠻,林大庚此舉雖是籠絡了民心,但並未改變其局面。”

“除非走出去,踏入蠻族之地,否則那裡依舊不成氣候。”

東方明道。

“慢慢來吧。”

簾幕後,響起一聲嘆息。

“陛下,那永珍宗似要亂起來了。”

“據情報,那四族起了紛爭,怕是四足鼎立的局面要變了,就是不知究竟是哪一族與外勾結。”

“若永珍宗之亂在短時間內迅速平息,臣擔心其下一步,便會劍指滁州王城,燃起北央烽火。”

東方明眼神深邃,隱有殺意。

“都是不省油的燈。”

“但各方勢力牽扯,眼下只能靜觀其變,謀而後動。”

皇帝說道。

“是。”東方明點頭。

此時,一道聖旨自皇氣簾幕中飛了出來,落到東方明手中。

“封林大庚為都護,於南蠻設安南都護府,你將聖旨給他,以子鼠的作風,想然應該知道要怎麼做。”皇帝說道

“遵命。”

東方明笑著領命。

...

與此同時。

永珍宗。

越家祖地。

一處洞天之中。

越家家主,越不君正神情凝重的看著對面。

那是個頭戴書生帽,身著一襲素色長褂,但隱隱透著股邪氣的中年男人,正摟著一名水靈、體柔的年輕小輩,卻如君子般,坐懷不亂。

若林大庚看見此人,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個人,正是原金玄宗的宗主厲洪辰!

如今竟然打扮的人模狗樣。

最令人震驚的,則是站在其身後不遠處的幾個面無表情的武者修士。

這幾人氣息恐怖,就連越不君也對其忌憚萬分。

“厲大人,不知道我們何時動手?”越不君沉聲問道。

厲洪辰溫和一笑,時不時逗弄一番懷中女子,羞的其滿臉霞紅,而後淡然說道:“那就明日吧,去將胡、楚兩家的家主、老祖都請來,以澹臺家為誘餌,相信其定會上鉤。”

“屆時,便將他們先除掉。”

聞言,越不君鬆了口氣:“我這便去辦,只要我越家能掌控永珍宗,定竭力完成大人的計劃。”

“去吧。”

“是。”

越不君拱了拱手,旋即離去。

“你們也退下吧。”

厲洪辰道。

“遵命,祭司大人。”

身後,幾人瞬間消失無蹤。

此刻,厲洪辰眼中方才露出貪婪、狂傲之色。

“北央,我厲洪辰又回來了!”

曾幾何時,自己是那個卑微、低賤的棋子,任人擺佈,算計。

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誰特麼能想到,我厲洪辰的命就是這麼硬,非但打不死,反而越來越強。

如今,我才是執子之人。

什麼狗屁十二大宗,不過是我手中一枚棋子罷了。

“哈哈哈哈!”

厲洪辰肆意大笑,像是在為前陣子自己過的如老鼠般的陰暗生活的發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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