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暗牢禁區的前長公主,蠻地兇獸林(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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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宮女倒是生的明眸皓齒,姿色上乘。

看面相頗為稚嫩,但自其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卻可判斷出,其至少有著元丹境的修為。

顯然只是童顏,但年齡絕對不小。

且其宮女服也並不一般,竟是鑲著金絲邊。

在皇宮中,可是隻有貴妃以上的後宮之人的貼身宮女才能穿戴的。

可老子是西廠廠公,手持丹書鐵券,更被皇帝老子授以削藩之重任,乃寵臣,縱你特麼是貴妃,老子也不懼。

啪!

林大庚直接反手就是一巴掌,咆哮道:“賤婢,你算個什麼東西,咱家也敢惹?”

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顯然誰都沒料到。

清脆的響聲,在夜間的西宮之地顯得格外突兀。

“呀呀呀,林大人,你這招禍了呀。”

一旁的蕭公公急的直跳腳,趕忙貼過來耳語幾句,道出宮女的身份。

原來,此女是前長公主的貼身婢女。

前長公主,皇甫萱,那在幾十年前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如今的太子、武王、玄王,夠令人驚懼了吧?

但在皇甫萱面前,三人當初可是連口粗氣都不敢喘。

她,可是最受陛下寵愛的子嗣,若非生的女兒身,北央下一任皇位定是其繼承。

可惜,當時北央與周遭幾個王朝交戰,局勢不容樂觀,恰逢元靈皇朝的三軍統帥夏侯光提親,欲迎娶皇甫萱。

權衡利弊之下,皇室自是答應了這門親事。

一旦聯姻,在元靈皇朝的壓迫之下,與北央交戰的幾個王朝定會退兵。

夏侯光更是派出其最為器重的兒子,帶著一支規格極高的接親隊伍,及無數彩禮,包括一件王器,來北央接皇甫萱。

不曾想,在返朝途中,皇甫萱竟是直接屠滅了整支隊伍,然後渾身浴血的回到宮城,漠然屹立於午門之下。

似在譏諷皇室的無能。

此舉,自是招來了元靈皇朝的震怒。

為此,皇室不得不以三倍賠禮謝罪,更是將皇甫萱當場斬殺。

當時的北央,可謂是元氣大傷。

噔噔噔!

就在此時,宮中禁軍聞風而至。

林大庚直接掏出金令。

撲通!

禁軍,包括蕭公公盡數跪下。

林大庚冷漠的看著宮女:“來呀,此女以下犯上,給我拉下去,交給內務府處置。”

“是!”

禁軍之人沒有猶豫,直接拿下宮女,便欲帶下去。

“真是吾輩楷模啊。”

蕭公公一陣崇拜。

太監在宮中向來沒什麼地位,林大庚此舉,真是令人精神一振。

難道,太監一黨要在宮中崛起了嗎?

若被林大庚聽到其心聲,定會讓禁軍將蕭公公拖去淨事房再噶幾遍。

你特麼才是太監。

那宮女倒也硬氣,咬著牙,死死的盯著林大庚,一聲不吭。

便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林公公,好大的官威!”

旁邊宮殿內,伴隨著一陣香風,一個威嚴十足的女人款步走出。

“嗯,王妃?”

林大庚微微一怔。

這人,正是滁王妃寧傲芹。

這婆娘咋進宮了。

“哼。”

寧傲芹幽怨的瞪了林大庚一眼。

這狗東西,自打進皇城後,似乎就忘了她那可憐的暉兒,竟就沒想著去見一面。

沒得辦法,她也只能親自來京好好督促督促。

“給我進來。”

寧傲芹一把將林大庚拉進殿內,關上門。

“最近春風得意,這脾氣倒是見漲啊。”

寧傲芹不滿的說道。

廢話,能不漲嘛。

皇帝老子都推自己去削藩了,我特麼還能慣著人家的後宮?

林大庚撇了撇嘴:“少說廢話,我忙著呢。”

寧傲芹見狀,氣的直磨牙。

小人得志,如今徹底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她深吸了口氣,道:“放過夢兒吧,也是個可憐人,而且......皇甫萱可還沒死呢,萬一哪天她被放出來,得知此事,定會殺了你。”

聞言,林大庚挑了挑眉頭。

“不信?”

“這件事,縱皇室中人也知之甚少,恰好本宮便是知情人之一。”

“那被斬殺的皇甫萱,不過是其一道分身罷了,真身實際上是被關押在暗牢禁區。”

“你是皇城府尹,想來知道暗牢之事,去求證便是。”

寧傲芹說道。

這下,林大庚倒是來了興趣。

皇甫萱驚才豔豔,被譽為皇室之中唯一能與鎮國侯比肩的妖孽,只是缺少時間成長。

他就說皇室怎會捨得。

不過......

“這關我屁事,一個禁區囚犯,還威脅不到我。”林大庚冷哼道。

“倒不是這個意思。”

寧傲芹竊笑一聲,露出違和的奸相,道:“皇甫萱可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你留夢兒在身邊,不就可以威脅她......嘿嘿嘿。”

“她是戴罪之身,已被皇室玉牒除名,且因得罪了元靈皇朝,縱被放出,這北央也無她容身之所,加上她對皇室恨之入骨,那時,你不就可以利用她為你辦事了?”

好像是這個理兒。

恰好自己手裡還有張丹書鐵券呢。

“太后,你真奸詐,嘿嘿嘿嘿。”

“國師,彼此彼此。”

陰險的笑聲頓時在殿中此起彼伏。

“對了,暉兒那邊,你怎就不就見一面,這小子可是慌的緊。”

“我這不是在醞釀個大計劃嘛,還需一陣時日,但也快了,屆時在這皇城之中,本國師誰也不放在眼裡。”

就等著突破開血再說。

寧傲芹倒也明白林大庚這廝一向是謀而後動,沉聲道:“那一切就有勞國師了。”

“都在心中。”

兩人又在殿中嘀咕了一陣。

林大庚走出宮殿,對著禁軍揮了揮手:“放開她吧,咱家親自處置。”

“是!”

禁軍應允一聲,便退了下去。

“呵,死太監。”

妙夢兒冷笑著看著林大庚。

下一秒,

林大庚便一手捏住她的臉,在其耳邊私語道:“老子是不是太監,你想不想驗證一下?”

“另外,我手裡有一張丹書鐵券,若你想救主,今後就老老實實在我身邊辦事。”

丹書鐵券!

妙夢兒心神一震。

這丹書鐵券,自建朝以來,就發過三張。

分別被賜予左相柳天和、聞人一族,及鎮國侯。

那可都是開國、護國之大功。

這狗東西,憑什麼?

但為了主人......

妙夢兒緊攥著拳頭,眼神堅定:“我任你吩咐。”

“希望如此。”

林大庚特意取出丹書鐵券,又放了回去,然後掐了掐妙夢兒水嫩的臉蛋,笑道:“走,去西廠。”

“王妃,回見。”

說罷,三人便在寧傲芹驚訝的目光中,前往西宮。

“這狗東西......方才是丹書鐵券?”

寧傲芹揉了揉雙眼,旋即驚喜非常,喃喃道:“兒啊,大事可期啊。”

...

西廠。

位於西宮東南角,是如軍營般的地方,守備森嚴。

除了皇帝,任何人都無法進入此地。

故而蕭公公帶人止步於西廠入口,道:“林大人,這裡面,咱家可就進不得了,您的身份早已通傳,自行入內便可。”

“咱家,這便告辭了。”

蕭公公作了一揖,便躬身退去。

幾息間,便沒了身影。

顯然也是個高手。

而林大庚掏出金令後,便順利的帶著妙夢兒進入西廠。

演兵場上,

三千武道太監齊齊對著點將臺抱拳喝道:“參見廠公,廠公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可不是林大庚教的。

而是西廠規矩便是如此。

這也證明了皇帝究竟有多看重西廠。

因為,和鎮武司不同,太監本就是皇帝身邊的近侍,而手握先斬後奏之權的太監,其地位,不言自明。

林大庚坐在椅子上,一掃下方太監,頓生一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豪邁之情。

“這狗皇帝,帝王心術玩的太溜了。”

“偏偏老子還非常享受。”

林大庚暗爽。

“免禮。”

林大庚站起,揹負著雙手,犀利的眼神縱在夜間依舊穿透力驚人,沉聲喝道:“而今朝堂,皆為魍魎,皇室威嚴,岌岌可危。”

“爾等入西廠之前,自是明白肩上重擔。”

“如今,便是我西廠之人出山,重振皇室權威的時候了。”

“我西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咱要教這天下人明白,這北央,乃是陛下的北央,誰若敢暗藏禍心,縱他是皇室宗親,縱他是王侯將相,縱他是封疆大吏,亦讓其抄家滅族,人頭滾滾!”

“咱要讓西廠之名,成為他們揮之不去的夢魘,任何人提及西廠之名,皆要心中惶惶。”

“權臣已死,宦官當立。歲在乙丑,天下大吉!”

一番話,聽的下方武道太監熱血沸騰。

紛紛高呼:“權臣已死,宦官當立。歲在乙丑,天下大吉!”

“廠公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旁,妙夢兒被太監們臉上的癲狂之色感染的怔怔出神。

這宦官都要翻天了?

北央怕是要大亂哦。

不過,眼前這狗東西權力越大,屆時救出主人的機會也越大。

想著,妙夢兒也不由大喊道:“廠公千歲千歲千千歲。”

卻見林大庚臉色一黑,廠公一詞聽著太不得勁,喝道:“今後,喚我九千歲。”

“見過九千歲。”

眾人齊呼。

還得是太監啊,身無煩惱根,心思純淨,洗起腦來都特別輕鬆。

林大庚看了眼妙夢兒:“你換身和這群太監一樣的裝扮,暫且留在西廠,負責傳達我的指示。”

“是。”

妙夢兒乖乖點頭。

解決完此事,林大庚便回了衙門。

...

數日之後。

蠻地,義賀蠻國皇宮。

這蠻國皇宮,倒不似北央那般的雕龍畫鳳、金碧輝煌,突出的就是一個大氣。

皇宮,佔地極廣,一望無際,宛如來到一處廣袤草原。

這草原之中,多是一尊尊高達百丈的巨大雕像,俱是蠻國曆代蠻王,及戰功赫赫之人。

林蠻和義如玉在蠻國護衛的帶領之下,跋涉數百里,眼前才終於出現一座由無數奇石堆砌而成的古老宮殿。

殿前廣場,聳立著一根根圖騰柱,俱是依附於義賀蠻國的一個個大小部落的守護靈圖騰,足有數百根。

皆是散發著一股或強或弱的威壓。

很快,兩人便進入宮殿。

一個足有三米之高的巨漢,端坐在翠石王座之上。

殿內,別無外人。

“父皇。”

義如玉一個跳躍,直接跨過百米,坐在巨漢的肩膀上,摟著其脖子撒嬌。

而林蠻則在殿下站如勁松,眸子淡如死水,不卑不亢。

足足等了十餘分鐘。

那蠻王方才開口:“你的事情,我已知曉。”

“你雖是人族,但我蠻族一向誠信,所允諾的祖龍池資格,也會賜你。”

“你便暫於蠻國之中歇息數日,待我安排妥當,便......”

“蠻王!”林蠻眉頭一挑,抱拳說道:“在下時間緊迫,若是可以,我想現在就進入祖龍池。”

“放肆,你怎麼和我父皇說話的?”義如玉兩手叉腰,呵斥道。

聞言,那蠻王微微一笑。

下一秒,便有一股恐怖的壓力施加在林蠻身上。

好似有一座千丈高山壓身,迫使他下跪。

嘭!

林蠻身上肌肉緊繃,長髮亂舞。

萬煉霸體啟用,直接將蠻王所釋放的威壓通通吸入體內煉化。

“怎麼可能!”

蠻王眼中閃過一道訝色。

這可是集他本身修為之氣息及上古蠻殿的威壓所形成的蠻荒之勢,就連人族王侯到了這裡,也只能勉強抗衡。

而這個男人,竟好似完全不受影響。

“真是個妖孽。”

蠻王暗道。

“果然是個變態,父皇,當初他可是單手就將女兒制服的,似乎也是修的煉體一道,這等資質,縱在蠻族亦是少見呢。”

“還是依他所求吧,與之交好總沒有壞處。”

義如玉吹著耳邊風。

她只想趕緊結束此事。

那林大庚答應了她,自祖龍池出來後,便讓林蠻帶她返回北央,光明正大的留在其身邊,不用再呆在鬼市。

屆時,她就能好好享受人族的繁華了。

“也罷。”

“你帶他前往祖龍池吧,原本你九哥也要進去修煉的,可惜還在外征戰,尚未返回。”

蠻王說道。

“好嘞。”

義如玉咧嘴一笑,火急火燎的衝下來,拉著林蠻便衝出了宮殿。

待兩人消失,

一道佝僂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蠻王身邊,說道:“那古蠻禁地,我義賀蠻國若由此子帶隊,定能拔得頭籌。”

“大祭司倒是與我想的一樣。”

蠻王神情凝重,眉頭卻是緊皺:“就是此子看似桀驁,定不會輕易答應。”

聞言,大祭司卻是一笑:“人族有一言,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縱其不戀權勢,可英雄難過美人關,若吾王有心招攬,豈會沒有辦法?”

“你是說玉兒?”

“???”

大祭司臉色古怪的看著蠻王,道:“自然是八公主。”

這小公主雖也“嬌小可人”,但人族哪個不喜歡嬌滴滴的曼妙女子。

義賀蠻國,也唯有這八公主,乃是出了名的國色天香,且自幼熟讀詩書,模樣體態更似人族。

“這......”

蠻王聞言一抹額頭冷汗,沉吟道:“此事,容後再說,香兒隨她孃親,脾性剛烈,我哪敢輕易下這決定。”

“......”

大祭司無語。

要不是你個混子當初周遊各大王朝,欠了這麼多風流債,豈會讓義賀蠻國陷入如今境地。

真是想想都讓人為義賀蠻國的前途擔憂。

蠻王血脈,何等珍貴,你個昏君卻是瘋狂稀釋,以致於皇室之中,唯一資質稍微出眾些的還是小公主,偏偏這廝還和你個昏君一樣,動不動就要往外跑。

長此以往,義賀蠻國豈有未來可言?

若不借這次的古蠻禁地奪來更多的古蠻精血,到時候遲早被其他蠻國給滅了。

“蠻王,勸解八公主一事,就交給本祭司吧。”

說罷,大祭司勃然離去。

“唉。”

蠻王輕聲一嘆,身體一變,化為一個模樣剛毅的精壯男子,不由回憶起當初美好的歲月。

...

皇宮。

一處密林之中。

振聾發聵的獸吼聲響徹山林。

一頭頭體型巨大,渾身散發著恐怖戾氣的兇獸,肆無忌憚的遊走在一支隊伍周遭,卻不敢輕易發動攻擊。

這支隊伍,正是由蠻國精銳組成的護送隊伍。

上百人,站在一頭百米長,腰身壯如牛的巨蟒身上。

這是蠻國守護靈之一,泰坦巨蟒。

這周遭一頭頭兇獸,與之相比,簡直就是巨獸與幼崽般的區別,平日裡不過是泰坦巨蟒的零嘴罷了。

“滾!”

泰坦巨蟒口吐人言,暴怒一喝。

頓時嚇的這群兇獸四散而逃。

“不要怕,這些俱是上古兇獸後裔,雖一個個兇殘無比,但有老祖在,這些小貨色翻不起一點風浪。”

義如玉赤著腳,踩在泰坦巨蟒頭上,老氣橫秋的說道。

“那是,老祖我是誰?那可是龍族後裔。”

泰坦巨蟒發出嘶嘶嘶的笑聲,顯然對義如玉這個後輩極為寵愛,毫不介意對方踩在頭上。

林蠻卻是一臉冷靜的掃視著四周。

兇獸,與玄獸不同,實力碾壓同階玄獸,一個個俱是天生的戰鬥狂,十分兇狠。

如果能帶幾頭回去,交給玄獸養殖場研究研究,日後若能培養出一批兇獸當做坐騎,豈不美哉?

很快,

在泰坦巨蟒一陣風馳電掣之下,眾人便抵達一座萬丈高崖的腳下。

這是一面絕壁,巍峨無比。

抬頭望去,難看其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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