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九千歲出擊,國色天香八公主(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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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央,皇城。

城門處。

林大庚大搖大擺的坐在檢查入關文書的桌前。

不多久,只見城外遠處,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朝著皇城破空飛來。

城牆上,

皇城守軍瞪大了雙眼,那撲面而來的強大氣息,直接讓他兩腿一軟。

“全,全是開血境強者?”

我曹,這是要來攻打皇城?

守軍將領趕忙擂起戰鼓,並催促著一旁的屬下點起狼煙。

一時間,皇城之中,各家勢力聞風而動,紛紛朝著城內方向聚集而來。

城牆擂鼓,說明有大事發生。

而點燃狼煙,那說明有強敵來襲。

這可是北央皇城,他們倒想看看究竟誰這麼大膽。

五城兵馬司內,

總指揮使方天雄正美滋滋的品著茶。

自從平定鬼市,立了大功後,陛下特意宣旨封賞,雖未直接加官進爵,但想然也是不遠了。

“林大庚這艘船,真穩。”

方天雄哼著小曲。

猶豫著是不是該讓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方勇也和林大庚套套近乎,畢竟當初自己兒子可還與其弟林知文並肩作戰過的。

便在此時,手下副將踉踉蹌蹌,連滾帶爬的衝了過來,一副天塌了的模樣,急聲喝道:“大,大人,不好了,城牆方向升起狼煙了。”

噗!

方天雄噴了對方一臉茶水,身子都變的軟趴趴。

老子前腳剛剛立功,誰特麼後腳就給老子上眼藥?

“速去軍營點兵,火速前往城門!”

“另外,派人封鎖街道。”

“對了,將此事通報林府尹。”

方天雄咆哮道。

“兵部那邊呢?”

“兵部算個球,如今,外城亂不亂,府尹說了算,趕緊滾去辦事。”

“是。”

待手下離去,方天雄趕忙提刀,破空飛向城門。

剛一到,就看見了林大庚。

“不愧是林府尹,這行事作風講究的就是一個雷厲風行。”

方天雄感慨道。

下一秒,就見林大庚臉紅脖子粗的咆哮道:“混賬,誰特麼讓你們擂鼓點狼煙的,這來的,都是本官的兄弟,是陛下欽點的廠衛!”

沒錯,林大庚要建立錦衣衛。

原本鎮武司的旗官,依職責,本就該是錦衣衛的角兒。

但誰讓這破鎮武司做事束手束腳,林大庚早就不爽了。

如今既然執掌西廠,那自是要忠心耿耿的為陛下設立絕對的殺人不眨眼,專做骯髒事的特務機構錦衣衛。

城牆上,守軍將領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趕忙熄滅狼煙。

這瞎點狼煙,若問起責來,可是要丟掉小命的。

“林府尹,您這是......”

方天雄戰戰兢兢的來到林大庚身邊,駭然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開血境武者。

這特麼怕不是把北央那些散人開血境武者全給召集過來了吧。

便在此時,

一萬開血境分身已是來到城門外,一個個眼神如刀,單膝跪地,高聲喝道:“我等見過九千歲。”

“廠公,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話頓時讓方天雄出了一身冷汗。

林府尹這......這是要造反?

幸好沒讓兒子去套近乎。

“伯父看來尚不知曉此事,陛下新設一機構,名為西廠,本官便是兼任廠公一職,這些人,便是本官為陛下招來的各路英雄好漢。”

“此事,待下次朝會,想來陛下就會通知的。”

林大庚淡然說道。

咕嚕。

方天雄嚥了口唾沫。

你這廝說的也太輕巧了,上萬開血境,哪是想招便能招來的。

聽這意思,西廠只怕也是個宛如鎮武司般的機構,還是新建的,甚至比鎮武司還要強。

看來,得要兒子趕緊去多走動走動,謀份好差事。

“伯父,在下忙的緊,便先告辭了。”

說著,林大庚對著眾人一揮手:“隨我入城。”

“是!”

話落,

一萬開血境分身便排成長龍,跟在林大庚身後,浩浩蕩蕩的入城。

那陣仗,那氣勢,縱觀整座皇城,也無人能比。

畢竟,在皇城大陣之下,你就算再強,修為也會受到壓制。

“九千歲駕到,無關人等,通通避讓。”

分身們大聲吼道。

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生怕別人不知道林大庚九千歲的名號。

就連當初太子入京,都沒這麼轟動。

反正別人忌不忌憚,林大庚是不知道。

但至少,九千歲,西廠,及錦衣衛三個詞彙,定會深入人心。

他要的,便是藉此造勢。

“林大庚,你這是造反!”

“陛下乃是萬歲,你竟敢自稱九千歲?”

“你究竟是何居心!”

一個官員從路邊衝了出來,攔住去路。

身邊那幾個官員是想拉都拉不住。

“你......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刑部侍郎趙軒是吧?”

林大庚想了好一陣,才想起對方名字。

貌似就是這個狗東西當初被左相推薦,欲搶自己的府尹一職。

“正是,你想怎地?”

趙侍郎怒目圓睜。

這下還不抓住你把柄?

“給我拿下!”

林大庚臉色一變,怒然喝道。

“放肆,誰敢?”

趙侍郎的氣息透體而出,赫然是元嬰境。

能當上刑部的侍郎,實力又豈會弱到哪裡去。

“敢拒捕?”

“來呀,給我上。”

林大庚大手一揮。

一萬分身的開血境威壓齊齊發出,宛如一座大山,重重壓在趙軒身上,直接讓其癱倒在地。

老子的分身雖然資質如我,奇差無比。

但實力不夠,人數來湊。

一對一萬,你鎮國侯來了也要乖乖束手就擒。

下一秒,便見幾個分身將其拖走。

“趙侍郎疑似通敵叛國,給我押入詔獄,好好拷打。”

“是!”

一萬分身所凝聚出來的殺意,瞬間讓整座外城的溫度都冷了不少。

那嗖嗖吹來的冷風,直叫人腳底發涼。

皇城,要變天了。

林大庚目光掃向與趙軒一同的幾個官員,輕描淡寫道:“你們,和這趙軒相識?”

“不不不,我等只是出來吃酒,偶然碰見這廝。”

幾人頭搖的像撥浪鼓,趕忙撇清干係。

好漢不吃眼前虧。

誰特麼會像趙軒這般,腦子一熱,幹出蠢事。

眼前這個狗東西,可是連鬼市都搞定的人。

雖不知那詔獄是個什麼東西,但趙兄想來免不了要被折磨一番。

“那就好。”

林大庚點了點頭,帶人離去。

“九千歲駕到,無關人等,通通避讓。”

震天響的聲音,再次響徹皇城。

與此同時,有關林大庚的訊息,瞬間瘋傳開來。

...

鎮武司,

乾殿,書閣。

東方明聽到訊息,不由大笑出聲。

“大庚啊大庚,還得是你啊。”

“這下,朝堂怕是要人心惶惶了。”

不過,這林大庚竟然能在短時間內召集一萬開血境,倒著實驚掉他的眼球。

或許,這就是子鼠令選擇他的原因吧。

雖說鎮武司若動起來,也能讓朝堂震動。

但是,鎮武司乃震懾天下武力的存在,其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對付宗盟及各大王朝,甚至皇朝的身上。

區區朝堂,還不值得他們動真格。

...

沒多久,

皇宮之中,朝會緊急召開。

沒辦法,左相率領一眾人氣勢洶洶的來到皇宮,欲要質問林大庚一事,若陛下不給個滿意答覆,他們便要集體辭官。

不得已,只得召開朝會。

不過,這一次,林大庚卻也是來到了金鑾秘境之中,參加了朝會。

面對柳天和一黨的咄咄逼人。

林大庚屹立於擎天巨柱之上,霸氣的應道:“放肆!”

“西廠,乃陛下所設。”

“本官,乃陛下所封。”

“爾等這是在質疑陛下的決定,還是暗藏禍心?”

“至於那趙軒,若是沒有通敵叛國,本官自會放了他,莫不是各位擔心其會招供出同黨,嗯?”

柳天和氣的是咬牙切齒,望向盤龍金柱上的龍椅:“陛下,這廝分明是想屈打成招啊。”

“且朝中已有鎮武司,為何還要設這個什麼西廠。”

“若陛下質疑我等忠心,我等,今日便於此請陛下恩准臣等告老還鄉。”

話音一落,數十個官員齊齊躬身:“請陛下恩准。”

“哼,大膽,你們這是在要挾陛下?”

“辭官?當真以為朝廷沒了你們,就會生亂不成?”

林大庚同樣躬身,真情流露道:“還請陛下恩准左相等人辭官,他們為北央殫精竭慮多年,雖然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臣覺著,少說怎麼也得讓他們榮歸故里,就賜每人萬兩白銀吧。”

“這錢,臣出了。”

眾官聞言目眥欲裂。

去尼瑪的榮歸故里,老子這是在玩套路,誰特麼讓你將計就計了?

萬兩白銀?

你林大庚辭官,我們湊一湊,賜你百萬,你趕緊滾吧你。

龍椅之上,皇帝也是被林大庚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左相等人,正值年富力強,朕覺著還是能繼續為朝廷效力的。”

“辭官一事,就莫要再說了。”

“陛下......”瞬時,不少官員彷彿有了底氣,便欲繼續開口,卻見林大庚直接聲壓群雄,大聲說道:“陛下此言差矣。”

“如左相,少說也有千歲,已是老矣,朝廷應當以人為本,讓左相退去,含飴弄孫,頤養天年,方才顯得陛下賢明。”

“此事一經傳出,那些隱士定會痛哭流涕,讚歎陛下乃仁君,而後紛紛來投,為朝效力,區區幾十個官位,頃刻間填滿。”

“你,你......”

柳天和捂著胸口,怒急攻心,直接咳出幾口老血。

“陛下,臣覺得林大人所言在理。”

“朝廷應當對臣以仁,不可輕易否定群臣志向。”

刑奇思躬身道。

“兒臣,附議。”

太子皇甫瑾忍笑說聲。

這林大庚當初說要扳倒左相,一直沒動靜,沒想到如今一出招,直接就騎在左相臉上輸出。

當真是個奇人啊。

“兒臣,也附議。”

皇甫暉見狀,也是屁顛屁顛的開口。

噗!

柳天和再次噴出一口老血,直接昏死在巨柱之上。

見狀,左相一黨的不少大臣紛紛吐血,俱是昏死。

“我曹,血遁大法?”

林大庚瞪大了雙眼。

“嗯哼。”

皇帝輕咳一聲:“此事,就此揭過,來啊,送左相等人回府歇息。”

於是,一場激烈的朝會便就此落幕。

走在皇宮之中。

“林師。”

皇甫暉直接撲了過來,一臉期待的說道:“林師,何時讓我住到你那邊去?”

林師太猛了,直接把左相氣的險些吐血身亡,只有住在林師那邊,才有滿滿的安全感。

“待為師在皇城弄個大宅,到時候全搬過去。”

“對了,晚上為師在望仙樓設宴,已派人通知唐府、聞人府,屆時你也過來吧。”

林大庚笑著摸了摸皇甫暉的腦袋。

一旁,太子走過,淡笑著點頭示好,一切盡在不言中。

刑奇思過來,亦是點了點頭。

“呀,老刑,別忘了赴約。”

“......”

刑奇思臉色一黑,匆匆離去。

“這老東西,還挺內向。”

林大庚嘿嘿一笑。

可算是熬出頭了,己方勢力,也是時候碰個頭,共謀大事了。

...

蠻地,

義賀蠻國。

林蠻自祖龍池上緩緩爬了下來。

“你這就結束了?”

義如玉驚訝的看著林蠻。

正常人進入祖龍池修煉,都是呆滿三天,才會戀戀不捨的離開。

怎麼這傢伙才半天不到就下來了,趕時間?

不對,

他身上的氣息,與之前並無變化!

難道是其血脈太過恐怖,縱是祖龍池,也對他並無大用?

林蠻沒有應答,直接淡漠的說道:“走吧,隨我回北央。”

“好好好。”

一聽這話,義如玉連連點頭。

便在此時,泰坦巨蟒帶著大祭司、蠻王從一旁現身。

泰坦巨蟒是龍族後裔,

嗯,雜龍後裔,

但對龍族的氣息卻是特別敏感,它吃驚的說道:“你這小子,是不是壓根就沒進祖龍池?”

“那東西,對我無用。”

林蠻平靜的應道。

“這......”

大祭司與蠻王無語。

本想著這祖龍池若讓林蠻有所提升,他們也好藉機與之細談古蠻禁地一事。

可人家壓根沒入祖龍池,

豈不是代表著,古蠻禁地對其也沒有吸引力?

那萬一人家也看不上八公主,那總不能把人家強留下來,讓其答應吧。

就算林蠻答應了,他們還擔心這廝會不會在古蠻禁地報復,將他們義賀蠻國的天驕全給坑了。

一時間,眾人也不知如何開口了。

“各位,若無他事,我得返回北央了。”

“另外,小公主也得隨我前去。”

“天機閣即將在北央排榜,這對小公主而言是個機緣。”

林蠻淡淡的說道。

聞言,眾人眼睛一亮。

難道這廝是對小公主有意思?

不愧是煉體一道的妖孽,眼光和尋常人族不同。

“我,也要去!”

遠處,密林之中響起一道聲音。

隨即便見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人未近,便有一股宛如天山雪蓮般的清香撲面而來,帶著一絲清冷。

只見其裹著一身白裘大衣,卻依舊掩不住那高聳。

待走近,那張清秀的臉蛋頓時令人眼睛一亮。

雖是蠻族,身材高挑,卻膚如凝脂,白中透亮,與人族絕色無異。

非要說的話,此女可謂是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凍梅花,滿身香霧簇朝霞。

高冷的氣質中,卻夾雜著一絲書生的儒雅。

顯然是飽讀詩書之人。

她正是義賀蠻國的八公主,義雪香。

“八姐!”

義如玉一看,頓時撲到義雪香懷中,貪婪的呼吸著那股香氣。

皇室之中,她最喜歡的,便是八姐了,像極了人族那些出自書香門第的大家小姐,可惜她怎麼模仿都不像。

義雪香淡淡一笑,揉著妹妹的腦袋,望向林蠻的眼神卻帶著一絲慍怒。

這大祭司說,自己的婚事牽涉蠻國的生死存亡,不嫁也得嫁。

她雖憤怒,卻也忍著來此一窺究竟。

結果倒好,自己這還沒開口拒絕呢,人家倒是對自己這妹妹袒露心意了。

幸好,她也看不上對方。

只是,這屈辱的感覺卻是讓她心中十分不自在。

“胡鬧,你沒什麼修為,去了作甚?憑添危險。”

“父王我當年遊歷天下,可是深知人心叵測。”

“乖女兒你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般,若去人族之地,為父,為父豈不是要日夜擔心,活活短壽。”

說著,這蠻王便抹起淚來。

一旁的大祭司見狀恨不得甩他一個大嘴巴子,這個該死的義賀蠻國有史以來最不靠譜的蠻王。

“有我在,誰敢傷我八姐?”

義如玉捏起拳頭,一臉兇狠。

義雪香見狀一笑,寵溺的說道:“就是,有妹妹護著,誰能傷我?”

此時,林蠻卻是一臉不耐煩,皺眉說道:“蠻王放心,以這位公主的姿色,想來我家主人定會傾盡全力保護的,在北央,無人敢得罪我家主人。”

“若無他事,我便帶著她們一同上路了。”

他真的趕時間啊。

“你家主人?”

不會吧,妖孽如你,竟然有主人?

蠻王與大祭司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

“我家主人,乃蓋世妖孽,北央鎮國侯與之相較,亦如螢火與星辰之別。”

“我家主人,文可比聖,武可稱祖,乃鎮壓萬古的存在。”

林蠻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都是林大庚教的。

聞言,義雪香頓時來了興趣,腦海中不禁幻想出一道屹立於山巔、白衣飄飄、宛如謫仙般的絕世身影。

義如玉一看八姐這呆呆的模樣,就知道她在犯痴了。

八姐什麼都好,就是愛幻想。

“我,要去。”

義雪香咬著薄唇,皺眉看著蠻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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