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宗門浩劫,來自皇朝使臣的羞辱(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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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數日後。

鬼市,

明月樓,雅間內。

“林大人,這是您讓我煉製的散魂丹。”

毒翁恭恭敬敬遞上一枚儲物戒。

不止是他,

沐清漪、董同、百曉生皆是畢恭畢敬。

鬼市的訊息,向來靈通。

如今在北央,誰人不知九千歲之名。

唐、聞人二族,及諸多官僚投靠,勢力已經超越左相一黨。

而且西廠的那群太監更是囂張,這些天抄了不少官員的府邸,鬧的是人心惶惶。

這位林大人,眼下可是北央名副其實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唯獨更瞭解林大庚的沐清漪,則心思更多。

那上萬開血境錦衣衛,這個男人可是抬手間便召集了起來,縱是小蓬萊島上的仙門,也沒這等能力。

她可是愈發決定林大庚便是隱修會之人。

而林大庚此時卻正拿著儲物戒,露出奸險笑容。

這散魂丹一旦服下,若兩個月內不服解藥,便會魂飛魄散。

可謂是控制人的靈丹妙藥。

啪!

林大庚打了個響指。

頓時,便有四枚儲物戒出現在他們手中。

“裡面,俱是錦衣衛的旗官服。”

“爾等留下必要的人手,管理鬼市,其餘人便隨我離開鬼市吧。”

如今,皇城之中,有兩種人不能惹。

一是太監,人家是西廠的,有先斬後奏之權。

二是錦衣衛,全特麼是開血境,背後的主子,便是西廠廠公林大庚,行事囂張跋扈,誰的招子不亮,敢違抗錦衣衛搜查,那是絕對免不了要進詔獄的。

詔獄在何處,無人知曉。

反正第一個有幸品嚐詔獄滋味的刑部侍郎趙軒,據說回到府內後,像是得了失心瘋,只會蜷縮在角落發顫,不停的說著“我招,我招”。

隨著此事傳出,錦衣衛的大名變成了無數人心中的夢魘。

故而一套錦衣衛的服飾,便是一張萬能的通行證,走在皇城中,絕對無人敢觸你黴頭。

四人自是明白,故而十分激動,連連說道:“謝大人,謝大人。”

終於能離開鬼市,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外面。

四人不禁想要落淚。

這意味著,他們即將可以在外界修煉,恢復曾經的修為了。

“快去吧,半個時辰後,來明月樓集合,本官帶爾等出去。”

“爾等在皇城中的住處,我也準備好了。”

林大庚說道。

分身來言,老舅呂思源即將抵達皇城。

恰好前幾日,戶部侍郎非要將皇城最繁華街道上的一間鋪子以低價轉讓給他。

盛情難卻,林大庚只能勉為其難的接下,將之改成了大庚商行駐京點。

“遵命。”

幾人一拱手,欣喜若狂的離去。

唯獨沐清漪留下,合上房門,像個弱不禁風的女子,跌到林大庚懷中,雙眼含春,羞赧說道:“大人,今夜可有空傳授漪娘《龍鳳和鳴道章》,漪娘可什麼都不懂呢。”

嬌軀在懷,那軟綿綿的觸感瞬間讓林大庚腦子一炸。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這死妖精,竟敢勾引貧僧?

林大庚當即板正臉色,皺眉喝道:“你這說的甚話,本官向來樂於幫人解惑,午夜時分,不見不散,咱們一定要好好鑽研鑽研此法的深度與高度,爭取早日修煉大成。”

“大人真是學識深厚呢。”

“必須的,不過你可以薄點。”

“討厭。”

沐清漪不愧是個愛學習的女子,使用了一招點絳唇,便盈盈笑著離去。

“啦啦啦,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大庚老爺直接在屋內哼起了小曲。

沒多久,

這鬼市的出口處,

便聚集了一大批錦衣衛,男女老少,應有盡有。

尤其是明月樓的這批女子,一個個俱是嫵媚誘人,穿上這身旗官服,別有一番滋味。

“這衣裳,可真是緊的很呢,勒人。”

“就是就是,大人,下次給我們換身寬鬆些的嘛。”

明月樓的鶯鶯燕燕紛紛出聲。

直看的旁人狂噴鼻血。

“少廢話,趕緊走。”

林大庚坐上轎,身邊坐著個錦衣衛打扮的沐清漪。

頓時,數百號人便光明正大的走出了鬼市。

待送到了“大庚商行”處,

林大庚這才下轎,對著裡頭說道:“晚上就這身吧,挺好。”

說罷,林大庚便揹著雙手,唱著小曲,回到了衙門。

但也沒閒著,而是馬不停蹄的帶著數千名分身前往暗牢。

...

暗牢,

內區。

“喂,死聖虛,這外面可有啥變化,給咱說說。”

“是啊是啊,不知這春園可還開著沒,當初老子為了捧花魁,可是砸了不少靈石進去。”

“對了,那......”

自打聖虛公子被放在外界三天歸來之後,

這內區便沒消停過。

一個個囚犯,對聖虛公子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你們特麼的能不能消停點,嗶嗶的老子幾宿沒合過眼了。”

聖虛公子頂著兩個黑眼圈,人都快要發瘋了。

“你們,都想出去?”

便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正是林大庚帶著分身們出現了。

“大人,是不是有新任務?這次讓我來,我豁出老命也給完成。”

“去你大爺的,你的老命值幾個錢,大人,我還有幾個兄弟,俱是好手,若有需要,我把他們都給騙到皇城給您使喚,完後您把他們也給抓來暗牢。”

有囚犯喪心病狂的喊道。

兄弟們在外東躲西藏多辛苦,還不如來這暗牢管吃又管住,他這可都是為了兄弟們好啊。

“人才,都是人才啊。”

林大庚感覺這暗牢的空氣都格外的清新,

旋即取出瓷瓶,道:“這裡面,裝著散魂丹,兩個月內不服解藥,魂飛魄散。”

“本官這還真有一件事要你們辦,若答應,並服下此丹,所有人都可出去。”

“甚至,以後便可留在本官身邊辦事,無需再回到暗牢。”

這可是性命攸關之事,

想來會有人惜命不願。

但不要緊,只要能招百來個人,便能完成他的大計。

不曾想,

林大庚話音剛落,

這內區便響起此起彼伏的咆哮聲。

“我,我願意。”

“大人,我覺得服一枚並不能代表我的誠意,我橫刀九斬願服一整瓶!”

去尼瑪的,一整瓶?

當這散魂丹是糖豆,不值錢啊?

此時,就連刑九也跑了過來,一把奪過林大庚手裡的瓷瓶,倒出一枚散魂丹就吞了下去。

“大人,我也替你辦事。”

刑九笑如春風。

自己已經服下丹藥,頓覺離開暗牢一事,穩了。

“......”

看來自己是低估了自己的人格魅力。

林大庚摸了摸鼻子,旋即讓分身們將散魂丹一一發了下去。

待其吞下後,這才開啟牢房。

而後,分身則代替囚犯走了進去。

陣奴而已,分身同樣能做。

“自由,老子自由了,哈哈哈。”

囚犯們走出牢房,頓時放飛自我。

甚至有人痛哭流涕了起來。

“都特麼給我閉嘴,安靜點。”

林大庚皺眉一喝。

頓時,內區靜的落針可聞。

眾人也都明白這位府尹不是一般人。

當初說過,就算殺了他們所有人,也無所謂。

眼下這不就實現了?

人家特麼的自己帶來了開血境陣奴,甚至人數還富裕不少。

林大庚旋即命令剩餘分身,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套錦衣衛的旗官服。

“換上衣服,然後離開皇城。”

“若你們認識什麼好友,或是曾經建立的勢力仍在的,我不管你們是用強的也好,忽悠也好,給人下跪也罷。”

“全都給我拉到皇城來。”

“每個人,至少給我帶來十個修士,注意,是修士!”

“武者數量不計。”

“可若完不成任務,就給本官乖乖呆在暗牢,以後能否有機會出去,就看緣分吧。”

“都聽明白沒有?”

林大庚喝道。

“是!”

三千多囚犯大聲應道。

啥,不認識修士好友,也沒建過勢力?

老子特麼去宗門綁架十個修士來總行了吧。

不少囚犯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這北央的宗門勢力,即將引來一波綁票浩劫。

“明白了,就走吧。”

“大人,就這麼光明正大走出皇城?”

眾人瞪大了雙眼。

林大庚咧嘴一笑:“穿著這套衣服,縱大臣見了你,也要繞路走,爾等出去後打聽何為錦衣衛,自會明白。”

“那大人,我,我走了?”

“趕緊滾。”

噔噔噔!

頓時,一個個囚犯朝著出口狂奔了出去。

少頃,便聽外區的囚犯咆哮了起來:“來人吶,有人越獄啊,我要檢舉,我要立功。”

看著離去的內區囚犯,林大庚笑容愈發變態。

自從聽了那夜聞人千重的分析後,他這麼忠君愛國的人,不由為北央操碎了心。

該死的元靈皇朝,竟然想要用駐於紫瓊王朝的戰軍,從海上進軍,繞開北央邊關,以滁州為翹板,直插中腹?

這特麼不是要毀了你大庚老爺千辛萬苦打下的基業嘛。

雖說此事並不確定,但林大庚可不會放過這個漏洞。

海上戰軍,多以修士為主。

這是朝廷的短板。

既然如此,只能靠這群俱為開血/元嬰境的囚犯去幫自己招人了。

三千多人囚犯,便可招來三萬修士。

實力強弱倒是其次,主要得讓元靈皇朝知道,北央已經知曉其陰謀了,讓其有所忌憚。

屆時,滁州便是北央的海戰軍老巢。

一旦規模成型,自己還能光明正大的去跟狗皇帝要軍費,美滋滋。

至於打造高階戰船一事,便交給董同這個機關道天才。

太好的,打造不了,但四品戰船還是能建的。

“咦,你們怎還不走?”

此時,林大庚發現這內區竟還站著上百個囚犯。

“大人,您這般金貴的人兒,身邊可不能少了人伺候。”

“對對對,我擅長佈設陷阱,肯定能幫到大人。”

“我擅長製毒,陰人技術一流。”

“這算個甚,我擅長當狗腿子,凡大人看不順眼的,管他是誰,我李麻子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牛逼。”

眾人紛紛吹起馬屁。

林大庚暗暗點頭,看來這批人,都是大浪淘沙後所留下的人才中的人才啊。

“也好,爾等便留在我身邊,替我辦事。”

“謝大人恩賜。”

...

沒幾天,

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席捲北央。

雲天山,宗盟所在地。

議事大殿。

罕見的,這一次竟有大大小小數百家宗門勢力的掌門或大長老聚集於此。

眾人望向坐在高處的三個聖地長老,聲嘶力竭的控訴著。

“請尊上為我等做主啊,我黑石宗,短短數日,竟莫名其妙消失了百名弟子,還俱是修士,不乏內門弟子,皆是在外歷練時被人擄走的。”

“我六玄宗同樣如此,對方專擄修士,武道弟子倒是都安然無恙,可這群賊人實在太過囂張,竟,竟是連我宗聖女都給擄走了。”

“天吶,你們這算什麼,我碧寒宗本就是小門小派的,長老弟子不過兩百來人,竟特麼全給擄走了,若非老夫有事在外,只怕也遭毒手了。”

碧寒宗掌門聲淚俱下,一時激動,直接昏死在大殿之上。

三個聖地長老面面相覷,這等離奇之事,他們倒還是頭次遇見。

“安靜!”

“此事,宗盟自會派人調查。”

“眼下,爾等需要關注的,是天機閣排榜一事。”

“數日前,我等得到訊息,有弟子於碣石城見到疑似天機閣之人的蹤跡。”

“算算日子,估計三日後便會抵達皇城,屆時爭榜之戰,也將正式打響。”

“爾等即刻回宗,著手安排,此為我宗盟的頭等大事。”

安排?

安排個球啊。

特麼的,人全都被擄走了,生死不明,哪來的人手可用?

個別小門小派的掌門紛紛暗罵。

這爭榜一事,本就與他們這些勢力無關,不就是想讓自己派人過去,捧你們三大聖地、十二大宗的臭腳嘛。

該死!

...

皇城,

數百里外,

山間。

“舅舅。”

“大外甥。”

林大庚與呂思源緊緊相擁。

可算是把自己老舅給盼來了。

他這數百里相迎,可謂是將兩人之間的深厚親情展示的淋漓盡致。

當然,另一個目的,便是為了待會製造轟動。

這一次,他可是把剩餘的幾千開血境分身全給帶出來了。

待會只要一回皇城,勢必會像之前分身入城般,引來全城矚目。

如此一來,大庚商行便能瞬間讓全城熟知,不花半毛錢,屬實合算。

旋即,舅甥倆便坐上了由二十頭黑牛螂所拉的豪華座駕。

浩蕩的隊伍,朝著皇城返回。

“對了,慧兒那邊,你可有訊息。”

“表妹一切都好,據說已是突破開血了呢,這些天,便會來皇城,屆時我等便可相聚了。”

據聞人昊蒼所言,表妹呂錦慧的武道天賦著實不得了。

這才修煉多長時間,便已經突破開血境,且其血脈之力似乎還格外恐怖。

最離譜的是,表妹已是悟出了劍勢!

此次爭榜,聞人昊蒼讓呂錦慧也來參與,縱是真龍榜,也是有一絲機會的。

如此一算,自己這邊可登真龍榜的人,一共有三,分別是表妹呂錦慧、妖孽分身林蠻、和唐華。

只要能成一個,到時候自己去挑戰聖地大宗,簡直如虎添翼。

正當林大庚美滋滋的與老舅敘舊之時,

皇城那邊,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咚!

咚!

咚!

城牆上,戰鼓再次擂響。

而在城門處,以左相柳天和、右相刑奇思為首的不少文官,俱是穿著官服,在靜靜等待著。

就在一個時辰前,

鴻臚寺那邊傳來訊息,元靈皇朝使臣已經抵京。

依規矩,他們文武百官俱要迎接。

很屈辱,

但誰讓對方乃是皇朝,實力強北央數十倍。

倒是武將們比較硬氣,一個都沒露面。

“滋!”

一道道怒吼聲自城外響起。

只見九頭碩大的青絲蟲獸,拉著一條數十米長的龍舟徐徐朝著城門處而來。

龍舟上,站著一個個金甲護衛,俱是高傲抬頭,似是在巡視元靈皇朝的附庸國一般。

中間,則是一座竹屋。

顯然,那皇朝使臣便在其中。

“該死!”

“恥辱,恥辱啊。”

城內,不少官員咬緊牙關,臉色怒紅。

青絲蟲獸,形似蚯蚓,實力弱小無比,卻又稱地龍,以其拉行,這分明是在蔑視北央在元靈皇朝眼裡不過是區區蠕蟲罷了。

九龍拉駕,這可是皇帝的規格,你一個個小小使臣用這般儀仗,將北央皇帝置於何地?

如今已到皇城門口,依禮,使臣需徒步入內,以示尊重,而這皇朝使臣哪有半分要下駕的意思?

此刻,就連柳天和都感覺難以遏制心中殺意。

對方此舉,是在侮辱整個北央!

嗙!

突然間,一個大臣吐血倒地,顯然是怒急攻心,給氣的昏死過去了。

“快,帶禮部尚書下去療傷。”

柳天和喝道。

心中卻是一陣憋屈。

他明白對方這是在刻意羞辱,若他們這些人膽敢與之發生衝突,便給元靈皇朝一個發難的藉口。

畢竟,使臣所代表的,可是一個國家的顏面。

而對方,還是高高在上的元靈皇朝的使臣。

“哈哈哈哈,北央的官員可真是弱不禁風啊,連地龍都能把人給嚇的昏死過去,簡直丟人。”

龍舟上,金甲護衛放肆大笑著。

這讓柳天和等人頓時老臉一黑。

而在不遠處,

一間酒樓內,聞人千重帶著武將們正看著這一幕。

嘩啦!

一名武將捏碎酒壺,怒聲喝道:“欺人太甚,老子去宰了他們!”

“走,幹他麻的。”

“小小使臣,算個什麼東西,老子又不是沒殺過元靈皇朝的戰軍。”

一個個武將皆是義憤填膺,紛紛取出兵器。

“坐下!”

聞人千重沉聲一喝,罵道:“一群蠢貨,人家可巴不得你們去鬧事,最好把他們全給殺光,到時候,元靈皇朝正好有個藉口發兵!”

“草!”

武將憤怒的揮拳,心中憋著這股火,實在令人難受。

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不來,眼不見,心為淨。

聞人千重眉頭緊鎖的看著城門方向,喃喃道:“還真被那小子猜對了,對方的意圖太明顯了,甚至都不加掩飾,難道是已經準備動兵了?”

若如此,那可就有點麻煩了。

滁州那邊,需得調派一支戰軍過去防守。

可如今,北央沒有一支可輕易調動的戰軍。

聞人千重頓覺一陣頭疼。

“不對,這小子死哪裡去了?”

聞人千重並未在迎接使臣的官員之中看到林大庚。

依規矩,這皇城府尹也要在列,甚至還要派人護送使臣隊伍前往鴻臚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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