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寅虎,多重人格的皇甫萱,真龍榜開戰(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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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

皇甫萱雙手握著鐮刀,蜷縮在一角,像只受驚的小白兔,不停的喊著:“你,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這是那個霸氣無雙的長公主?

該不會是在禁區裡呆傻了吧。

林大庚困惑著看著對方,其形象和自己腦海中所幻想的截然不同。

不過,

這瑟瑟發抖的樣子,倒還真讓人心情愉悅,忍不住想調戲一番。

砰!

林大庚咧嘴一笑,鎖上門。

那合門的聲音就好似一柄重錘敲在皇甫萱的胸口,竟是嚇的她直接昏厥過去。

“???”

我特麼......

就這?

這特麼以後還怎麼幫自己殺敵?

丹書鐵券豈不是浪費了?

要不要找狗皇帝要回來呢。

林大庚嘴角抽抽。

然而,

當他目光掃過前方時,突然瞪大雙眼,急匆匆的來到桌前蹲下。

將那塊用來墊桌腳的牌子取出。

上方,赫然雕刻著一頭煞氣騰騰的兇虎,那滿是威嚴的虎目,令人望而生畏。

“寅虎令!”

竟然還獲得了認可,將之啟用了。

林大庚取出自己的子鼠令,仔細對比了一番。

頓時愈發確定,這寅虎令的確貨真價實。

“這皇甫萱,竟是寅虎令之主。”

林大庚震驚萬分。

寅虎者,處事霸道、永不低頭、喜歡獨來獨往、表現極端、固執已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乃梟雄之相。

結合這皇甫萱以前的事蹟,倒的確是符合寅虎的身份。

便在此時,

皇甫萱竟是清醒了過來。

她眼神冷峻,緩緩站起,身上竟是多了一股不可直視的強大氣場。

是皇威!

林大庚在狗皇帝身上可是感受的十分真切。

一瞬間,屋內的空氣都變得無比沉重。

皇甫萱來到桌前,端正坐下,冷聲一喝:“混賬,見到本宮,還不下跪。”

那高傲的模樣,就彷彿一位女王。

林大庚怔怔出神。

這傢伙,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似得,難道先前都是在偽裝?

好深的心機。

不過,你特麼都被從皇室玉牒中除名了,跟老子囂張個屁。

啪!

林大庚一拍桌子,喝道:“放肆,見到本王,還不跪安,你個庶民!”

“呵呵呵呵。”

“看來本宮久不露面,倒是讓人忘了本宮的手段。”

皇甫萱冷冷一笑,

就如萬年冰山一般,那眸子中透出的冷意,令人心寒。

她美眸一眯,沉聲道:“我不管你是誰,膽敢在本宮面前無禮,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嘭!

那恐怖的皇威,瞬間爆發出來,排山倒海般朝著林大庚撲面而來,令他窒息。

皇威,是皇族之人獨有的氣勢,是久居高位所逐漸養出的萬人之上的霸道威壓,非修士手段,但若心志不堅,在如此恐怖的皇威之下,輕則道心崩塌,重則心志紊亂,變的瘋癲。

林大庚眉頭皺起,

不愧是那個舉世無雙的長公主,

縱被封印修為,處於禁區,亦如帶刺玫瑰,不好招惹。

由此可見,只怕被關押於此的其餘大凶,也是不簡單。

但很可惜,你碰到的是老子。

林大庚陰沉著張臉,緩步上前,右手化爪,直接掐住皇甫萱白嫩的脖頸,冷冷說道:“記住,在本王面前,任何人都不能擺出這張自以為是的臭臉。”

“再有下次,本王直接殺了你!”

那猶如實質的殺意,做不得假。

皇甫萱冷峻的眸子,閃過一絲慌亂。

這個男人,真敢對她動手。

林大庚俯身,在其耳邊深嗅了一下,淡笑道:“嗯,真香。”

“你,找死?”

下一刻,

皇甫萱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

竟變的無比暴虐。

嘭!

她一拳轟在林大庚小腹,將之擊退。

“被封了修為,竟還有這等力量?”

林大庚心驚了一下。

他雖未做提防,但好歹也是開血境中期的實力,這樣都還被皇甫萱一拳擊退。

雖未受傷,卻也是心血翻湧了一陣。

這個變態,不會修煉了煉體一道吧?

林大庚嘴角瘋狂抽搐。

看這樣子,皇甫萱的肉身至少達到了四品狂戰蠻體的境界。

“怎麼?這就怕了?”

“真是個令人失望的男人,咯咯咯。”

皇甫萱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玩味笑容,身上竟是多了一絲邪氣。

不對勁,

這個女人絕對有點不對勁。

難怪先前聞人昊蒼似乎對這女人有點懼怕。

合著,這位長公主竟特麼是個多重人格的神經病啊。

...

“咦,怎麼沒動靜了?”

“不會吧,連那小子都被鎮壓了?”

院外,

聞人昊蒼目露訝色。

旋即想到了什麼,頓時抖了個激靈。

皇甫萱這個瘋婆子,打小就有點喜怒無常,甚至皇室還懷疑過她是某位皇室大能的轉世。

可查來查去,卻是毫無發現。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這瘋婆子的瘋癲之症便愈發的厲害。

經常莫名其妙就跟換個人似得。

皇甫萱本身明明是修士,

可有時卻能動用武道手段,

甚至,有時還如蠻人般,力破萬法。

可這廝,壓根就不是三道同修的絕世妖孽,

這一點,至今無人能搞清楚。

...

而在屋內,

林大庚卻是大笑了起來。

多重人格這種病,他能治啊。

就眼下他看到的,

這皇甫萱至少有四重人格。

一個,皇室長公主人格,高高在上,威嚴無比。

一個,是被封印了修為的修士人格,當時初進小院時,皇甫萱突然氣勢一變,便是如此。

一個,則是眼前這個邪裡邪氣的煉體人格,似乎有些腹黑、狠辣。

最後一個,只怕便是在禁區呆久了,所新生的凡人人格,就是最開始見的那個宛如農婦的形象,恬靜卻又膽小如鼠。

分析完畢,那對付起來,自也輕鬆。

林大庚咧嘴笑道:“美女,想離開這裡不?”

“哦?怎麼個意思?”

皇甫萱慵懶的側臥在床邊,上下打量著林大庚。

“不是說了嘛,我用丹書鐵券讓皇帝赦免了你。”

“日後,你便在我身邊為我辦事。”

“只需十年,便放你自由。”

“屆時,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你想做甚便作甚。”

“無人能再限制你。”

林大庚蠱惑道。

“真的假的,人家可不是心思單純的小女孩。”

“你不會是想借此騙人家上當吧。”

“人家一緊張,可是會......”

皇甫萱比了個剪刀手,露出壞笑。

林大庚直接取出聖旨丟了過去。

皇甫萱接過一看,目光呆滯,竟是落下了淚,喃喃道:“父皇,父皇是原諒我了嗎?”

林大庚神情一肅,道:“沒錯,陛下將長公主您關押在此,實則是為了保護您啊,還望長公主能理解陛下的一片苦心。”

“如今,北央與元靈皇朝難免一戰,北央岌岌可危,望長公主出手,拯救北央!”

啪!

皇甫萱勃然站起,怒聲喝道:“該死的元靈皇朝,當滅!”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不得限制我的自由。”

林大庚點了點頭:“不過,為了您的安全,您最好呆在本王身邊,且需換個身份,否則一旦暴露,那被你殺了愛子的夏侯光,勢必會手段盡出,不利於我北央佈局。”

“有理!”

皇甫萱眉頭一皺,倒了杯茶水,邊喝邊思忖起來。

下一秒,卻見其目光清冷,幽幽說道:“你這廝,想利用我便直言,何需拐彎抹角,真是可笑。”

“有一件事,我需告訴你。”

“我被封印修為數十年,且在禁區呆久了,想恢復巔峰實力,可是不易。”

“你確定,你可承擔這筆資源?”

草,

這人格切換的頻率,有點快啊。

林大庚揹負雙手,一臉高冷的點頭:“自然,待你離開暗牢,稍一打聽,便知本王是何許人也。”

“那宗盟,本王不日便將剷平。”

“這北央,便只剩本王忠君愛國宗,一家聖地。”

“若你能展露出你的價值,我可讓你入我聖山修煉。”

“那,可是七品洞天福地!”

什麼!

皇甫萱激動的站起:“你莫騙我!”

七品洞天福地,就連大教,都不一定擁有。

若真像這個男人所言,自己豈不是有望突破大乘境?

“此法,乃本王不傳之密,你看了便知本王有沒有這份實力。”

林大庚隨手擲出一個小本本。

皇甫萱接過一看,頓時臉上浮霞,氣惱道:“你,你個登徒浪子。”

“不過,此法確實玄奧,世間罕見。”

啐了一聲,皇甫萱便細看了起來,好似一個修煉狂魔。

小樣,

沐清漪在小爺的滋補之下,實力差些就可完全恢復。

不信你不心動。

林大庚一撩劉海,露出一口大白牙。

“但,但是......”

皇甫萱臉頰滾燙,腦中似在天人交戰。

下一秒,其淚眼婆娑,驚懼的退到角落,拾起鐮刀:“你,你別痴心妄想,你敢上前,我就自盡。”

“......”

林大庚嘆了口氣,坐下,以手扶額,悽笑道:“翠凝仙豔非凡有,窈窕年華方十九。鬢如雲,腰似柳,妙對綺絃歌醁酒。”

“小生初見小姐這位田園佳人,倒是一時犯了痴。”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可小姐為何要汙衊小生乃不軌之徒?”

林大庚一抹眼角淚水,上前,將鐮刀架在脖子上,聲嘶力竭道:“若小姐不信,小生願以命自證清白。”

“我,我......”

皇甫萱握著鐮刀的雙手直打顫,旋即一臉羞赧的低下頭:“公子,這,這些事急不得的,我,我們才剛剛相識。”

“是萱兒冒昧,誤解了公子。”

“萱兒給公子賠個不是。”

說著,皇甫萱蹲身施禮。

時不時偷瞄林大庚一眼,又低頭,臉頰又羞紅幾分。

這細細一看,

這廝倒也清秀,且談吐不俗。

興許,方才只是他一時衝動吧。

嗯,肯定是這樣,登徒浪子豈能隨口便可說出這般美的詞句。

“小姐,不如與小生離開此地。”

“豆蔻年華,豈可荒廢於此。”

“一覽紅塵繁華,豈不妙哉。”

“若小姐給小生一個機會,定不負如來不負卿。”

林大庚儒雅一笑,伸出右手。

“這......”

皇甫萱猶豫許久,緩緩將柔弱無骨的手放上,聲若蚊蠅的說道:“也好,萱兒在此呆久了,也覺著無趣呢。”

“呵呵呵,走。”

林大庚微微一笑,便拉著皇甫萱離開小屋,走出了院子。

看來,

這個凡人人格倒是最穩定的。

只要不刺激到她,

其她人格便不會出現。

就咱這抹了蜜的小嘴,還不將這小女生的人格給忽悠瘸了。

“哦吼吼吼。”

...

院外,

聞人昊蒼和妙夢兒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公主(瘋婆子),竟然還有小鳥依人的一面?”

兩人彷彿看到了奇蹟般,愣愣的看著一臉羞澀的躲在林大庚身後的皇甫萱。

“小姐,請。”

“公子,請。”

卻見林大庚和皇甫萱相視一笑,腳步輕快的朝著外面走去。

“這......”

聞人昊蒼二人正欲開口。

便聽林大庚的聲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不該問的,別問。皇甫萱的病,唯有本王可治。”

什麼!

這廝竟然看出了皇甫萱的古怪?

聞人昊蒼二人又一次驚到了。

不過,

妙夢兒卻是哽咽了起來。

倘若真能治好了長公主那古怪之症,

那無論這狗東西幹了什麼事,她都能接受。

...

不多久,

林大庚便將皇甫萱迎到了衙門。

為其單獨弄了個院子,

嚴禁外人看望。

直到和自己人統一口徑後,

才讓別人去見。

這多重人格的病,可輕可重,可不能再受刺激。

萬一讓這傢伙又生出幾個人格,那就算是自己是影帝,演起來也是有些心累。

短時間內,

倒是無需借用皇甫萱的力量,

且其剛從禁區走出,實力也未恢復。

林大庚便拿出不少資源,讓其留在衙內慢慢恢復。

而他,眼下要做的事,便是靜等真龍榜。

...

時間如白駒過隙,

時隔半個月,潛龍榜的千人榜便已擬定。

“明日,開排真龍榜!”

伴隨著排榜人的聲音在皇城上空隆隆響起。

因之前大戰一事,或惴惴不安,或心事重重的無數人,皆是一心關注起真龍榜來。

真龍榜,

這可是涵蓋整個大陸,所有勢力的妖孽榜單。

其別稱,帝皇榜,可不是隨口說說的。

若門下弟子,有一人可登榜,那便註定了自家勢力千年後的輝煌。

故而,

縱已是有些焦頭爛額的聖地、大宗,亦是全心全力的準備真龍榜一事。

一間客棧內。

天刀聖地的許沛白倚在視窗,神情漠然。

此時,

聖主蓋釗推門而入。

“拜見聖主。”

許沛白躬身抱拳。

“不要想其他的,真龍榜才是最要緊的。”

“你若能登榜,待回聖地,為師便下令,動用整個聖地的力量,也會將那林刃生擒到你面前,供你處置。”

蓋釗眯眼說道。

包括那個林大庚!

只要你個狗東西敢出皇城,我必拿你祭刀。

“多謝聖主,弟子一定竭盡全力。”

聞言,許沛白像是被疏通了心結,整個的氣息都隱隱提升了幾分。

蓋釗滿意的看著對方。

許沛白,並非天刀聖地資質最高的弟子。

包括其他兩家聖地,縱是真龍榜,也絕不會派出最強的弟子來爭榜。

畢竟,這可是面向整個大陸的。

一旦登榜,縱用了化名,可有心人若是想查,也是能查到的。

能成長起來的妖孽,才叫妖孽。

他們可不想因為一個榜單,而斷送聖地的未來。

況且,

對於他們聖地而言,將這等妖孽弟子送入小蓬萊島的仙門,那才是最要緊的大事。

不止是北央,包括其他王朝的宗門勢力也一樣。

由小蓬萊島每隔五百年派出的行走,所辦的仙門大會,才是他們最重視的盛事。

若能借此和那裡的仙門勢力搭上線,聖地便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沛白,你志在榜幾?”

蓋釗問道。

許沛白思索一番,皺眉道:“若這屆真龍榜,與鎮國侯那一屆差不多,弟子最高應該能登九十七。”

他不是個喜歡妄自菲薄的人。

但真龍榜上的,俱是無雙妖孽,位列前百的難度極高。

以他對自己的估算,九十七是最理想的。

當然,有可能是一百也說不定。

不止是他,

相信真凰聖地的龍陽炎,和古雨聖地的付曉璇的目標,也和他相同。

畢竟三人的實力不相上下。

“也好,前百便可獲得天機閣的真龍機緣。”

“當初,這鎮國侯便是仗著這份機緣,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甚至可威脅到我等聖地。”

“若你能得,用不了幾百年,必可位列聖地太上之一。”

蓋釗說道。

“弟子盡力。”

許沛白激動的說道。

聖地的太上長老,那才是真正的位高權重,權柄甚至都不低於聖主,可調動聖地的大部分資源。

這真龍榜前百,我登定了。

許沛白捏緊拳頭,戰意盎然。

...

短短一日,

真龍榜之戰,終於開始。

皇城鼎沸,

就連平民百姓亦是聚集到比鬥場外面,欲一觀這等絕世之戰。

北央,能否再出一尊真龍,這是所有人的期待。

“終於開始了。”

宮城之巔,

皇帝亦是心情忐忑的注視著。

事關國運,容不得他不重視。

“林大庚,不知你究竟做了怎樣的準備。”

皇帝呢喃道。

哐!

哐!

哐!

此刻,

比鬥場外,又是鑼聲震天。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所有人都習慣了,定是林大庚這廝又作妖了。

已經扮了好一陣乞丐的厲洪辰,也捧著個破碗,暗暗關注著。

當看到一艘龍舟被數百人拉著,朝著比鬥場方向進發時,厲洪辰頓時吐出一口鮮血。

“無恥狗賊,奪我靈舟!”

“你特麼竟然還能堂而皇之的拿出來用,你臉呢?”

厲洪辰憤憤的磨著牙。

不過,這狗東西為何也站在龍舟之上,且和那唐華幾人,穿著一樣的服飾。

他不會也要參加爭榜吧?

厲洪辰瞪大了雙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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