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才氣驚聖,向元靈皇朝宣戰(2/2,萬更畢)(1 / 1)
可以說,
在場的,就沒人能猜出林大庚究竟要作甚。
就連排榜人亦是目露古怪之色。
像多寶宗,因修煉御寶之術,故而動用各種法器對敵,雖是罕見,卻也不算是多麼驚世駭俗。
畢竟,尋常武者修士對敵,也多會借用法器之威。
可開局就取出如此之多的靈石來施展攻擊的,自真龍榜開榜以來,倒是頭次見。
就在眾人揣測之際,
百花仙子卻已是動了手。
她素手一揮,比試臺上便化為一片花海,美輪美奐。
“仙子的成名絕技,幻殺花海。”
“每種花,皆有其不同的攻擊手段,此術可謂是變化萬千,令人防不勝防。”
“不錯,至今仍未有人能看透此術。”
眾人無不是驚羨不已。
絕色仙子,且實力強大,簡直是無數人的夢中情人。
清風徐徐,
捲起無數花粉,吹向林大庚。
“何謂武者?”
“向死而生?”
“不,那只是二等。”
“真正的武者,出手便是與敵同歸於盡。”
“這才是男人的浪漫。”
林大庚咧嘴一笑,身上元氣爆發。
瞬時,一道道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身影,出現在比試臺上。
“幻影?”
“不對,這些人的氣息和林大庚如出一轍,俱是開血二覺。”
“不可能,區區開血境,怎麼可能分化如此之多的分身。”
“定是某種恐怖秘術。”
無數人驚訝的猜測道。
“秘術?”
排榜人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雖說可凝練分身的秘術的確是有,但怎麼可能這麼離譜,直接凝練出同等實力的分身,而且還特麼足足有一百道。
卻見林大庚負手而立。
“兄弟們,儒雅些,上吧。”
他咧嘴一笑。
所有分身俱是賤笑一聲,一躍而出,衝向百花仙子。
嘭!
數息後,一道分身直接自爆。
這,是武者修士面臨絕境,選擇與敵同歸於盡的最後一招。
體內,一切的力量來源俱會在此刻通通爆發。
那恐怖的威能,直接將這片花海摧毀大半,甚至連比試臺的結界都激發了出來,以防波及看席。
一股驚人的氣浪,將吹來的無數花粉席捲了回去。
嘭!
嘭!
嘭!
下一息,
一道接一道的分身接連自爆。
耀眼的光芒,籠罩比試臺,使得外人壓根無法看到上面的戰況。
“畜生啊,就連攻擊手段都如此卑鄙齷齪下九流。”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不要臉,對一個弱女子竟然都能用這些手段,簡直畜生不如。”
不少人紛紛破口大罵。
但他們眼中對林大庚的忌憚之色,卻是空前的濃重。
照林大庚這般的攻擊方式,只怕就算是高其一個大境界的命魂境強者,也不敢與之交手吧。
區區幾個開血境武者的自爆,或許可防下。
可特麼足足一百個,誰能吃得消?
“啊哈哈哈哈。”
比試臺上,響起林大庚的大笑聲。
愚民們,為我的暗影毒細胞血脈而震驚吧。
紫品血氣怎麼了?
老子就是頭鐵,跟你以命搏命。
這就是林大庚自創的“神級功法”---《莽夫一怒》。
一百萬靈石用一次,可是價值不菲。
終於,
比試臺上,如雷般的震天動靜逐漸平息。
待煙幕散去,
堅固無比的比試臺已是變的坑坑窪窪。
百花仙子?
早就沒了身影。
真龍榜上,第九十五位的名字亦隨之變成了“忠君愛國宗絕世無雙帥聖主”。
“林,林大庚勝!”
排榜人嚥了口唾沫,開口說道。
他甚至懷疑,林大庚有著挑戰真龍榜前十的資格。
“不對勁,你們快看,榜前的人被擠下來後,忠君愛國宗的五人,竟是穩在榜末,壓根沒掉出榜外。”
此時,一道驚叫聲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一細節。
嘶!
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意味著什麼?
這說明人家方才爭榜,壓根未用全力。
前面被擠下的妖孽,在天機閣的綜合評價之下,實力還不如林大庚等五人。
故而,上方每掉落一名,被擠落到第九十四位的妖孽,將會直接被擠出真龍榜前百。
“這......”
這一幕,連排榜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不能留,他絕不能留!”
驚駭之下,那蓋釗竟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瞬間,
無數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宗盟看臺。
“這天刀聖主怕不是瘋了吧,這等話豈可明言,而且,這可是在皇城啊。”
“以林大庚的性格,此事怕是不能善了啊。”
眾人心跳加速。
感覺皇城,不,是北央將會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蓋釗,你瘋了。”
“慎言。”
真凰聖地和古雨聖地的聖主無不是喝道。
堂堂聖主,皆是王侯境的存在。
其心境,早就靜如死水,豈會輕易失態。
但蓋釗偏偏如此。
由此可見,林大庚究竟是多麼讓其忌憚。
蓋釗亦是迅速回過神來,卻是硬氣的說道:“哼,我乃聖主,畏首畏尾作甚,難道這廝還敢真在皇城之中對我等動手不成?”
我等?
拜託,這個時候你特麼的別帶上我們行不行?
兩個聖主及大宗之主無不是臉色難看。
比試臺上,林大庚卻是眼神發冷。
既然你都說出真心話,那老子又豈能藏著掖著。
他既已誇下海口,要平定宗盟,那自會做到。
且真龍榜一事,不久便會傳出。
北央一口氣五人登榜,元靈皇朝豈會坐得住,定會很快發難。
他必須要在此之前,將宗盟解決。
如此,方可專心對付元靈皇朝。
“天刀聖主,好大的口氣。”
林大庚冷聲喝道。
反正已經撕破臉皮,蓋釗豈容一個小輩當眾摑自己的臉,當即笑道:“你奈我何?”
錚!
便在此時,
臺下,那道被斗篷罩住的身影兀的拔劍。
一股恐怖的劍意瞬間爆發。
嗡!
百萬看客,無數武者修士手中的劍竟是齊齊發出錚鳴,不受控制的脫鞘而出,飛在半空。
“我的劍!”
“草,哪個畜生乾的。”
“不對,這是劍域,是劍域啊!”
一道道聲音接連響起。
“給我死!”
那道身影猛的一喝,揮劍斬向蓋釗。
天空中,數萬把劍凝成一條劍龍,朝著蓋釗撕咬而去,似要將之撕個粉碎。
場面,頗為壯觀。
那絕強的劍意,使得每個人都為之顫抖。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打我表哥的主意?”
嬌喝聲響起,
那人脫下斗篷,露出一張精緻的面孔。
“表妹?”
林大庚愣了愣。
這正是自己的表妹呂錦慧。
“慧兒?”
呂思源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女兒。
這才多久沒見,自己女兒竟成長到這種地步了?
“表哥。”
呂錦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便撲向了林大庚。
“好膽!”
蓋釗怒吼一聲,拔刀朝前一斬。
便見一道數十丈的刀氣快速掠出,直接與劍龍碰撞在了一起。
作為聖主,其早就刀域小成,且實力更為深厚。
嘭!
只聽一聲炸響,
那恐怖刀氣便將劍龍瓦解。
“草,你個老逼登,毀我的劍?”
“老子攢了數年,才買的法寶級的靈劍啊。”
一時間,無數武者修士咬牙切齒的看著蓋釗,卻偏偏不敢罵出聲。
“表哥,怎樣,我現在實力還行吧?”
呂錦慧得意的笑道。
在震殿磨礪的這段時間,她已是成功的突破到了開血三覺,並悟出了劍域。
就連她師尊聞人昊蒼,都誇她是舉世罕見的劍道妖孽。
本想著此次真龍榜登個前二十試試,
沒想到,就碰到了這麼一出。
“雖然離我還差那麼一絲,但尚算不錯。”
“需切記,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可驕傲自滿。”
林大庚老氣橫秋的訓斥道。
“唉,總是追不上表哥的腳步,但我會努力的。”
呂錦慧認真的點頭。
林大庚揉了揉她的腦袋,旋即一臉陰沉的看向蓋釗,騰空而起。
錚!
見狀,所有錦衣衛俱是拔出武器。
強烈的殺意,籠罩全場。
噔噔噔!
駐守在外的五城兵馬司的甲士,亦是紛紛湧了進來。
“風!”
“大風!”
遠處,更是響起一道道怒吼聲。
恐怖的戰意,似萬丈巨浪,壓向比鬥場,讓人頭皮發麻。
是荒營百萬戰軍。
“我曹,這狗......林聖主不會要在此大開殺戒吧,千萬別波及到我啊。”
“我,我可是忠君愛國宗未來的弟子啊,聖主,你得讓你的手下長點眼啊。”
無數人戰戰兢兢的默唸道。
宗盟看臺上,
一個個俱是如坐針氈。
蓋釗你個畜生,要死一個人死,別特麼拉我們下水啊。
眾人紛紛暗罵著。
這特麼在人家的地盤和人家掀桌子,
不知道林大庚這廝是瘋的嗎?
人家連厲洪辰都敢下手,
你以為我宗盟比元靈皇朝更牛逼是不是?
卻聽林大庚出聲道:“各位,莫怕,來了皇城,我自盡地主之誼,不會對爾等下手。”
“各位若想離去,自便就是。”
雖說有著皇城大陣壓制,
但對方畢竟都是老牌強者,縱境界被壓到開血/元嬰,亦可斬殺命魂。
一旦逃走,勢必會給皇城帶來血災。
“林聖主的胸襟,令我等佩服。”
聞言,除了蓋釗,其餘人俱是對著林大庚遙遙抱拳。
“不過!”
“今日,我林大庚代表忠君愛國宗,正式向宗盟宣戰!”
“來日,定一家家登門拜訪。”
“此後,北央再無宗盟,唯有我忠君愛國宗一家聖地,凡欲立宗者,需向本聖地報備,否則,殺!”
“凡欲繼續保留宗門者,一年內,向我聖地交出宗門名冊,否則,殺!”
“凡欲挑戰我聖地權威者,亦可,最好你有相應的實力,否則,殺!”
“一個月內,所有宗盟勢力若不自行脫離,發表宣告,一律視為挑釁本聖地,屆時,全宗屠滅!”
林大庚森冷的目光掃視全場。
一股寒意,被吹向比鬥場的每個角落。
所有人俱是心神一震。
人家蓋釗對你一個人展露殺意。
你特麼居然對所有宗盟勢力亮出屠刀?
但是,此刻卻是無人出聲譏諷。
因為,現在的林大庚已不僅僅是那個囂張跋扈的九千歲,而已成長為一尊龐然大物,縱聖地,亦不可無視他的存在。
“哈哈哈哈,林大庚,我佩服你的膽色和氣魄。”
“我,在天刀聖地恭候大駕!”
蓋釗大笑一聲。
“走。”
說罷,便帶著天刀聖地的人,徑直離開比鬥場。
眼下,他可沒心情再讓許沛白去嘗試爭榜,反正機會不大,何需再留在此丟人現眼。
宗盟其他大能,亦是心情沉重,紛紛離開。
“道友,你此舉欠妥啊。”
此時,排榜人傳音道。
畢竟兩人已經有了交情,而且他也看好林大庚及其手下的幾個妖孽,故而好心提醒。
“哦?”
林大庚目露笑意。
“勢力交鋒,我天機閣素不插手,這算是我私人的提醒吧。”
“元靈皇朝,磨刀霍霍,不日動兵。”
排榜人一臉平靜的傳音道。
以天機閣的能力,想來訊息不假。
這也和他所料的一樣。
忍讓,只會惹來敵人的得寸進尺。
既如此......
此刻,宗盟等人尚未完全走出比鬥場。
便聽林大庚的聲音再次響起。
“內憂外患,吾心忡忡。”
“元靈皇朝,劍指北央,實不能忍也。”
“今日,我代表忠君愛國宗,正式向元靈皇朝宣戰!”
“吾願傾全宗之力,為北央外拒豺狼。”
“凡我聖地不滅,元靈皇朝休想踏入我北央疆土。”
“此誓,請萬民證,請陛下證。”
隆隆的聲音,響徹皇城。
無數人頭皮一麻。
這林大庚,瘋了,絕對是瘋了。
竟敢向元靈皇朝宣戰?
你這是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
此刻,
正在一條暗巷裡捧著票據悽笑連連的厲洪辰,聽到這道聲音,頓時神情亢奮。
“師尊交給我的任務,這就完成了?”
麻的,雖是浪費了五千萬靈石,但能完成了任務便可。
既是你率先宣戰,
那我元靈皇朝便是師出有名。
厲洪辰大笑了起來。
這狗東西,果然是自己的福星啊。
“我得趕緊準備出城,將這個好訊息上報。”
厲洪辰暗道。
宮城之巔,
皇帝手捧玉璽。
一條五十米長的金龍虛影,張牙舞爪的撲來,衝進了玉璽之中。
“五人,竟有五人登榜。”
“如此恐怖的國運,北央將興啊。”
皇帝喜不勝收。
不過,卻因此欠下了林大庚五個條件。
希望這廝能識相點。
下一秒,
“今日,我代表忠君愛國宗,正式向元靈皇朝宣戰......”
皇帝驚的險些摔了下去。
這貨,是瘋了吧。
雖說北央和元靈皇朝難免一戰,可哪有率先宣戰的。
雖然是以忠君愛國宗之名,
可外人自會認為這是朝廷的意思。
這一下,他的很多部署都被打亂了。
然而,
他剛震驚完,
天地間竟是響起了一陣宛如聖人之音般的發言。
“吾雖年少,亦不忘初心,生為北央子民,當為國憂,當為國戰。”
“所謂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潛龍騰淵,鱗爪飛揚......天戴其蒼,地履其黃。縱有千古,橫有八荒。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美哉我少年北央,與天不老!壯哉我北央少年,與國無疆!”
“少年當輕狂,國之將難,當手提劍刀,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我忠君愛國宗的諸君,盡忠時刻已到,可敢與我向皇朝叫戰?”
林大庚負手立於比鬥場上空,掃視著下方。
不曾想,
北央學宮那邊,竟是出現了異象。
那文曲殿竟是文香四溢,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氣沖天而起。
瞬時,殿內的書海星辰異象,竟是出現在了整個皇城上空。
一道道偉岸的身影,齊齊現身。
七十二先賢虛影,三千大儒虛影,竟是皆在吟誦著林大庚臨時改編而成的《北央少年說》。
“什麼鬼?”
林大庚一臉懵逼。
此刻,
學宮之中,儒生們卻是一臉驚訝的仰望著天空。
“是才氣驚聖,難道是儒道要崛起了嗎?”
自儒道沒落之後,
別說是北央了,就連那些皇朝之中的學宮,也從未發生過如此驚人的異象。
那自文曲殿溢位的文香,光是嗅上一口,便彷彿能令人開悟一般,所有儒生都陷入了空靈狀態。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
儒生們跟著聖賢虛影共同吟誦。
聲音愈傳愈遠。
北央十二州,無論是主城,亦或是偏僻的鄉野,不停的迴盪著這股聖音。
吟誦聲,似大道之音,直指內心。
無數人聽的握緊了拳頭。
容縣,
正在為村民們講解飼養黑牛螂注意點的林知文,聽到這股吟誦聲,不由自主的附和了起來。
可敢與我向皇朝叫戰?
“煌煌北央,何懼一戰,戰!”
“戰!”
遍佈北央各縣的無數儒生,紛紛怒吼出聲。
“父老鄉親們,本官有事,需前往皇城一趟,你們今後有事,可找衙門的小吏。”
林知文沉聲說道。
“縣令哥哥,你要幹什麼去?”
虎子茫然問道。
“提刀,殺賊去。”
林知文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