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先滅一支戰軍,皇帝的命令也不好使(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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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

“不愧是七品洞天福地。”

聖山腳下,

遊萬春呼吸著島上那濃郁的靈氣,臉上盡是喜悅之色。

他藥王谷的三畝五品藥田,唯有在佈設聚靈陣,再加上在周遭栽種諸多靈植,吸納天地靈氣的情況下,才能達到這種程度。

這一對比,他頓覺藥王谷那塊福地有些不入流。

更別提,聖主隨手便賜下一千座二級聚靈陣,何等的大手筆。

用不了幾年,藥王谷的其餘藥田,也將得到質的提升。

而他,更是被賜下位於聖山之中的一座洞府,那地方,簡直是神仙居所。

“各位先輩,我藥王谷將會在併入聖地後,實力更上數個臺階。”

遊萬春欣喜若狂的呢喃道。

說不定,將來他們還能復刻仙門丹殿的榮光,到時候門下弟子皆能御丹對敵,那才是煉丹師的極致。

不止是他,

藥王谷全宗上下都是激動萬分。

在這等地方修煉,簡直事半功倍。

而且聖地晉升機制透明,未來,人人都有機會進入聖山之中修煉。

此刻,

藥王谷的長老弟子可謂是幹勁滿滿,

準備不眠不休數日,先在這片地界將藥田弄好,而後便修煉雷系法術,前往周遭的丹殿賺取貢獻點。

...

另一邊。

黃昏餘暉之下,

距離藥王谷不遠處,一支大軍正奔赴而來。

正是先前那支武州戰軍。

“藥王谷,果然已經嚴陣以待了。”

帶隊將領看著前方籠罩全谷的護宗大陣,不禁心生感慨。

這位柱國王,當真是有牌面啊。

幾乎成了北央勢力最大幾方的公敵,並逼的所有人都全力出手。

縱鎮國侯,當年也沒引起這般轟動。

此戰,定將載入史冊。

眼看著距離藥王谷不過數里地,

帶隊將領右臂高舉,戰軍停止前進。

“全軍分散,尋找掩體埋伏。”

“斥候散出,監察方圓五十里的動靜,一旦發現柱國王的兵馬,立刻彙報。”

帶隊將領有條不紊的命令道。

對柱國王這尊龐然大物,他還是頗為忌憚的。

至少在武王帶軍抵達之前,他還沒有與對方硬碰硬的資格。

一旦遭遇,便得散去。

因為據武王所言,目前藥王谷對他們的態度並不友善。

“不必了!”

一道聲音響起。

唰!

四面的土丘、山坡之上,兀的站起密密麻麻的身影。

正是留守於此的一萬命魂境分身。

嘶!

帶隊將領倒吸一口涼氣,感受著這批人身上那恐怖的氣息,不禁目露絕望之色。

他竟無法判斷出對方的修為。

這意味著,對方的境界,絕對高於他這位開血境武者。

難怪先前無法察覺到對方。

“殺!”

“一個不留。”

伴隨著命令下達,

一萬命魂境分身如下山惡虎,瞬間朝下方展開衝殺。

那撲面而來的恐怖壓力,使得武州戰軍壓根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突圍,趕緊突圍!”

帶隊將領目眥欲裂的喝道。

眼下,

也只能逃幾個算幾個,並趕緊將這裡的情況上報。

話落瞬間,

帶隊將領便直接從馬背上騰起,化作一道流光,逃亡遠處。

並瞬間取出懷中的玉佩啟用,欲上報武王。

然而,

下一息,便有一道身影提刀擋在了其身前。

唰!

一道寒光閃過,

帶隊將領瞬間身首分家。

命魂境分身握住玉佩,直接捏碎,一臉冷漠。

這些分身,是按照林大庚的基礎屬性製造出來的,血脈並未變異,是那副作用滿滿的普通細胞血脈。

可以說,其血脈之力,基本是廢的。

至於命魂,亦是最垃圾的一品特殊細胞命魂,派不上太大的用場。

面對同階對手,這群分身可以說勝算幾乎為零。

但是,對付這些境界比自己低的,只要並非那些底牌頗多的天才之流,那取其性命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投降,別殺我!”

“饒我一命啊。”

頃刻間,山谷之中迴盪著哀嚎聲、求饒聲。

武州戰軍,不過是一群待宰羔羊而已。

回應他們的,只有命魂境分身無情的屠刀。

戰鬥,持續不到短短半個時辰,便已塵埃落定。

谷中,遍佈橫七扭八的屍體。

“分出百人,沿途監視。”

“是!”

隨著帶隊分身命令一下,便有分身朝著遠處飛去。

剩餘人,則將這遍地的屍體,于山坡之上堆積成屍山,極為顯眼。

血氣滔天,使得遙隔數十里都能嗅到,並得知這藥王谷爆發了一場大戰。

...

王城,晉王府。

“我的天,都瘋了,都瘋了,這群該死的東西。”

皇甫壽臉色蒼白。

他真就不該聽這狗頭幕僚的話。

就在方才,他收到武王的訊息,對方和玄王的大軍即將壓境,宗盟的大軍也將抵達。

別的不說,反正他這王城是註定要淪為廢墟了。

最離譜的是,這位該死的王兄,竟還要他調集兵力準備策應?

我策應你姥姥。

“呵,晉王莫慌。”

此時,那位幕僚淡笑著,氣定神閒的搖著摺扇,似是胸有成竹。

啪!

皇甫壽衝過去便是一個巴掌,扇飛對方的門牙。

“廢物東西,盡出餿主意。”

“來呀,給我將他拉下去,殺了餵狗。”

麻的,一群就會騙吃騙喝的狗東西。

頓時,便有一群護衛衝進來,將不斷求饒的幕僚給拖了下去。

咻,錚!

下一秒,

一支箭破空而來,自晉王身旁射過,死死的釘在了牆壁上。

嘶!

皇甫壽兩腿一軟,他竟險些喪命。

“一群該死的廢物,養你們有何用!”

皇甫壽陰著張臉,哆哆嗦嗦的上前,解下綁在箭矢上的信。

竟是來自柱國王。

看完信,皇甫壽頓時患得患失了起來。

信上的意思很明確,若想保命,遷府至皇城。

這分明就是要將自己圈禁在皇城啊。

不過,總比丟失小命要好。

皇甫壽沒有猶豫,立即令人去讓自己的王妃及八十房小妾收拾行李。

僅過兩個時辰,

王城津渡,便有一艘巨大的商船啟程,不吝靈石消耗,全力使用陣法加速,朝著滁州方向駛去,以避開武王、玄王的大軍,然後再轉去皇城。

...

遙遠的海面之上,

密密麻麻的戰船,行駛在月光之下。

足有七千餘艘。

這龐大的陣仗,縱是海獸,都不敢滋擾。

其中一艘珠光寶氣的樓船之上,歌舞昇平。

一群舞姬扭著腰肢,翩翩起舞。

前方那桌,則坐著兩個威嚴不凡的男子。

一人,是武王皇甫雄。

另一人,則是玄王皇甫旭。

啪啪啪!

酒過三巡,皇甫旭拍了拍手:“都退下。”

聞言,舞姬停步,躬身退去。

“老四,你我兄弟倆,就別藏著掖著了,元靈皇朝給你什麼好處?”

皇甫雄平靜的說道。

皇甫旭聳了聳肩:“應該和大哥是一樣的條件,待其平定北央,扶持我等登基,且保證宗盟不會染指朝廷。”

話落,寂靜了數分鐘。

兩人俱是淡然的飲著酒。

而後皇甫雄開口:“我也就不廢話了,屆時無論你我誰能勝出,一人執掌北央,另一人分管四州,和平相處,互不干涉,但若有需要,依舊受登基者的調配。”

都淪為傀儡皇帝了,這實權,自是在元靈皇朝那裡,他們頂多只是代管北央而已。

這個條件,對雙方都好,無論兩人誰能成事,另一方亦有所得。

“好,我同意。”

皇甫旭沒什麼廢話,直接答應。

他善於經營,習慣以商人的思維分析。

四州之地,相當於得了三分之一的疆土,也足夠了。

且他七寶州富庶無比,未嘗不能與皇甫雄一較高下。

議定之後,兩人俱是輕鬆了許多。

此次,武王帶來了武州一半兵力,足足五十萬精銳戰軍。

玄王亦領兵二十萬,不乏他重金招來的強者客卿。

這一戰,他們可都輸不起。

“不過,我倒是好奇元靈皇朝究竟給了宗盟何等利益,竟能讓他們連王侯這等鎮宗強者都捨得派出。”

皇甫雄幽幽的說道。

他擔心對方將北央一些重要的地域劃分給了宗盟的勢力。

如此一來,那會大大折損他們的利益。

反倒是皇甫旭顯得灑脫,說道:“大哥倒是想的有點多了,只要自己能獲益,不就足夠了?眼下的關鍵,是我等聯手對付這林大庚,朝廷會怎麼做?鎮武司又有何動作?”

用屁股想,都知道元靈皇朝能給宗盟的,無非就是北央境內的某些資源,總不可能讓皇朝自己出血。

他們真正該關注的,是朝廷、鎮武司。

一旦他們的舉動徹底激怒對方,逼的對方寧可放棄邊境數城也要調集戰軍回來鎮壓,屆時局面可不容樂觀。

而且他的訊息頗為靈通,知曉此次元靈皇朝派來攻打斷龍關的,是鐵玄戰軍。

這支戰軍雖也不弱,屬於一等,但想攻破斷龍關也不是那麼輕鬆,少說也得花上一個月功夫。

而他們面對朝廷的全力鎮壓,能否挺過一個月,和會損失多少人手,這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

聞言,皇甫雄沉默了下來。

開弓沒有回頭箭。

他們如今只能一拼到底。

“希望宗盟不會半途退縮,如此縱是面對朝廷和鎮武司,我等也有對等的實力。”他沉聲說道。

宗盟和他們不同,一旦損失慘重,可退守宗門。

屆時朝廷的戰軍面對元靈皇朝的重壓,也不可能花費太多時間精力去攻打宗盟。

而他們,卻沒有退路。

畢竟他們不可能防守全州。

...

而就在兩人心事重重的商議之時,

得到訊息的朝廷,亦是在金鑾秘境召開了緊急朝會。

“該死,吃裡扒外的東西,竟敢聯合宗盟對柱國王下手。”

“陛下,臣願令二弟帶領尚未出發的儒戰軍,前去支援。”

御史朱正業眼中遍佈血絲,憤怒吼道。

沒有林大庚,就沒有學宮如今的輝煌,他們是斷不能坐視不管的。

眼下,學宮尚有四位大儒,可敵王侯。

大不了就和宗盟拼了,看到時候誰先退懼。

“武王、玄王,實在太過分了。”

“請陛下傳旨呵斥,令其退兵,否則玉牒除名。”

刑奇思厲聲喝道。

他的目光朝著一側掃過,困惑這柳天和怎麼沒有出現。

“國戰已開,武王、玄王,著實荒唐了。”

“父皇,孩兒願派魏州戰軍前去支援柱國王。”

皇甫瑾沉聲說道。

兩個狗東西,竟敢在這風口耍些陰謀詭計,欲和他爭奪皇位?

簡直就是蠢材兩個。

如此,一失民意,二失臣心,三丟皇室臉面。

怎麼?

就算你們最後得逞,還要讓整個皇甫一族淪為元靈皇朝的下臣?

此刻,皇甫瑾心中殺意十分強烈。

最令他氣憤的,還是落陽宗。

他不在魏州,那群該死的傢伙都敢對他陽奉陰違了?

看來,這落陽宗是時候再流一波血了。

“陛下,臣建議除斷龍關的戰軍外,其餘方位的戰軍可抽調一半,回來支援。”

“北央境內,在這等關頭,絕不能生亂。”

“另外,鎮武司也是時候出手了,臣建議陛下勒令鎮武司派出震殿全部戰力,鎮壓宗盟!”

“不錯,老臣附議。”

無數大臣紛紛開口。

他們很清楚,一旦讓元靈皇朝的陰謀得逞,他們這些舊臣勢必會被血洗。

無論是為了北央,還是自己,都不得不齊心協力。

盤龍柱上,

皇帝臉色陰沉。

他猜測過宗盟會藉機搞事,

但卻萬萬沒想到武王、玄王也會摻和進去。

不過,

皇甫一族執掌北央這麼久,真當是你們聯合便能動搖的嗎?

既如此,朕隱藏這麼久的底牌,也是時候該亮出來了。

“國戰面前,眾臣同心,朕心甚慰。”

“雙王之舉,實是令朕寒心,若不擒下鎮壓於陰獄百年,朕如何對得起柱國王。”

“朕意已決,既宗盟欲禍亂北央,那朕......”

皇帝慍怒開口,

驚人的殺氣瀰漫整個金鑾秘境。

終於要全面動手了。

眾臣無不是肅穆以待。

“父皇且慢。”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開口之人,正是毫不起眼的小滁王皇甫暉。

“柱國王已是有所預料,特傳信給兒臣,令我告知父皇和百官。”

說著,皇甫暉取出一封紙,念道:

“跳樑小醜,何足道哉?”

“望陛下全力應對國戰一事,其餘小事無需操心,臣一力擔之。”

“另,陛下令臣所辦削藩一事,臣已辦妥,特此上奏。”

“臣已傳信諸王,即刻動身,前往皇城,以保全皇室血脈,否則視為謀逆,通通誅殺。”

“武王、玄王,實乃國賊,為北央所不容。”

“臣雖為柱國王,亦兼任西廠廠公,有剷除奸佞之責。”

“武王、玄王,其罪當誅,臣定當誅其滿門,以儆效尤,將陛下之決心示以天下,即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既能殺王,何人不能殺之?”

“凡敢在國戰面前,生當死之心,臣定成全他,無論是誰,臣皆一力殺之!”

“至於宗盟,臣敢保證,無需幾日,臣便殺的他們不敢離開宗門,且如臣當日所言,一月後若膽敢不脫離宗盟者,臣屠滅其宗!”

此刻,

金鑾秘境內,靜的可怕。

皇帝方才說的,似乎是要將武王、玄王鎮壓於陰獄。

意思就是其罪雖惡,但罪不至死。

畢竟是皇室血脈嘛。

但柱國王卻已是宣判了兩人死罪。

幸好沒說株連九族,否則只怕這裡的文武百官都被嚇的癱軟了。

饒是如此,這等話,也非一般人敢說。

還得是這林大庚啊。

而且,人家說只需要幾天,便要殺的宗盟之人不敢離開自家地盤。

這是何等的霸氣。

僅是聽這話,眾人眼中便湧現一副地獄之景。

不禁好奇林大庚究竟哪來的底氣。

畢竟,唐華等精銳,俱已奔赴斷龍關。

光靠那百萬荒營戰軍,可完不成這等壯舉。

見氣氛似乎有些不對,皇甫暉不禁心跳加速,暗罵道:“師尊就知道拿我當槍使,我還只是個孩子啊,簡直太不像話了,不行,我得溜回滁州去。”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於盤龍柱上。

皇帝正有些出神,總感覺自己幻聽了。

那廝,是要殺武王、玄王滿門?

簡直大膽。

不過,他卻是有些震驚於林大庚的手段了。

面對這般天大的壓力,縱是他,也不得不全力應對,且不敢誇口說絕對能解決,但這廝卻彷彿胸有成竹。

難不成,這廝還有隱藏的力量可以呼叫?

這一下,他倒是真的有點驚慌林大庚會對武王、玄王下死手了。

怎麼說都是一脈相連,他還真有點於心不忍。

“好,林愛卿不負柱國王之名。”

“北央的頂樑柱,當真令朕安心啊。”

皇帝開口道。

下一秒,

便聽其大聲說道:“蕭公公,傳令給柱國王,命其活捉武王、玄王,朕要親自懲治兩個孽畜。”

聞言,

眾臣腦海中皆是閃過一個不太妙的念頭。

柱國王,可是瘋的啊。

一個要保,一個要殺。

依他們對林大庚的瞭解,對方肯定不會理這道命令。

屆時......陛下是會妥協,還是會震怒?

...

永珍島。

林大庚一臉不耐煩的趕走傳令太監。

“滾回去告訴陛下,人,我殺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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