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鬥獸場,先輸一個小目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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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拓跋香蘭進了酒樓,林大庚的目光便從外面收回,坐下給自己沏了杯茶。

沒多久,

一道怒吼聲從外面響起。

“元華燦,老子怵你不成,賭就賭,正好香蘭在這兒,便讓她做個見證。”

少頃,鄧文彥怒火沖天的回到雅間,但下一秒便見其在房間內急的團團轉,自言自語道:“糟了糟了,又特麼上了這個畜生的當了。”

“怎麼了?”

林大庚淡然品茗。

澹臺雪甚至連頭都懶得抬一下。

“就是這玄慶城的少城主元華燦啊!”

鄧文彥攥緊拳頭。

林大庚瞭然於胸,途中便聽其絮叨過兩人之間的恩怨。

不僅是為了拓跋香蘭,更因為上一代的恩怨。

原本接管玄慶城的,應該是鄧父,後來這元家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讓朝廷改了主意,讓元父成了玄慶城的城主。

這玄慶城坐擁萬獸山,油水足的很。

鄧家被擺了一道,自然是暴怒不已,兩家便自此結仇,並從上一代一直鬥到這一代。

“香蘭看中林兄你賣我的那頭兇獸,欲重金購買,可這是我準備拿去參加御獸之戰的,自然是婉言謝絕,一切等御獸之戰結束後再說。”

“本來我和她談的好好的,結果元華燦這狗東西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在他的挑撥之下,我......我便同意和他去城中的鬥獸場賭勝負。”

“三局兩勝,若他勝,我這頭兇獸便歸他,這狗東西最後定會借花獻佛,拿去討好香蘭。”

“若我勝,他輸我兩千萬靈石。”

“唉。”

鄧文彥長嘆一聲,無比懊悔自己的衝動之舉。

這可是元華燦的地盤,鬥獸場被其操盤的機率極大。

到時候,他既會失了面子,也會失了裡子。

這頭兇獸,可是他的全部身家啊。

聞言,林大庚倒是眼睛一亮。

路上便聽過百獸皇朝盛行鬥獸,即武者修士各自在場外操控自己的獸寵對戰。

像武者修士自身參加的死鬥,因為關係自身性命,故而非迫不得已,參加的人極少,可鬥獸不同,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獸寵死亡,運氣好,則僅是獸寵重傷。

在無關自身性命的前提之下,這些御獸師之間的戰鬥可謂是極其精采,且參與人數眾多。

參加鬥獸,即可培養和獸寵間的默契,提升戰力,勝了亦可獲得一筆不菲的賞金。

正因如此,在百獸皇朝,幾乎每城都有鬥獸場,多的,甚至一城建有好幾間。

這也在無形之中提升了百獸皇朝武者修士的實力。

而且每一間鬥獸場的靈石流水極其誇張。

對於林大庚來說,靈石就是戰力的保障,自然也就盯上了這一塊。

“無妨,跟他賭。”

“就算這頭兇獸輸了,日後我再送你一頭。”

林大庚淡笑道。

“那我就先謝過林兄了。”

“別的不敢說,但我鄧家本家在百獸皇朝還是有些份量的,以後林兄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有需要,儘管開口。”

瞬間,鄧文彥轉憂為喜。

旋即,三人便來到了一樓。

“元華燦,跟個柱子一樣杵在這裡作甚,還不帶路?”

有了底氣,鄧文彥此刻是雄赳赳氣昂昂。

元華燦亦發現了這一變化,不由掃了林大庚和澹臺雪一眼,暗道:“這兩人不知是何來歷,居然能給鄧文彥這個廢物這麼足的底氣。”

他冷哼一聲,便率先走出酒樓。

拓跋香蘭則著重看了林大庚一眼,只因澹臺雪總是落後其一步,主次尊卑顯而易見。

“不認識,看來是外域之人。”

“鄧文彥這頭亞兇獸,難道就是出自他手?”

想了幾秒,拓跋香蘭對林大庚點頭一笑,算是示好。

畢竟拓跋家族是做獸寵買賣的,若這亞兇獸真是出自此人之手,與之交好對家族有百利而無一害。

至於元華燦和鄧文彥......她純粹將之當成一場鬧劇來看,對兩人壓根就沒什麼興趣。

林大庚也對其淡淡一笑。

旋即,眾人便前往鬥獸場。

同時,這場鬧劇也吸引來了更多的看客。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林大庚早就暗中兌換了一百個分身,一部分悄咪咪跟在皇甫萱等人後方,以防他們在玄慶城惹出事端好讓自己第一時間知曉,畢竟聖地的天驕還是需要好好呵護的。

另一部分,則在暗中保護自己。

萬一有什麼意外,也可以利用“移形換影”脫身。

...

玄慶城的鬥獸場,建在地下。

入口平平無奇,可一到地下的觀戰區便彷彿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光是那比鬥場,便大如曠野,得有個數畝地之廣,似將一塊郊野給整體搬移至此般,草木茂密,甚至還有一方小湖泊、一座小山,可讓不同種族的玄獸都能找到適合自己戰鬥的環境。

“上啊,你特麼一直龜在湖裡搞毛!”

“你大爺,時間不多了,要是打成平局,老子非得宰了你。”

“赤玄獾,把它撕碎,不要慫。”

偌大的看席,坐著上萬人,一個個無比激動,各種粗言穢語脫口而出。

林大庚三人,自是被安排在了上方的貴客間,俯瞰著下方的比鬥場和烏泱泱的人群。

“吵死了。”

澹臺雪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只覺那陣陣怒吼聲吵的腦袋疼。

不過,林大庚卻是眼睛一亮。

人是容易被感染的,在如此喧囂和亢奮的氛圍之中,任何人都會被潛移默化,使得情緒被調動起來,從而也會放肆的押上一注。

這環境,他可太特麼熟悉了。

前世每次世界盃期間,一群人喝著酒看著直播,激動的跟打仗似得,不去買一注足彩都感覺沒有參與感。

“值得借鑑,回頭讓老舅也開個試試。”

“不過,北央的人比較保守些,到時候還得請一些託來調動氣氛。”

林大庚暗暗記下。

沒多久,

便有個穿著薄紗長裙,將火辣身材毫不吝嗇的展露出來的婢女端著個木託走了進來。

“鄧公子,元少爺讓我來提醒你,下一場便是第一局,若鄧公子有興致,亦可另押靈石,無論多少,鬥獸場都可接下。”

“如果鄧公子囊中羞澀,只需寫個欠據便可。”

“元少爺說他相信公子你不會賴賬的。”

婢女笑盈盈的說道。

這話在鄧文彥耳中卻像是在羞辱人。

這個該死的元華燦定是打聽到他花了一千萬買下的獸寵,手頭已經沒什麼靈石,所以故意在噁心他。

押個幾千,難免有失身份。

押個十幾萬,那特麼不是打水漂,便宜這狗東西嘛。

此時,

要進行比斗的玄獸已是入場。

一頭是三級墨角犀,體型龐大,最惹眼的便是鼻尖的那一根漆黑如墨,足有半米長的尖角,宛如一根巨針,可輕易刺穿對手的身體。

另一頭,則是三級紫靈貓,體型嬌小,且顏值極高,那一身紫色柔順的貓毛看著便想讓人擼上一把。

這也是無數女修最為喜歡的一種獸寵。

“鄧少要押一億靈石,紫靈貓勝。”

林大庚平靜的取出一枚高階儲物戒,放在木託上。

那婢女直接瞪大了雙眼,感覺自己幻聽了。

在鬥獸場豪鄭千金的,她見的多了,可都是押個百萬靈石,哪有直接押一億的。

就連王侯手頭都沒這麼寬裕吧?

婢女查了一下儲物戒,頓時誠惶誠恐的說道:“這位公子,賭注太大,我需上報。”

這裡面,還真有一億靈石。

“嗯,去吧。”

林大庚點了點頭。

婢女只覺兩腿有些發軟,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間。

“林兄,你瘋了!”

“這是他元家的產業,你玩這麼大,萬一元華燦暗中操盤,這麼多靈石可就沒了。”

“事先說明,我可賠不起。”

鄧文彥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同時有些心驚林大庚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輕輕鬆鬆拿出一億靈石,而且押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顯然是沒將這些靈石放在心上。

“放心,我會贏的。”

林大庚平靜笑道。

“好吧,那我不管了。”

鄧文彥攤了攤手,但心中卻是有些激動,萬一真賭贏了,那......他有些期待元華燦那絕望的表情了。

...

旁邊的房間內。

元華燦一臉古怪的看著進來的婢女。

難道鄧文彥這麼飢渴難耐了?

這才幾分鐘,就把這婢女給折騰的都兩腿發軟了。

婢女瞬間便猜出了元華燦的心思,臉色一紅,趕忙解釋道:“少爺,不是這樣的,是,是那個與鄧文彥一同來的公子,押,押了一億靈石。”

什麼!

元華燦眼睛眯起,露出危險的光芒,斷然說道:“好,這賭注,我接了。”

能隨手押出一億靈石的,身份背景定然不簡單。

但是,這裡是百獸皇朝的玄慶城,是他元家的地盤。

你敢送,他就敢接。

...

比鬥正式開始。

那紫靈貓靈活無比,跑跳如風,只能看到一道紫光在比鬥場上來回閃動。

至於墨角犀,雖說是皮糙肉厚,卻太笨重了,面對這種靈活型的對手,根本無法跟上對方的腳步,便索性趴在原地,以不變應萬變。

轉眼間,

便見那道紫色流光在墨角犀身上劃過數次,

每一次的攻擊,俱是讓其身子微微一晃,顯然是傷害不大。

看其交手,鄧文彥那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總感覺紫靈貓一副要落敗的樣子。

他和林大庚一樣,原先是看好紫靈貓的,畢竟雙方靈活度差距太大了,且同為三級,紫靈貓的攻擊並不弱,只需攻擊墨角犀弱點,輕鬆便可取勝。

可,可雙方的御獸師間差距似乎有點大啊。

“你特麼腦子秀逗了,居然讓紫靈貓攻擊墨角犀身體最堅固的地方,去攻擊頭部啊。”

沒幾分鐘,鄧文彥也變的和看席上那些人一樣,目眥欲裂的破口大罵起來。

看向那紫靈貓的御獸師時,更是像看見殺父仇人一樣,雙目猩紅。

“麻的,黑幕,絕對有黑幕。”

“那御獸師絕對被元華燦收買了!”

“林兄,我就說這鬥獸場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的。”

鄧文彥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就彷彿是自己輸了一億靈石一般。

卻見林大庚穩如佛爺,壓根沒看戰鬥,直接和澹臺雪對弈了起來,只是平靜的說道:“我的錢,沒那麼好拿。”

“唉。”

鄧文彥咬了咬牙,繼續關注戰鬥。

很快,他眼睛一亮。

那紫靈貓終於去攻擊墨角犀脆弱的頭部了。

“吼!”

不曾想,一直承受著攻擊而紋絲不動的墨角犀突然發出一聲怒吼,頭猛地一抬,鼻尖上那根尖銳的墨角瞬間刺中劃過的流光。

下一秒,鮮血四濺。

其墨角竟是洞穿了紫靈貓。

“墨角犀,獲勝!”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

看席上瞬間爆出了各種怒吼聲,大部分是罵聲,小部分則是贏錢的歡呼。

哐當!

鄧文彥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氣,摔在地上,欲哭無淚,看了一眼依舊淡定的林大庚。

“好吧,我承認我沒見過什麼世面。”

“可,可這特麼的是一億靈石啊。”

鄧文彥心中咆哮道。

便在此時,

那婢女又笑盈盈的走了進來,雙腿還是軟的,卻是因為激動的。

光是方才那一注的抽成,她便可獲得十萬靈石。

現在看向林大庚時,都是美眸含春,直接毫無顧忌的貼在林大庚的手臂上,嗲嗲的說道:“公子,這是第二場,不知道您要押哪一邊呢。”

“你想我押哪一邊呢。”

林大庚微微一笑。

瞬時,婢女像是被一支愛情之箭射中心臟般,身子一顫。

這就是錢的魅力嗎?

婢女呼吸急促的說道:“我建議押震嶽破甲獸,它的攻擊極為兇狠,且又靈活,最關鍵的是......”

“那就押它了,三億靈石。”

林大庚再次取出三枚高階儲物戒指,放在托盤上。

靈石,他多的是。

光是從缺德老祖那陵墓取的,便有十來億了。

“三三三,三億!”

婢女變成了結巴,像是沒了力氣,軟趴趴的坐在地上,難以起身。

“林兄,你不會真瘋了吧。”

鄧文彥趕忙衝了過來,在耳邊小聲說道。

就算這位林兄背後的勢力再如何恐怖,若是一次性賭輸了四億,只怕不死,也得被關在某個苦寒之地一千年。

林大庚依舊坦然。

唯有澹臺雪看穿了林大庚的心思。

“以這狗東西的脾性,真要是輸了,肯定會直接搶回來。”

“看來這玄慶城是要遭殃了。”

澹臺雪暗道。

這狗東西就是個禍害,無論走到哪裡,必會引起血雨腥風。

只不過她很好奇林大庚究竟在謀劃什麼,這傢伙絕不會無的放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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