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魔地世界,死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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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廟遺蹟的門戶,已經在逐漸縮小。

沒有多少時間了。

林大庚看了眼皇甫萱,論戰力的話,她與凰九嵐還真不好分個高低,可若論爆發力的話,煉體人格的皇甫萱絕對更勝一籌。

只不過踏入百獸皇朝後,皇甫萱一直都是以長公主的人格為主,想來可能是因為聯盟茲事體大的關係。

“皇甫萱,夏侯光就交給你了。”

林大庚道。

“嗯。”皇甫萱點頭,身上威壓更盛一絲。

嗯個頭,趕緊換人格啊。

林大庚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皇甫萱胸口便是一記龍抓手。

只聽皇甫萱一聲嚶嚀,聲音酥的人似被觸電一般。

凰九嵐看呆了,這也太大膽了。

夏侯光愣了一瞬後便是怒髮衝冠,他懷疑林大庚這狗東西是在故意激怒自己,畢竟誰都知道當初他和皇甫萱的那段糾葛,而且看這牲口臉上那猥瑣的笑容......

好吧,夏侯光被成功激怒了。

“呵呵呵,還不放手?”

皇甫萱人格成功切換,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林大庚,身上殺意濃郁。

“咳咳咳。”

林大庚悻悻收回鹹豬手,畢竟和他通宵共讀的,只是修士人格而已。

“萱姐姐,勞煩了,將這小丑趕到一邊去吧。”

“再有下次,呵。”

皇甫萱比了個剪刀手,冷冷一笑。

旋即宛如人形炮彈,轟的一聲便瞬閃到夏侯光身前,一拳砸出,氣爆聲振聾發聵,便連夏侯光都被嚇出一身冷汗,第一時間便離開原地,不敢硬接。

“老東西,當初不還跟條狗一樣黏人嘛,別躲啊。”

皇甫萱追了上去,笑聲連連。

那詭魅的笑容,真是又誘惑又令人驚恐。

“她有點不對勁。”

凰九嵐表情古怪的看了林大庚一眼。

“正事要緊。”

林大庚卻不想解釋太多,這可是他和皇甫萱間的小秘密。

三人趁著遺蹟門戶閉合前,迅速衝了進去。

進入之後,林大庚瞬間呆住了。

和蒼水郡那處魔廟遺蹟截然不同,此處遺蹟內的世界,竟和外界相差無幾。

這裡豐屋櫛比,車水馬龍,喧鬧的叫喊聲不絕於耳,儼然是一座繁華的城池。

“這特麼讓我怎麼去找那兩個魔修啊。”

林大庚一陣無語,只好先帶著凰九嵐和二狗出去,準備找個人打聽一下。

既然是魔廟遺蹟,只需要打聽到哪裡有廟宇,多半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了。

行走在街道上,凰九嵐傳音道:“你發現沒有,這裡很古怪,每個人體內都沒血氣、靈力,並非武者修士,卻個個不凡。”

林大庚暗暗點頭。

有個賣藝的男子,看著瘦瘦弱弱,卻在表演胸口碎大石,這大石......是真特麼大,少說得有個一噸重,竟沒將其壓死。

旁邊站著個婦女,手握一把大錘,錘頭有水桶般大,放在地上都能砸出一個坑,明顯極重,但在婦女手中卻似塑膠做的一般,輕若無物。

再看那豆漿攤旁的老太婆,站在巨大的磨盤前,兩手推著幾噸重的石磨,一邊和食客談笑風生,一邊輕鬆推磨。

要不是自己進的是魔廟遺蹟,他怕是會認為這群人是蠻人不可。

可再細細一看,林大庚便察覺到了異常。

這些人每次有所動作前,都會先雙手合十,似在祈禱,口中唸唸有詞,而後便像是被賜與了無上的力量。

“好漂亮的小娃,這位相公娘子,要不要給你家孩子買串糖蟲球,又甜又脆,吃了還長個呢。”

一箇中年漢子對著林大庚三人吆喝道。

“真是眼瞎,本宮主哪像個婦人。”

凰九嵐眉頭一挑,雖然自己現在也不是黃花大姑娘了。

“主人,我要吃。”

二狗饞的直流哈喇子。

林大庚卻是看的無語,這特麼不就是把炸螞蚱用糖漿裹起來嘛,看著像糖葫蘆,但味道絕對是黑暗料理級別的。

“好,來一串。”

像這種小販,通常對地方情況最為了解,林大庚一邊磨磨唧唧的掏錢,一邊笑著問道:“老哥,敢問這周遭可有名氣大些的廟宇?我和夫人遠道而來做生意,還想再要個女兒,湊個龍鳳對呢。”

小販摘下一串糖蟲球遞給二狗,應道:“那您還真是問對人了,這方圓萬里,唯獨我們這擁有一座比皇宮還大的神廟,供奉的乃是赫赫有名的八寶老祖,只要心夠誠,許的願就會實現,而且膜拜次數越多,別的不說,光是這身體就會變的更加壯實。”

“我幼年多病,險些早夭,是我老孃抱著我在八寶廟外跪了三天三夜,我才活下來的。”

說著,小販秀了把平平無奇的肱二頭肌,道:“別看我這樣,但卻能打死普通魔獸。”

嘎~啦。

二狗嚼著糖蟲球,嘎嘣脆,像是在吃紅燒肉,美得冒泡。

“老哥,八寶廟怎麼走?”

林大庚手握著一錠金元寶,不禁感慨自己的大方。

小販指了指城外的方向,道:“廟宇就在城外數里地,你出城就能看到了,那廟宇宏偉無比,所有建築都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有著神靈的庇佑。”

說著,小販白虔誠的合十膜拜了一下。

“謝了,不用找。”

林大庚將金元寶塞進小販懷裡,便帶著凰九嵐和二狗準備出城。

“真是個好人,小相公俊俏,小娘子更美,看那衣著就知道是富貴人家。”

小販美滋滋的摸向懷裡,暗道自己這回是發了,結果摸出金元寶的那刻,瞬間怒火萬丈,高聲喝道:“找你大爺!呔,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莫要跑,塞我一塊破石頭是幾個意思,趕緊付錢。”

石頭?

你特麼眼瞎啊,這可是金子。

林大庚慍怒,不過掃了眼附近的攤子,看別人結賬時竟用的是一枚圓圓的石幣,上方卻是刻著一尊像是佛的人像,多半是那八寶老祖。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另一方世界,貨幣自然是不同的。

而且他們所用的,乃是神道的信仰之力,故而靈石在這裡也沒什麼價值。

“跑!”

林大庚抱起二狗,便朝前方一溜煙的展開了衝鋒。

凰九嵐嘴角抽了抽,堂堂聖主,她還是第一次逃單,無奈一笑後,迅速跟上。

他們對這方世界還不瞭解,可不敢鬧出太大動靜。

畢竟魔廟遺蹟,多是萬年前的玩意,但這裡竟然還有人生活著,顯然不同凡響,需得謹慎為上。

很快,

三人便出了城。

待走的稍遠些,林大庚回頭一看,才發現這座熱鬧非凡的城池,竟和清河城差不多。

這豈不是意味著裡面人口撐死也就一百多萬?

而且,在這兒隱隱還能看到城中那所謂的皇宮,就連滁王府都比其雄偉。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畢竟這裡可是萬年前的遺蹟,

據方才那小販所言,這裡的八寶老祖能夠賜福,就意味著小病小災基本不會有,人均壽命應該很長,歷經萬年,人口規模怎麼可能才這麼點。

這其中,絕對有古怪。

不過林大庚也懶得深究,他來這裡的目的很明確,拿到遺蹟之寶便會離開。

“看,那應該就是八寶神廟吧。”

此時,凰九嵐遙指遠處山上。

林大庚望去,的確能看到廟宇大殿的頂部,卻散發著一股令人感到不適的淡紫黑色光芒,光是注視幾秒,便覺得有些壓抑。

沒錯了,這股感覺和當初在永珍島時那群魔修施展神通時給他的感覺一模一樣,什麼狗屁八寶老祖,肯定就是所謂的魔神。

“走!”

林大庚輕喝一聲,三人加快腳步。

那兩個魔修只怕現在已經在魔廟之中了,必須要爭分奪秒啊。

同時魔廟遺蹟,蒼水郡的那處秘境,卻是一片荒蕪,宛如被遺棄的舊世界,而這裡卻是生機勃勃,植被繁茂,完全不像是魔地。

當!

當!

當!

走了沒多遠,便聽一陣鑼聲響起。

有一支隊伍迎面而來,陰氣森森。

約莫二十幾人的隊伍,皆是穿著白色喪服,脖上掛著草繩,四人敲鑼開道,四人抬著棺槨。

棺槨前方走著一對中年夫婦,哭的頗為傷心。

“看他們的年齡,子女頂多十來歲,算是早夭了,難怪哭的這麼傷心。”

林大庚三人讓道一旁。

不過,當送喪隊伍從身邊經過時,林大庚卻是眉頭皺起,竟是從棺內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哭泣聲。

這特麼是活喪啊,簡直是喪心病狂。

“站住!”

林大庚喝道。

他雖非什麼善類,但最起碼的底線還是有的,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坐視不管。

隊伍瞬間停止前進,實是林大庚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太過駭人,一看就是出身不凡。

“這位大人,敢問何事?”

那中年男人惴惴不安的上前問道。

林大庚沉著臉,走到棺槨前,右掌一拍,棺蓋飛起。

只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少女哭紅了雙眼,茫然坐起。

林大庚神識一掃,頓時怒斥道:“混賬,你這女兒氣血旺盛,根本沒病,你們身為父母,竟敢活喪她?”

中年男人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梗著脖子反駁道:“我匡飛雖大字不識,但好歹也懂虎毒不食子的道理,若非我女兒身上出現死印,如今死印更是凝聚完整,意味著我女兒活不過三日,否則我又如何捨得提前送我女兒去墓地。”

匡飛滿臉怒紅,死死的瞪著林大庚。

“死印?”

林大庚對著少女抬了抬手,便有一股力量托起少女來到他跟前,細細一看,這少女的鎖骨下方的確有著一個黑色印記,形似梅花,且散發著一股令他不適的氣息。

這竟是與熊圓圓體內的血脈咒印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當初每次和熊圓圓修煉時,他隱隱便能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侵蝕著熊圓圓的血脈。

“哼,什麼死印,不過是魔道手段而已。”

林大庚冷哼道。

匡飛壓根聽不懂林大庚在說什麼,但看樣子,這個年輕人似乎能解決死印的問題,他不由目露希冀之色,問道:“大人,你的意思是有辦法除掉死印?”

“自然。”

“小人願為大人做牛做牛,請大人救小女一命啊。”

匡飛趕忙跪在地上磕了起頭,其妻亦是痛哭著下跪磕頭。

這死印,由來已久,一旦出現,意味著那個人必死無疑,且出現的時間不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所有人死前身上都會出現死印。

還從未聽說過有人能抹除死印。

不過匡飛卻是不管,哪怕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在誇口,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得抓住。

“且等著。”

林大庚帶著二狗來到隱蔽的草叢後,取出了一個罐子,道:“來,往裡面撒泡尿。”

二狗,那可是凝聚了神格的男......孩,這黃金水自帶神性。

那所謂的死印,只不過是魔道手段罷了。

只不過因為這裡都是些信徒,不懂修煉,且本質還是凡人,自然無法理解和破解死印。

因為,這死印極有可能就是他們所信仰的八寶老祖的手段。

神道,需要信徒透過獻祭來獲取力量。

只不過像二狗這樣的正統神道修者,只需信徒獻祭三牲六畜便可,所看重的,是信徒那虔誠的信仰。

而魔神不同,信徒的自我獻祭對其的提升才是最大。

當然,也不是所有魔神都這樣,不過但凡透過信徒自我獻祭來提升實力的魔神,又稱邪神。

“主人,我,我尿不出來。”二狗一臉尷尬。

“來,跟著我念,噓,噓......”

“額......”

足足浪費了十幾分鍾,二狗終於擠出了一點黃金水,許是方才吃了那糖蟲球的緣故,騷味極重。

林大庚將罐子遞給匡飛,道:“你用手沾上這天然黃金水,去搓死印,很快便能將之抹除。”

天然黃金水?

一聽這名兒,就不是凡物。

就是這味道怎麼這麼衝呢。

不過為了女兒,匡飛仍是半信半疑的伸手一沾,為防意外,他還特意淺嘗了一小口。

嗯,沒毒。

畢竟良藥苦口,興許這玩意真的有用。

旋即,匡飛便一邊沾黃金水,一邊為女兒搓掉死印。

“竟然真的有效。”

匡飛瞪大了雙眼,那死印竟然真的被他一點點給搓掉了,就彷彿這死印只是被人用筆墨畫上去的一般。

其他人也是被震驚的失神,這豈不是意味著死印的問題能夠徹底解決了?

眾人興奮的大叫了起來,不停對著林大庚拜謝。

“以前,每當有人身上出現死印,尤其是孩子時,那是所有親朋好友齊上陣,一起到八寶神廟為孩子祈福七天七夜,但頂多只能延續七天壽命。”

“這下好了,有了這天然黃金水,再也不用擔心死印了。”

“要是能早些碰到大人,我那可憐的孩子就不用死了。”

有人激動,也有人痛哭。

但林大庚卻是從中聽出了一絲異常。

這邪神當真是好手段,不僅讓信徒自我獻祭,竟然還能借此加強其他信徒對自己的信仰,把一魚兩吃玩到了極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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