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1 / 1)
說完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補充了句:“你們沒有女朋友的人,終究還是不懂我們的苦。”
助理內心已經哀嚎了起來,分明只是送個檔案,卻還得被自家老闆塞那麼慢慢一嘴的狗糧,他是辛酸卻不敢言。
助理唇角輕扯出一抹笑,一副悉心聽教的模樣。靳司禮此刻非常滿意的靠向椅背,整個人慵懶的朝著助理揮了揮手,示意他先下去。
助理被嗆的有些悽慘,此刻灰頭土臉的溜出去。看的其他人一臉不解,人人心裡如臨大敵。
助理每次這樣,就是老闆又要發難了。
有大膽的秘書上前,眨著眼睛無辜的問:“靳總怎麼了?”還意有所指的指了指禁閉的辦公室門。
助理聽到這話,瞬間挺直腰板,一臉正色,大言不慚的說:“老闆準備發難了,你還敢有這閒情逸致?”
秘書聽完這話,證實完自己內心的想法,忙灰溜溜的踏著高跟鞋走遠了。生怕離爆發地太近被誤傷。
但是事情總有意外,今天靳司禮來了招出其不意。公司上下一片平靜。
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下班,眾人才得已放下提了一天的心。各自安心的按時打卡下班。
鄭湘今天是回國以後第一天去星光集團報道,內心多少還是帶著些對未知領悟的好奇的。
剛進公司辦完入職手續,人力資源經理命了個人來帶鄭湘熟悉環境。
人力資源經理的那人一看就是個挺機靈的小姑娘,人叫蘇海棠,雖人長的真跟海棠花兒一般嬌俏,但也依舊掩不住她身上人精的那股勁兒。
姑娘倒是挺熱情的,從領了鄭湘那一刻,她就事無鉅細的開始向鄭湘一一介紹。
毫無保留的展示了自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力。
每每當她介紹完一個點後,鄭湘總會禮貌的致謝。等到大致的部門介紹後,蘇海棠引著鄭湘進了設計部,但她沒有向鄭湘一樣主動開口介紹。
鄭湘上下打量了幾眼,非常懂時勢的看向蘇海棠,一臉求賜教的表情問道:“蘇姐,這就是設計部了?”
蘇海棠一本正經的臉上帶了些難以察覺的小得意,但鄭湘看臉色看的多了,一下就抓住蘇海棠臉上稍縱即逝的小表情,她知道自己那聲蘇姐算是沒白叫。
蘇海棠很是吃這一套,一臉公事公辦的說:“在公司確實要對前輩有敬意,雖然你是才新來的特聘設計師,但是你依舊要學會審時度勢。”這才算是擺足了前輩的譜。
鄭湘心底有些好笑,但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一臉很受用的模樣,正色道:“蘇姐說的,句句銘記於心。”
蘇海棠這才繼續正題:“設計部說來也是星光集團的重中之重,因此規模在國內公司算不得小的,這塊區域是設計師的辦公範圍,再往裡就是為你這種特聘設計師劃出的辦公範圍。盡頭就是總監副總監的辦公室。”
鄭湘一臉受教的點點頭,彷彿是第一次踏出社會的小萌新。
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她蔫壞,根本不是表面上跟張白紙兒似的。
鄭湘一路跟隨蘇海棠到了自己的辦公區域,蘇海棠見她觀察的差不多,隨手指了一處辦公桌:“明天開始你就先待那兒上班。”
鄭湘微笑頷首,問了句:“除了我還有別的設計師一同進來嗎?”
蘇海棠認真想了想,回道:“倒是有一個,但是明天才過來入職,到時候你們隔著桌坐,好互相幫忙。”
這星光集團的人文情懷倒是有點讓人匪夷所思,鄭湘笑著坦然應下,她心裡倒還有些好奇那位設計師是何方神聖。
蘇海棠帶完鄭湘參觀完公司大體結構,又解釋了好幾個問題才罷休,最後問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話,儘快問清。”
鄭湘垂首開始思考,半晌,重新抬起頭,鳳眼一亮:“沒什麼想問的了,今天謝謝蘇姐了。”
蘇海棠輕嗯了聲,下巴一抬,傲嬌的走了。留鄭湘一人待在原地。
鄭湘倒也不是那種熱愛工作到連入職都馬不停蹄的,她順著今天走過的路記了記公司走向,有了一定的熟悉後,她才慢步走出公司。
等走到公司門口,她低頭習慣性看了眼手腕上,才四點,未免有點早了。
她剛打算去一躺超市,準備回家開個小灶時,一聲汽車鳴笛聲響起了,她一開始沒太注意。
車裡的人脾氣卻極好,又連續按了好幾次喇叭,鄭湘才意識到來人的目標是自己。
她倏地抬起頭,慢步走向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車內的人感應到她的腳步,降下了三分之二車窗。
靳司禮從車裡探出頭,一隻手搭在車窗上,另一隻手屈指扣著車窗,桃花眼一勾,攝人心魄的問了句:“下班了?靳夫人。”
鄭湘俯首靠近車窗,只差一點兒就碰上了靳司禮的鼻尖,她卻拿捏的很好,沒有下一步動作,笑意盈盈的望著他:“想起來我是誰了,不找應筠當夫人了?”
靳司禮笑意更深,桃花眼上挑的弧度更明顯了些,他扣著窗的那隻手忽然抬起,輕捏了下鄭湘的鼻尖:“可不就只有你能當我夫人嗎,還想我找個別的?嗯?”
鄭湘不答,開始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靳司禮並沒有輕易放過她的打算,繼續堅持自己的話題:“承不承認是我夫人吧?昨天不接我電話?嗯?”
鄭湘面不改色的撒謊:“掛完電話就睡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靳司禮不依不饒:“那早上醒了也不知道打給我?不知道我擔心自家夫人擔心的緊?嗯?”
鄭湘被逗弄的有些沒撤,只好軟下了些語氣:“你問那麼多,我先回答哪個?”
靳司禮輕揉了揉她的發,又柔聲哄道:“那就先回答,做不做我家夫人吧?這個問題比較好回答。”
語氣裡像是詢問,其實不置可否。
鄭湘腦子一時有點空白,下意識的反駁:“我不要。”
說出口才覺得哪裡不妥,又忙著補充道:“至少現在不合適,我們才剛複合。我們慢慢走不好嗎,靳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