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1 / 1)
她站定片刻,難得抱著靳司禮的手臂撒嬌道:“剛才看電影看的我有點害怕,我睡不著。你陪陪我嘛,不然我睡不著就會影響明天工作。明天工作做不好就會被新老闆罵,還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番大道理講的毫不晦澀。
靳司禮失笑,倒也打算由著她去。於是他彎腰伸手穿過鄭湘的腿彎,將人攔腰抱起,平穩的放在床上。又貼心的抱過一床被子替她蓋上,掖上被角以後,指了指房間角落裡的小沙發:“我就坐那兒,你有事叫我。”
鄭湘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頗為聽話的點點頭,乖巧說了聲:“晚安。”
靳司禮伸手給她關了頭頂的燈,床頭燈也調的只剩微弱的光。
靳司禮在場,鄭湘安全感增添了許多。沒一會兒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靳司禮上前探知鄭湘安然入睡以後,走出臥室並輕輕帶上門,打算在隔壁客房將就一夜。
翌日,太陽照舊升起,融化了窗前空地上的大片白雪。
鄭湘一夜無夢,難得睡的渾身服帖。她有些慵懶的伸了伸自己的腰,四處環視都沒找到靳司禮的身影,她有些狐疑昨晚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的真實性。
她使勁掐了下自己的臉,總覺得所有發生的事情就是真的。
她翻開棉被,輕手輕腳的穿上拖鞋,開啟房門,一氣呵成。
客廳裡也沒有靳司禮的身影,鄭湘抑制不住有些失落,她餘光瞥了眼半敞著房門的客房,忽然心又被提起來了。
她躡手躡腳的推開半閉的房門,依舊空無一人。她有些失望的轉身,忽然對上了靳司禮笑意盈盈的眸子。
她嚇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腳跟,伸手指著靳司禮:“你你你…做什麼站在門後嚇我。”
靳司禮抱著臂,整個人倚在牆邊:“我沒想嚇你,是你圖謀不軌吧?一大清早鬼鬼祟祟進我房間也不敲門。”
鄭湘被噎的有些說不出話,好半天才捋直舌頭說了句:“誰讓你半開著房門,我以為你在裡面睡覺不想吵醒你,你知不知道白天也能嚇死人。”
鄭湘教訓完他臉上是遮蓋不住的得意。
靳司禮學著她的樣子理直氣壯的問:“大清早你就來闖我房間?”
鄭湘在這事上確實理虧,她也不好再過多解釋,像只洩氣的氣球無力的說了句:“我的錯,以後記得敲門就是。”
靳司禮怕逗人過了度,忙把人撈進懷裡狠狠摟住:“我就是逗你的,你來還敲什麼門,別說房間,就是我,也只屬於你。”
說完他颳了刮鄭湘精緻的鼻樑。鄭湘這才算順過氣,大方的說了句:“你知道就好,我去做早餐,馬上就好。”
靳司禮吃慣了助理安排的三餐,實在難得享受女朋友的手藝,他沒有開口拒絕,而是改口通知助理不必再準備早餐。
助理收到這條訊息後,提前一個多小時到了公司,惴惴不安的等待靳司禮上班。
他差點以為靳司禮是想解僱自己了。
等到靳司禮滿臉春風再次出現在總裁專屬電梯口時,助理百年如一日的殷勤迎上去,含著笑問道:“今日靳總早餐用餐愉快嗎?”
靳司禮頗有興致的挑眉:“不錯,以後早餐有人負責了,除了這點,其他不變。”
安排完日常事宜,他開始公事公辦的口吻:“今天有什麼行程安排。”
助理見自己的飯碗保住,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他開始專心彙報起行程:“早上九點和星光集團的總裁有一個會議,中午和應總有個飯局,下午要開兩個越洋會議,最後晚上還有一場應酬,這場應酬如果實在有事您可以推了。”
靳司禮屈指扣了扣辦公桌,道:“不用推了,晚上的應酬也跟應氏有關?”
助理微微頷首,靳司禮明白過來,應榮那是還在打著他和應筠的算盤。
靳司禮腦海裡有了具體應對方案,他朝助理神秘的勾了勾手指,助理會意,忙彎腰立在他身旁。
只聽靳司禮低聲問:“這個應酬能帶女伴?”
實屬語出驚人,助理完全沒想到自家老闆一臉神秘,居然會問出這麼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但他依舊抱著專業態度微微頷首,一臉正色的肯定道:“自然可以,靳總。”
靳司禮這才拿起手機,找出和鄭湘的聊天框,飛快輸入。
“今晚,我美麗的女朋友是否願意陪我出席一場晚宴呢?”
訊息發出去以後,鄭湘忙著在新公司畫著設計稿,並沒有及時看到。直到午餐時間,她才看到那條訊息。
晚宴?什麼晚宴需要攜她出席?鄭湘內心不太想太過張揚,但又不好直接拂了靳司禮的心意。
她索性直接撥了個電話給靳司禮,響了幾聲,電話被接起。
靳司禮好聽的男聲在鄭湘耳邊漾開,依舊透著那股放蕩不羈:“湘兒,收到訊息了?”
鄭湘輕“嗯”了聲,問道:“不帶女伴出席不行?我不習慣出席這種宴會。”
靳司禮安撫道:“多出席幾次就會習慣了,任天祁說不定也會帶蘇櫻去。”
蘇櫻兩個字就像定海神針,讓鄭湘有了些動搖,她堅持著最後的底線:“可是我沒有適合這個宴會的禮服,下次再說?
靳司禮卻像洞察了她的心思一樣,他十分有底氣道:“我都命人給你安排好了,下班會有人去接你,你就安心當我的女伴就可以了。”
全都安排好了,這不相當於通知她參加嗎?鄭湘難得沒有抗拒這種人被拿捏妥當的行為,僅僅因為對方是靳司禮。
她猶豫了片刻才下定決心,笑著應了句:“那好吧,僅此一次。”
靳司禮識趣的保證道:“僅此一次。”
兩人就此約定好,靳司禮又補充道:“等你下班我派人去公司接你。”
鄭湘條件反射問了句:“接我做什麼?我可以自己去。”
下一秒靳司禮神秘兮兮的說:“秘密,你到時候到了地兒就知道了。”
鄭湘配合的“嗯”了聲,也沒再細問,她撓了撓腮又問道:“那任總會帶櫻兒去嗎?”
靳司禮覺得任天祁帶蘇櫻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換作是你,你願意我帶別的女人出席晚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