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 / 1)
靳司禮笑著應道:“合作愉快。”說完他回頭給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知道這個標誌是助理心情甚佳的表現。
推杯換盞之間,陳清和靳司禮敲定了合同細節。最後還是陳清先熬不住先回去了,臨走時他還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靳司禮的肩膀。
等陳清走後,靳司禮又徒自喝了幾杯。助理因為後面還要開車,並沒有陪靳司禮喝。等到時針指向八點半的時候,靳司禮才有離開的意思。
助理喚來了酒店服務員結賬,結賬完畢後他才扶著不太清醒的靳司禮走向停車場。剛一碰上車門,靳司禮就順其自然跨坐進去。
助理把靳司禮安置好以後,才跨進駕駛座啟動車輛。驅車至靳司禮家樓下,助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靳司禮搬進屋。順帶給鄭湘發了條訊息。
恰好鄭湘和靳司禮的事情助理也算是無所不知了。所以他毫無避諱的給鄭湘發了這樣的內容:鄭小姐,靳總喝醉了。您明早有空能來照顧下他嗎。
助理這也算是助攻了鄭湘和靳司禮一把了。至於他們的感情能不能升溫,就全看緣分了。
鄭湘收到資訊時,剛巧從浴室裡出來。她一隻手拿著浴巾搓著溼漉漉的頭髮。另一隻手抓起手機滑開螢幕。
靳司禮助理的簡訊正孤單的躺在手機螢幕上。鄭湘睨了眼簡訊具體內容,才把手機摔到沙發上。
她隨意抓了抓還溼漉漉的發,整個人也逐漸陷到沙發裡。
喝醉…靳司禮看起來酒量也不像那麼差。越想心裡越覺得不對勁,她起身去了房間找出吹風筒,在吹風筒的轟鳴聲中她試圖把事情想明白了,卻發現越繞越亂。
最終她還是決定連夜去趟靳司禮的公寓,這才能放心下來。
等頭髮吹乾以後,鄭湘連忙把身上的睡裙換了下來,又隨手從衣櫃抓了件風衣套到身上,帶上錢包和手機就匆匆出門了。
也許是今晚運氣好,鄭湘才剛出小區就攔到了計程車。她向司機報了靳司禮家的地址,心才安穩來。
但鄭湘明顯感覺到了最近自己情感的不受控制。她有點擔心這種失控的感覺,但同時又是雀躍的,這種心有所屬的感覺,讓她重新有了安全感。
不再像四年前一樣獨自漂泊在這座城市裡。而是有了靳司禮,有了這個可以努力的方向。
在計程車上過了鄭湘覺得最漫長的二十分鐘。到達目的地時,她幾乎像是離了弦的弓箭一樣直奔靳司禮家。她不明白為什麼心裡會有這麼強烈的思念。
等到了靳司禮家門口,她忽然又冷靜了下來。前後心裡的落差感太大,讓她有些猶豫。她在門外徘徊了五分鐘,最終才屈指扣了扣門。
扣扣。沒有回應。
難道是靳司禮醉倒在家裡意識不清了,那她要不要離開?還是等到天亮。
她試探性又敲了敲那道緊閉的門。這次裡頭才有了些窸窸窣窣的動靜。下一秒,靳司禮低沉又帶了些沙啞的聲音響起。但是具體說了什麼,因為實在太小聲了,鄭湘沒怎麼聽清。
過了好幾秒,緊閉的門才被人從裡頭開啟,靳司禮無力的拉住門把,從門後探出頭,有些欠揍的說了句:“你怎麼來啦?不會是跟我心有靈犀吧,你知道我喝酒了?”
夜晚出來的匆忙,她這會兒是純素顏,還好鄭湘五官本就精緻,這會兒不施粉黛更顯得清純了些。鄭湘微挑起一邊的細眉,調侃道:“是啊,我還知道你差點一醉不醒呢。”
話是這麼說,靳司禮還是第一時間側身讓鄭湘進了屋。靳司禮反手關上門,揉了揉頭疼的太陽穴,有些清醒以後。他斜倚在門框處斜睨著鄭湘,開口問道:“說吧,這麼晚來找我什麼事兒?”
屋內的暖氣開的有點高,鄭湘進門沒多久便覺得有些悶了。她脫下外套隨手搭在臂彎裡,渾身只留下出門時換的那條杏色長裙,腰間點綴的蕾絲此時若隱若現,像是要把鄭湘的腰肢完全勾勒出來。
鄭湘挑這件衣服時大概也沒多想,且看著臉色有些通紅,估計是一路小跑過來的。靳司禮一言不發地盯著鄭湘。
鄭湘倚在沙發邊上好整以暇的望著靳司禮,有些慵懶的開口:“喝醉了?看起來意識還很清醒嘛,那看來我可以直接回去了。”
鄭湘從進門就閉口沒提簡訊的事,他估計靳司禮也是不知情的。奈何這會兒她正好起了玩心,作勢就要往外走。
靳司禮作勢要攔下鄭湘,但酒精上腦,他挪動的一瞬間身形晃了下,險些跌坐在地上,鄭湘眼疾手快扶住了他。鄭湘撫了撫靳司禮的額頭,發現溫度確實有些高,看樣子是真的喝多了。
鄭湘將信將疑的將靳司禮扶入房間,替靳司禮脫了鞋後將人塞入被窩裡,隨口問了句:“家裡有現成的蜂蜜嗎?”
靳司禮含糊的點點頭,手指向了廚房的方向,低聲說道:“冰箱裡有,難不成沒有你現在出去給我買?”
醉成這樣還能貧嘴,想來問題也不大,鄭湘舒了口氣,小聲嘀咕:“都醉成這樣了還給我貧,你現在就在這給我躺好了。”
鄭湘走出房門時,一步三回頭,見靳司禮難得聽話的沒有亂動,她才安心去了廚房。
根據靳司禮的描述她從冰櫃裡取出蜂蜜,又找來了透明水杯,用勺子舀了幾勺蜂蜜,又灌入水攪拌均勻。經過洗浴室的時候順手溼了毛巾一同拿進靳司禮的房內。
她先是將靳司禮拖了起來,才把透明水杯遞給他。他結果咕嚕喝了一口,又連續喝了好幾口水杯才見了底。鄭湘重新扶著他躺下,替他掖好被子以後拿著方才的溼毛巾替他擦了擦額頭和露在被子外的手。
靳司禮順勢抓住了鄭湘在他身上流轉的雙手,有些不正經的開口:“湘兒,你今晚還走不走?”
鄭湘顧著替他擦手,倒沒察覺靳司禮語氣的不對勁,她只是故意拖長尾調回答:“回吧,照顧完你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