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1 / 1)
靳司禮眼看著鄭湘把不高興都明晃晃的寫在臉上,試探著問:“真的很不舒服?我下回輕點行不行。”
鄭湘不情願的嗯了聲,才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忽然想起什麼,她又威脅道:“在浴室裡不許再做了,我沒力氣。”
鄭湘想到方才的翻雲覆雨就來氣,靳司禮折騰她也就算了,還研發了新動作,非得讓她嘗試。她叫的厲害的時候靳司禮居然還伸手捂住她的嘴,她險些閉過氣去。
好在靳司禮看鄭湘確實不舒服,沒有再得寸進尺,反而是高高興興的答應道:“保證等會兒不會碰你了。”
靳司禮想起剛才鄭湘柔軟嬌媚的聲音,在自己身下哼哼唧唧,才惹得他趕緊繳械投降。否則可能不止那麼幾回,他也生怕自己收不住。
好在後面靳司禮真的遵守了承諾,替鄭湘清洗的時候一路規規矩矩的。溫熱的水漫過鄭湘全身的皮膚,讓她有一陣的享受。
等全身清洗完,靳司禮又拿著浴巾把鄭湘裹了起來,抱到房間裡替她穿上睡裙,一切安置妥當後又把鄭湘抱到了餐桌前。
這一路鄭湘都沒有一點客氣,更別說推脫了。讓靳司禮忽然覺得心情忽然跟頭頂藍天一樣澄澈,他替鄭湘盛好了飯,溫聲道:“快吃吧,該餓了。”
鄭湘此刻心裡美滋滋的,也顧不上身體的酸脹,夾了幾塊五米鮮蝦到自己碗裡,又給靳司禮夾了幾塊,才自顧自低頭吃了起來。
兩人草草的吃完晚飯以後,時鐘就快指向八點了。鄭湘端著用完的碗筷放到清洗臺上。靳司禮把鄭湘蠢蠢欲動的手挪開了。
他把鄭湘重新抱回沙發的另一端,將電視開啟,這次他提前挑好了影片給鄭湘播。自己走去了廚房洗碗。
鄭湘拖起桌子上的葡萄乾,倒了些在手掌心,邊看邊往嘴裡塞著各式各樣的零嘴。靳司禮洗完碗從廚房裡出來,沉聲對鄭湘說:“我出去一躺待會回來,你就在這看電影。”
鄭湘的視線從電影轉到靳司禮身上,有些疑惑的問:“家裡缺什麼嗎?我去買就好了。”說著鄭湘就要起身。
靳司禮走近把人按回沙發上,鄭湘冷不丁被一按,有些懵了。靳司禮旋即笑道:“不打緊的事,我去一會就回來。外面冷,你在這待著就行,我待會兒回來陪你。
鄭湘壓下心中的嘀咕,轉頭繼續看向電視上的電影節目,嗓音清潤的說道:“行,那你早點回,外頭冷,你多穿件外套。”
剛看靳司禮的時候他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衫,想必是扛不住外頭的冰冷。但靳司禮聽了鄭湘的囑咐,還是忍不住揚了揚眉。
他套上了外套才走出鄭湘家,臨走時不忘帶上了備忘鑰匙。他按照任天祁的簡訊內容,搭乘電梯去了一樓。剛走出單元,便見到了任天祁立在雪地中,似是聽到聲響,兩人對上了視線。
靳司禮很快又移開視線,走上前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任總想跟我說什麼?現在可以一次性說完。”
任天祁不急於解釋那晚的事,他先是反問靳司禮:“那你四年前離開鄭湘的時候,你當時心裡想的是什麼?”
當年靳司禮從婚禮上離開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任天祁知道好像也並不奇怪。但知道離開的內情的人則少之又少,靳司禮有些懷疑任天祁話裡的真實性。
任天祁顯然也發現了這個事實,他及時補充道:“想必應小姐給你造成了不少困擾吧?”
靳司禮像是預料到了任天祁這番話,他挑了挑眉,揚著笑道:“還行,我覺得我處理事情的方法比任總用的手段要高明。”
任天祁像是料到了靳司禮會有這個說法,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仍然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嗤的笑了一下:“每個人處理事情都自己的方法,我想靳總不見得每一次的手段都高明吧?”
“像是之前您對鄭湘做的事,你以為真的是萬無一失嗎?”像是怕靳司禮忘了,他刻意提醒道。
靳司禮自然知道他話裡有話,兩人本就是競爭對手,任天祁著手調查他倒不為過。只是行事手段卻不見得光明磊落。
靳司禮說出自己心中的一個猜測:“任總之前恐怕對我們家鄭湘有什麼想法吧?否則您怎麼會費勁把事情都打探的這麼清楚?”說完他收起眼裡那股玩味,漸漸的眼睛染上一股狠厲。
就像雀佔鳩巢,任天祁卻看上了本不屬於他的東西。
當面被拆穿,任天祁也沒有暗戀破滅的尷尬,反倒是大方承認道:“靳總作為男人,想必也不止傾心過一位女子,我喜歡鄭湘的時候她還是孤家寡人,那麼有何不可呢?”
靳司禮不疾不徐地糾正道:“以前可以,現在不行。如果你還抱著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勸你還是及早放棄的好。你已經傷害到了鄭湘的閨蜜。”
談起蘇櫻,任天祁充耳不聞。他神色也未見有異,依舊只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如果我說我還挺喜歡鄭湘呢。”
靳司禮沒有回應他,只是危險的眯了眯眼,笑著重複:“你說你還挺喜歡鄭湘,是認真的?”
任天祁自知那話不妥,話鋒一轉:“我今天約你出來,不是為了談這事兒。”
靳司禮反唇相譏:“那剛才談的內容都是玩兒我呢?”
任天祁付之一笑,腦中忽然閃過一道光:“如果我說,我這次這麼做的理由跟你四年前拋棄鄭湘的理由一樣呢?”
任天祁此刻是背對著自家那棟單元的,他自然不知道此刻鄭湘正站在他身後。他話語剛落,鄭湘站在他身後如夢初醒般,雙眼瞪得渾圓。
鄭湘方才窩在沙發上看了半天電影仍然不見靳司禮回來,她腦袋靈光一現,忽然拎著外套就直往下衝,本來也是因為擔心靳司禮,她沒想明白冰天雪地裡為什麼兩個男人非得站在風口處說話。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非常準確的,雖然她並沒有聽清方才任天祁說了什麼。但她隱約覺得是和自己有關的,因為靳司禮發現她站的方向以後就沒有說過話了,只是沉默的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