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1 / 1)

加入書籤

兩人的歸宿是心照不宣的。靳司禮求婚成功以後才去跟靳榮說,靳榮當時想也沒想就堅決反對這場婚事。

靳司禮不死心地問了理由,靳榮給的理由也很簡單,他說靳家這樣的大門戶得講究門當戶對,那麼應家閨女跟他就是門當戶對。他私底下還試圖把鄭湘攆走,只是被靳司禮阻止了。

後來的事情也就是大家都記憶很深的那場婚禮。應家當時有一方壓制著靳氏集團,當時靳司禮的能力還不如現在,只能硬生生拋棄了鄭湘。

他是不打定主意絕不重蹈覆轍的,靳榮卻不這麼想。他見靳氏集團發展的穩定了以後,又打起了靳司禮和應筠的主意。

靳司禮想到這就頭疼,靳榮沒經過他同意訂下的婚約,讓應筠給當了真,任是怎麼咬著都不肯放手,她就是一副吃定了靳司禮的模樣。

靳司禮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聽了靳媛的話,有些頭疼地掐了掐眉心讓自己回過神來,忽然下結論似的說了句:“看來應筠就是吃定我們靳家了。”

靳媛也知道一些內情,更深諳應筠的個性,活脫脫的咬定青山不放鬆。

更別說看上了靳司禮,有錢有權有顏,若是沒看上還好說,但這個假設根本不成立。

靳媛有些愛莫能助地擺了擺手,拖長語調道:“那可不是,我帥氣的哥哥想必給小嫂子招了不少桃花吧。再說了,應筠姐看上你那不是人之常情嗎。

“你們倆從小就認識,情分深著呢,你還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靳媛立刻補充道。

要是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靳司禮不至於這麼頭疼。應筠就是個不講理的,那些規則對她來說都形同虛設。

認死理的人才是最棘手的,不能用常規道理來衡量。這也是靳司禮為什麼一提到應筠就頭疼的原因。

靳媛見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也不樂意再給靳司禮找不痛快,她挎著座位上新的很的包包站起身,客客氣氣地對靳司禮說:“謝謝我親愛的哥哥了,你妹妹我這會兒還有事,改天記得帶小嫂子來給我看看。”

靳媛臨走也不忘提醒道。靳司禮沒搭她的話,只是揮揮手讓人走。等靳媛走遠了,他才有些頹喪的坐回椅子上。

但凡一天沒解決應筠那件棘手的事,他的心便懸著一天。他生怕訊息傳到鄭湘耳朵裡引起誤會。

果然靳司禮想什麼就立刻發生什麼。應筠果然找上鄭湘了。

前幾天那通問鄭湘接不接私活的就是應筠找人打的,鄭湘還被矇在鼓裡。

她照常坐在辦公桌前做設計,卻見盛棠興沖沖地跑進辦公室,連手中的檔案都沒來得及放下,就開口交代:“鄭姐,底下門店來了個大客戶,上面說是讓你下去接待呢。”

“鄭姐你趕緊穿好外套下去,聽說下面那人不能怠慢了。”盛棠催促道。

見她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鄭湘這才上心了,她也明白大客戶得罪不得,說不定自己的一兩個動作就能創收,也可能因為慢一些就給公司造成迅速。

她想也沒想就瞪著高跟鞋叮叮往門店接待室去了。到了接待室她才發現陣仗是真的大,連門口都有人接待著。

門口守著的是門店裡的人,鄭湘不算特別眼熟,那人顯然是做過了功課,見鄭湘疾步跨來,當即小聲對鄭湘說道:“鄭姐,你來了,客人在裡頭等你呢,你快進去吧。”

說完她替鄭湘開啟了門,鄭湘對她道了聲謝,臉上噙著抹十足的職業笑。

等進了接待室,她就只見一抹欣長的身影。來人是個女人,身邊沒再帶別的人。

許是聽到了鄭湘的腳步聲,應筠立刻回頭了,臉上帶著抹似笑非笑:“鄭湘,我們又見面了。”

應筠身上穿了條紅色的魚尾長裙,加上人身材確實不錯,襯得凹凸有致的。她趾高氣昂地對鄭湘揚了揚下巴:“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沒想到我會是她們嘴裡的大客戶吧?”

鄭湘臉上的表情切換自如,她並沒有因為來人是應筠就表現的失態,反而是非常客氣的回了句:“應小姐也確實算是大客戶,今天特意過來是想讓我做什麼設計呢?”

應筠見鄭湘臉上表情不變,倒有點佩服她能沉得住氣。她故意走了幾步,傾身湊近鄭湘,抬起右手在鄭湘面前搖了搖:“鄭大設計師有沒有覺得這個很眼熟。”

鄭湘對珠寶興趣濃厚,定睛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鑽戒。仔細辨認了一下,她發現與自己之前為靳司禮朋友設計的對戒樣式一模一樣。

雖然實物經過了打磨,但是並不阻止鄭湘辨認出自己設計的作品,她臉上沒什麼情緒地答道:“記得,靳總說有個朋友託他幫忙找人設計的。”

事實確實也是如此,靳司禮是這麼跟他描述的,她也就心安理得的做好了設計。沒想到設計稿交了沒幾天,實物就已經打磨出來了。

那個戒指像是從設計圖裡刻出來的,做工完美無瑕。鄭湘做設計從來不分人,只要保留初心她便知足了。即使知道對戒其中一個主人是應筠,她也不太介意。

應筠看起來對戒指還挺滿意的,鄭湘心裡也就落了塊大石。

她想起辦公室裡盛棠跟自己提及的大客戶,這才公事公辦的問了句:“應小姐想讓我幫你設計什麼呢?你可以說說你的具體要求,我會竭盡全力。”

應筠聽了她的話笑的花枝亂顫,她不慌不忙的說:“不著急,我確實想找你設計珠寶,不過鄭小姐,替人做嫁衣的感覺不太好吧。”

總歸是上班時間,鄭湘一心還沉浸在設計方案裡,她一時不太明白應筠話裡的意思,條件反射性的問:“應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替靳總朋友做設計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合理吧?”

應筠擺了擺手,就近靠著沙發的角落坐下了,她眉眼間的笑淡了些,聲音也沉了下來,她意有所指地問了句:“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在我面前裝不明白。”

應筠看不透鄭湘的心思,她從四年前婚禮現場上就發現了。如今還是覺得自己看不透,但陣勢上她不能輸,所謂輸人不能輸陣,何況她沒覺得她失去了靳司禮。

相反現在,她手上這對戒就是她的籌碼,她這一刻算是運籌帷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