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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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指標指向十點的時候,鄭湘手機的鬧鐘如期響起,靳司禮也很合理地被吵醒了,她伸手撈過鄭湘的手機,決絕按掉。

再回過神的時候,鄭湘正窩在他懷裡仰頭望向她,他笑著把鄭湘本就凌亂的頭髮揉的更亂:“這麼快醒過來了,昨晚的事都記的清楚?”

鄭湘當然記得昨晚靳司禮的禽獸行為,她還耐心等他醒來準備揍他一頓。

鄭湘臉上果不其然掛著一絲調皮的笑:“當然了,我記得清清楚楚。”氣有處可撒讓她一整天的心情都開始明媚起來。

她咬牙切齒的抬起右腿用力踹了靳司禮一下,踹完像是覺得不解氣又踹了一下。

靳司禮抓住她作怪的腳,睨她:“記得清清楚楚?嗯?那為什麼踹我,又像惹起我的火?”

鄭湘的氣勢迅速弱下去,她有些理不直氣也壯的說:“小禽獸,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就是趁我醉酒欺負我。”

靳司禮眉心一抽,瞟了她一眼,沒什麼情緒的說:“嗯,那就算我欺負的你。”

鄭湘這才愉悅起來,忙追問靳司禮:“戒指在哪兒呢?快給我看看。”

靳司禮挑眉,轉身越過床頭從床頭櫃取出了一個做工精緻的盒子,遞到鄭湘面前。

鄭湘自然而然的接過,順勢開啟,確實是整整齊齊一整對躺在戒指盒裡。

這事兒確實是她小小眼了,因此她十分識趣的低頭道歉:“對不起,我以後肯定會無條件相信你。戒指你收回去吧。”

說著她把戒指盒推回給靳司禮。靳司禮卻擋著她的手:“不用還給我了,本來就是打算送你的,你要覺得喜歡,那你就收著。反正能討你開心就是了。”

鄭湘在靳司禮側臉落下一記吻,心情愉悅的說:“我很開心,但這個得我們一人一個才是。不然失去了本身的意義不是嗎?”

說完她取出男款的戒指套到靳司禮手上,拿起手上下端詳了下,笑的格外甜:“真好看。”

靳司禮又伸手揉了揉鄭湘的頭髮:“說我人還是說戒指。”

鄭湘聳聳肩:“我說我設計的戒指。”

靳司禮沒有反駁,只是長長的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接下來就是大家喜聞樂見的新年,鄭湘開始休起了大年假。

靳司禮作為靳氏總裁,自然沒鄭湘給人當員工那麼多假期,所以當她知道鄭湘要回B市的時候,眼神裡寫著滿滿的不爽。

但鄭湘假裝看不到他的小情緒,拖著行李帶著輕快的步伐,回B市探望養病的母親,順帶打算在B市過個好年,再重回A市。

靳司禮只能一個孤家寡人在公司加班。直到除夕夜,才終於回了趟靳宅。

相比較尋常人家,靳宅平日裡盡顯肅穆,難得在大過年的終於張燈結綵,倒是有了些煙火氣,但是靳宅太過寬闊,過年期間傭人大多放了假,只留了幾個中用的,顯得更加清冷了些。

靳司禮在靳宅外停好車以後才踏進去,翟姨很快從裡屋迎了出來。

翟姨是靳宅裡的老人了,很識規矩,因此也很得人尊敬。

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沒見靳司禮幾次,靳司禮卻是她自小看到大的,此刻她迎上靳司禮,笑意盈盈的說了句:“少爺回來了,老爺等你很久了。”

她口中的老爺指的是靳榮。

靳司禮微微頷首:“翟姨。”

喚了人他便往裡屋,剛走到大廳,果不其然就見靳榮正坐在椅子上等著他。

興許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太多年,靳榮整個人就算是年紀大了也還是意氣風發的,完全沒有一點老態龍鍾的感覺。

靳司禮見了人,忙恭恭敬敬喊了聲:“爺爺。”

相比起靳榮,靳司禮和靳麒更處得來,也更加自在。靳麒從小對靳司禮的要求便不高,他只讓靳司禮自由成長,自主選擇。

靳榮卻不同,通常都是讓他嚴於律己,從小就把他往商業的方向培養,也許是為了圓那個夢,也圓了靳麒不肯從商帶給他的遺憾。

爺孫倆見了面寒暄了幾句,靳榮便給靳司禮指了個位:“怎麼除夕還一個人回來,沒帶著筠兒回來?上次聽小姑娘說你們相處的不錯。”

靳司禮聽到靳榮提起應筠,不自覺想起前陣子鄭湘說的那檔子事,瞬間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但很快他又把情緒都掩藏起來,沒有讓靳榮發覺。

他依舊是十分公式化的回答道:“爺爺,雖然應筠人不錯,但是我倆之間沒感情,自然也就沒戲。”

靳榮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轉變,他吹鬍子瞪眼地說:“那你倒是給我找個有感情的回來,這麼久我也沒見你帶過哪個姑娘回家,沒有的話就別跟我談什麼感情。”

靳司禮笑著應道:“行嘞,確實是有了,就是人姑娘回了B市探望母親,畢竟這大過年的,我也沒轍,才沒把人帶回來,下次一定帶回來給您看,但您不許嫌棄人家家世。”

靳榮大概心裡也有數,這會兒情緒重新平復下來:“行了行了,讓你給我帶個孫媳婦回來話這麼多,你要沒打算好好對人家你就別帶回來。”

靳司禮立刻抖了下機靈:“那怎麼敢,那姑娘自然是頂好的,我也很喜歡,你肯定也會喜歡。”

靳榮是看這著靳司禮長大的,從前自己這個小孫子只顧著工作不怎麼談感情的時候就讓他憂心的很,如今終於有了物件,讓他覺得心中大石算是沉了一半下來,心情也輕快了很多。

從小靳司禮就皮的很,靳榮也是費了一番力氣才把人教好,好在最後他也沒走上歪路。現下孫子事業有成,他就只盼著他能快點成家,不要再一個人沒著沒落。

靳榮難得嘆息一口:“那姑娘是做什麼的?你這孩子,從小沒讓人省心過,現下長大了,還讓我一直操心著終生大事,你呀你,好意思麼你。”

靳司禮受不得爺爺嘆氣,但之前靳榮對他和鄭湘的事多有阻攔,當下他還不好直接承認他女朋友和四年前的是一個人。

他在等待時機,一個可以打破應家和靳榮幻想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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