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1 / 1)
靳司禮沒有甩開她的手,反手緊緊握住,耐心安撫道:“我去洗個澡回來陪你好不好?”
他不輕不重的力道給鄭湘傳遞了能量,看她點了點頭,靳司禮才走向衣櫃打算拿換洗衣物。
他伸手開啟更衣櫃,裡面的暖光燈應聲而亮,搭配有素的職業套裝映入眼簾。靳司禮轉頭看了眼安靜縮在床上的鄭湘,心滿意足地笑了。
以前還從來沒人替他搭配過衣服,現在也算樂在其中。他挑了件淺灰色的家居服放在臂彎裡,轉身去了浴室。
開啟淋浴頭以後,熱水浸過靳司禮冷白的皮膚,靳司禮習慣性伸手拿沐浴露,卻機敏地發現位置有輕微的調動,回想起剛才鄭湘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他低笑了起來,擔心鄭湘一個人睡不著,他這澡洗的三心二意的,沒幾下便草草了事了。
回到床邊的時候,他見鄭湘縮在被子裡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他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鄭湘循著熱源靠近,摟緊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緊實的胸前。
他低聲問:“做什麼噩夢了嚇成這樣,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鄭湘回想起那個夢,倒也不算噩夢,就是覺得有些後怕,跟四年前的場景太像了,導致她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只有在靳司禮懷裡她才找回了真實感。
鄭湘聲音裡帶著些不怎麼好的情緒說:“嗯,夢到你要和應筠結婚,你面無表情的甩開我苦苦哀求的手,牽上了應筠的手。你還把屬於我的戒指給她了。”
靳司禮吻了吻她的眼睛:“乖,睡覺了,別胡思亂想。我在這兒呢,沒應筠什麼事兒。”
鄭湘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後面都是半睡半醒的狀態,睡的很不踏實,第二天早早就醒來了。鄭湘迷茫地睜開眼,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靜靜盯著靳司禮的眉眼。
沒有了工作時的狠厲,加上身上的家居服,倒真跟平常上班族沒什麼區別。
盯著看了一會,鄭湘見靳司禮的眉眼有所鬆動,她慌亂的閉上了眼,靳司禮的聲音帶著清晨慣有的啞:“醒了?”
鄭湘低嗯了聲,臉上沒什麼情緒。靳司禮重新閉上眼,把人摟得更緊了些:“今天打算去哪兒?最後一天假期了還宅著嗎?”
鄭湘想了想才搖了搖頭:“不了,不宅著了,今天想出去逛逛街,這不是快春季了,想出去買兩身衣服。”
靳司禮唇角掛著笑,越過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張黑卡塞到她懷裡:“密碼你的生日,看中了什麼東西就儘管買,這張卡無限額。”
鄭湘像是忽然碰到了燙手的山芋,有些低氣壓的說:“可是你之前借給我的一百萬我還你,你還沒收回去呢,我有錢。”
靳司禮低頭看了眼懷裡嬌小的姑娘:“那不一樣,之前是情人,現在是女朋友。心境也不同了,我賺的錢理所當然給你花。至於那一百萬,就當做給你的聘禮。”
鄭湘徹底不樂意了,她小聲嘀咕:“誰要你的聘禮,八字還沒一撇呢,我說我答應了嗎。”但心情終究是輕快了起來。
靳司禮徹底沒轍,畢竟這事也不是他一人之力就能成,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
最後他只是低聲道:“你說不答應就不答應好了。你再睡會兒,我起床給你做個早飯。”
鄭湘騰地從床上坐起來,有些不可置信地問:“你是說,大名鼎鼎的靳總要給名不見經傳的小設計師做早飯?”
“而且,你什麼時候瞞著我會做早飯了?”鄭湘還是沒有打消自己心底的疑慮。
靳司禮的步伐沒有停下,邊走邊說:“我本來就會,只是可能做的不太好。”
鄭湘撓了撓腮,分明冰箱裡什麼也不多見,而且灶臺嶄新的跟擺設一樣,看起來就不像是掌廚的人。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臥室裡,鄭湘才徹底反應過來。
靳司禮會做飯就相當於一個晴天霹靂,猝不及防砸在她頭上。她這會已經控制不住好奇想去看好戲了。
她一股腦熱拖鞋也沒穿就跑去了廚房。她到的時候靳司禮還真繫著圍裙有模有樣的煎著蛋,聽見鄭湘的聲響他藉機匆匆回了下頭,又轉身繼續煎蛋:“你怎麼又不穿拖鞋就跑出來,快去穿上再出來。”
鄭湘哦了聲灰溜溜地跑進主臥,再出來時已經穿戴整齊了,臉上畫了淡淡的妝,也沒再穿著昨晚的襯衫,而是換上了一套靳司禮給她帶的小通勤裝。
她再出現在廚房時,腳上蹬了雙與衣服格格不入的男式拖鞋,忍不住抱怨道:“你家裡怎麼都沒有女式拖鞋?我這還不如不穿。”
靳司禮公寓裡一向就自己一個,鄭湘來了才添了點生活氣息。鞋櫃裡更不用說都是清一色的男式拖鞋,比鄭湘的腳大了好幾碼。
靳司禮忍不住調侃道:“難道有穿過的女式拖鞋放在家你就能比現在高興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出立刻高價買一雙。”
鄭湘知道靳司禮在誠心氣她,她也不著道,立刻舉一反三嗆道:“那行,我覺得我家也少了幾雙不同尺碼的男式拖鞋,我今天逛完街順便買幾雙回去。”
靳司禮低頭認真做手上的早餐,沒有再反嗆鄭湘,鄭湘嘴上閒下來了,便穿著那雙不大合腳的拖鞋在靳司禮後面走來走去。
踢踏聲徹天響。靳司禮不自覺加快了手上速度,很快一頓豐盛的早飯便做好了。
鄭湘看著色澤和模樣勉強合格的早飯,心裡跟沁了蜜似的,沒想到靳司禮真會為了她洗手作羹湯。
她好奇的眨了眨眼,運筷夾起煎蛋放入嘴裡嚼了下,十分給面子的評價道:“味道雖然不是滿分,但我男朋友這個人兩百分。”
靳司禮被她的模樣逗笑:“滿分一千分?”
鄭湘不搭理他,低頭運筷解決桌上的食物,等一桌的飯菜吃的差不多了,她拿起桌上的熱牛奶喝了一口,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麼時候學的?”
靳司禮怕她多想,沒有說是跟她分開那年學會的,面不改色地說:“嗯,最近剛學。看你做飯樂的自在,我沒控制住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