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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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湘大腦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她此刻就像失了水的魚在廣闊的海洋上飄蕩,有種前途未知的不真實感。

見他看著來電顯示怔了良久,鄭湘頂了頂他的手肘,無聲用眼神詢問:“是誰的電話?”

靳司禮食指抵住唇,示意她先別出聲,接通了電話以後他開啟了揚聲器,電話那頭傳來靳榮的怒喝聲:“靳司禮,你說說你今晚去哪了?又去見她了?應筠還在家裡等你呢,你到底在想什麼。”

靳司禮儘管剛經歷完情事,渾身精力依舊充沛,他不想惹靳榮生氣,但也不會逆來順受:“爺爺,我答應你不是因為我愛她,我愛的一直是鄭湘。至於爺爺派人跟蹤我的事,我勸爺爺不要做無用功。”

靳榮沒想到自家孫子會反抗自己的安排,他沒什麼耐心地命令道:“我勸你趕緊回來,否則我會讓你後悔。如果你今晚不回來,她明天就會一無所有。”

“你不信你就儘管試試。”耳邊夾雜著一道溫潤的女聲在勸說著,靳榮卻沒有心情聽人勸說,憤怒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靳司禮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到她臉皮。鄭湘擁著輕薄的棉被坐起,盤膝而坐,也未能掩蓋住所有春色。

她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眼淚止不住往外冒:“靳司禮,好疼…”

“靳司禮,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鄭湘帶著哭腔給他道歉。

靳司禮本來因為那一通電話積累下的鬱悶頓時一掃而空,他下意識要掀開棉被,卻被鄭湘伸手擋住了:“沒事,明天就緩好了,你別看。”

靳司禮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發頂:“沒關係,讓我看看?爺爺的話你別在意,我以後會和你一起面對,好不好。”

鄭湘這才勉強卸下力,點了點頭,靳司禮小心翼翼地掀開棉被,察看鄭湘的情況。確實是戰況慘烈,靳司禮一時間沒顧上力道,他也不想為自己辯解。

他重新為鄭湘蓋上棉被,有些愧疚地說:“是我沒控制力道,對不起,我去給你買些藥來?你在這兒等等我行嗎?”

說完他便打算翻身下床離開,鄭湘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忙拉住他已經扣上襯衫釦子的袖口,低聲說:“別離開我好不好,我家裡有藥。在藥盒裡,是可以用的。你別離開我。”

靳司禮明白鄭湘在擔心什麼,他到臥室儲藏室找到了醫藥箱,根據鄭湘的描述找出了適用的藥,帶著棉棒給鄭湘輕輕上藥。

冰涼的藥膏在溫熱的皮膚上觸感有些刺激,鄭湘沒由來的一抖,靳司禮下手更輕了,邊塗邊說:“要是弄疼你了,你記得說,別自己忍著。”

鄭湘面容上恢復了些精氣神,她嘿嘿一笑:“只要你不傷我心,其他我都可以自己舔傷口自己治癒。”

鄭湘斟酌著下一句該怎麼說,話頭都起了,不繼續往下說顯得有些沒頭沒腦的。

靳司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輕吻了吻鄭湘正上揚的唇角:“以後不會了,我不會再讓你哭了。找個機會我帶你去見爺爺,我這輩子只娶你鄭湘。”

說完自己的保證以後,靳司禮繼續給她上藥。鄭湘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有些詭異,霎時臉有些通紅,她支支吾吾地說:“再找機會吧,我明天該不會回了公司就發現自己被炒魷魚了吧?”

靳司禮上藥上的很認真,力度也控制的很好,他輕描淡寫地說:“那倒不會,大不了我把靳氏集團還給他,和你做一對落魄鴛鴦。”

鄭湘回想了一下工資卡里的餘額,拍了拍他的肩,堅定道:“落魄倒是不至於,姐還有些錢,加上兩個人的努力,一定可以再富起來。所以你不用擔心。”

“可我想把你當金絲雀養。”靳司禮難得打趣她。

鄭湘認真想了下,評價道:“想法不錯,但是我也能賺錢養我自己,所以不需要。”

鄭湘不希望靳司禮跟家裡鬧翻,更不希望他把精力全都花在她身上,她不能接受的唯有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聯姻。

如今問題解決,她也算舒了口氣。鄭湘經過一晚上的折騰以後累極了,躺在床上已經很快便入睡了。

第二天她是被自己手機的鈴聲吵醒的,興許是她喝了酒的原因,此刻身上都沾染了不耐,她帶了些起床氣接起電話:“喂,請問有什麼事。”

電話對面的方媛並沒有因此影響心情,她聲音平靜地說:“鄭湘,接下來公司先給你休半個月的假,你交完春季設計以後就可以休假了,假期回來再銷假就行。”

鄭湘重重地揉了下眼睛,確認自己沒有聽岔以後,她驚訝地從床上騰起來,揉了揉頭髮:“什麼?可是我才剛放完假回來,怎麼突然又給我放假了?”

那頭方媛沒有立即回答,像是與她的上司商量了下才重新開口:“這是公司給你額外的假,你照常休就行了。不和你後面的年假衝突。”

“不過這次年假來的突然,你可以想想是不是最近遇上什麼麻煩了。”方媛好心提醒道。

雖然沒有直接表明,但鄭湘也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擺明了就是靳榮和應家動的手腳唄,行動可真夠迅速的。

鄭湘已經受了人的提示,起床氣也散了,她耐著心思說:“行了,都聽你們的。我今天順便把春季的設計交上去。”

等方媛掛了電話以後鄭湘才頹然的放下手機,見靳司禮還睡得安穩,她有些不服氣的伸手揉皺了他的臉,一會兒才肯鬆開。

靳司禮過了三四分鐘才睜開眼,抓住鄭湘使壞的手,鄭湘這會兒清醒過來腦子轉的飛快,囫圇理出個事情的大概以後,就連因為宿醉產生的頭疼都不復存在了。

她抓住靳司禮的手腕,下了狠勁兒咬了一口,見了零星血跡才肯鬆開:“公司給我放了半個月的假,你怎麼看這件事?”

靳司禮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畢竟國內沒有公司會給一個設計師突然放長達半個月的假,除非後面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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