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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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剛落他便將鄭湘引入星光集團附近的咖啡廳,進了咖啡廳以後,先是繞過迴廊,最終停在一處窗邊的位置,他指了指座上的兩個人:“這兩位分別就是應小姐和靳榮先生。”

說完他便退下,留下空間讓三人談話。鄭湘將即將掉落在額前的細碎劉海帶到耳後,客客氣氣地喊了一句:“您好,靳榮先生。”

跟靳榮禮貌地打完招呼以後,她話鋒轉向應筠:“應筠小姐,好久不見。”

語氣中平平淡淡卻不卑不亢,沒有一絲自備,甚至帶有篤定地自信。

應筠冷哼一聲,並沒有接她的話頭。靳榮畢竟是老江湖,客套的禮儀他是用的活靈活現,他指了指身前空著的位置:“鄭湘是吧?不必這麼客氣,你坐下吧。我們再好好談談。”

鄭湘知道此行勢必要耗費不少時間,倒也沒矯情,就著他指的位置坐下了。等鄭湘落座,靳榮先發制人:“鄭小姐和我們家司禮認識多久了?”

鄭湘心裡冷哼一聲,認識多久你沒數嗎,四年前還是你派人用的手段呢,不過這確實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但靳榮仍舊有些扮豬吃老虎的嫌疑。

鄭湘不比他這一套,她確定的事情通常沒人能動搖,因此面對靳榮的問話,她的聲線也是四平八穩地:“也不算久,就大概那麼七八年。”

靳榮微微點了點頭,又丟擲一個話題:“那你認識我們家應筠多久了?我們家司禮跟你提過她嗎?”

靳司禮確實很少提這麼號人,特別是四年前,近幾次也只是因為她和兩人的關聯多了,才偶爾提起。

但鄭湘不能直接揭露靳司禮的態度,只是含蓄地說:“提過,應筠小姐確實是沉魚落雁。”

“你之前見過應筠了?你對應家瞭解有多少?”靳榮窮追不捨。

鄭湘明白這是靳榮打算給她下套,她也不上道,只是隱晦的說:“抱歉,靳老先生,我平時一門心思撲在設計上,就算平時我也很少了解到豪門的事情。”

應筠冷哼了一聲,沒等靳榮提出下一個疑問,她便搶先一步說道:“既然你也知道自己不瞭解豪門,那就識趣點,不要再試圖擠入豪門了。”

鄭湘知道這兩人今天為什麼會一同前來,要是她真的上了他們的圈套才真叫奇怪,鄭湘來之前心理建設便已經做好了。

而且鄭湘幾乎可以猜到,靳榮走這一趟,靳司禮肯定是被矇在鼓裡不自在的,可那又如何,靳司禮為她擋了那麼多輿論,她也是時候為他們的感情努力一次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努力,但卻是第一次在靳榮面前爭取。

鄭湘鼓起了十足勇氣,神情淡淡地開口:“應小姐就是因為我不瞭解豪門,所以,我不是衝著靳司禮的金錢和地位來的,我是憑自己真摯的感情和一腔熱情。”

靳榮的手指沿著桌沿輕輕釦了幾下:“那說明你根本不懂得在工作上怎麼幫助司禮。”

鄭湘望了兩人半天,氣定神閒地說道:“如果他需要,我也可以。可是,他公司養了這麼多人,難道還期望我一個珠寶設計師能翻了天嗎?”

靳榮見鄭湘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臉上逐漸帶了層薄薄的慍怒,但念在是公眾場合他又不能發作,只能沉聲威脅道:“我看我與鄭小姐是談不通了,你開個價吧,拿了錢你就離開我孫子。”

鄭湘沒想到有一天這種狗血的戲碼會降臨到自己身上,還是在這麼一種情況下。甚至連惡毒媽媽都變成了爺爺輩的角兒,倒是有意思的很。

鄭湘本就開始帶薪休假了,這會兒自然是不嫌浪費這種時間的,她端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咖啡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那靳爺爺,真愛你恐怕得加價了是不是?”

應筠這回搶先在靳榮面前指責鄭湘:“鄭湘,你不要太得寸進尺。否則你一分錢都得不到,還會身敗名裂。這次的休假只是小小的警告,如果你不聽勸,後面有你受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靳榮沒有再開口,而是等著看鄭湘的回應。

一秒、兩秒、三秒…足足過了一分鐘鄭湘才有開口的打算。

當兩人都以為鄭湘被擊潰了以後,她抬起右手轉了轉手上明晃晃的戒指,不甚在意地說:“我倒無所謂,畢竟四年前我在婚禮上也被甩了不是嗎?”

靳榮強忍著暴喝的衝動,神色冷酷地對鄭湘說:“你不盡早放棄,我一定會讓這件事重蹈覆轍。說吧,開出你的價,我會滿足你的。”

鄭湘心想,大概自己在靳榮的印象裡就是個掉在錢眼裡的姑娘,無論做什麼事都是為了錢。可惜事實並不是如此,鄭湘迎著他的視線與他對視,靳司禮的眼睛果然有幾分像他的那般深邃。

可有多了幾分果斷的狠厲,這是他下的最後通碟。

鄭湘偏偏要迎難而上,她依舊用最輕鬆的語氣開口:“不必了,靳爺爺,我想你對我有很多誤會,今天謝謝你和應小姐抽空來和我面談,可我的主意不會改變的,無論您給我多少的錢。錢沒有了我可以再賺。”

“我只要他,也只愛他。希望您能理解,如果您和應小姐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鄭湘扔下最後一句話便打算起身離開。

應筠這一刻早已氣急敗壞了,她不顧形象地拿起桌上還未涼透的咖啡往鄭湘臉上潑。

鄭湘正打算起身就遭了這麼一潑,胸前和鼻尖下方濡溼了一大片。附近看區的女服務生連忙拿了條幹淨的毛巾走上來,有些擔憂地問:“這位小姐,請問你還好嗎?”

鄭湘接過她遞的毛巾,站起身細細擦拭掉臉上的咖啡漬以後才輾轉到衣服上的,得虧她今天穿的是深色衣服,咖啡漬在上面倒也不太明顯,她處理完身上的狀況以後,轉頭笑著對服務生說:“謝謝你,我沒事了。”

等女服務生走遠以後,鄭湘“嗤”地一聲笑了出來:“應小姐的手段看起來也沒比之前高明多少,不過應小姐,出門在外可要時刻記得保護自己的名聲。”

應筠當然知道鄭湘指的是什麼,她伸出手指指著她半天,才說出一個“你”的時候,鄭湘已經步態優雅的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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