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 / 1)
靳司禮剛開始還沒個正形,等劉雅問到這個問題,他立刻正襟危坐了起來:“媽,我求過婚了,人家不肯答應,你回去也幫我好生勸著爺爺。”
劉雅也知道靳榮背地裡使的手段,她毫不驚訝地問:“是因為你爺爺的原因才不答應的?”
劉雅從剛才的神情裡看出鄭湘對靳司禮的感情很深,那麼能讓她退縮的大概也只有這種理由了。
靳司禮帶著不疑有他的表情點了點頭:“應該是,爺爺老拿應筠說事,前段時間給我安排了不少岔子呢。”
劉雅對他說的事件大致也知道一些,她壓低聲音猜測道:“你生日那次?”
靳司禮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一言不發地點了點頭。
劉雅見他沉重的表情,連忙疏島起來:“行了,別一副這麼喪的樣子,讓人小姑娘看了更六神無主。”
靳司禮也意識到不對,立刻收起那副不太對勁的表情,不動聲色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對她,你放心吧。”
靳司禮眼神不時轉移到廚房那抹忙碌的身影身上,劉雅才發覺自己這趟前來完全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鄭湘這會兒已經有序地煮好了三四道菜,正等著蒸鍋裡的蟹釀橙和燉鍋裡的高湯。
鄭湘趁著空閒時間瞄了兩眼客廳的情況,發現兩人的目光正齊刷刷地放在她身上,她還以為是兩人等不及了,連忙說道:“阿姨,讓你久等了,是不是餓了,這裡做好了幾道你可以先吃。”
劉雅收回了目光,笑吟吟道:“沒有,你慢慢來,阿姨不急。你小心點別燙著了。”
鄭湘應了聲,繼續忙著手頭上的動作。
過的四十分鐘,高湯才熬製完成,鄭湘關上了廚房的話,將菜端到桌上,連忙招呼著沙發上的兩人:“阿姨,司禮,過來吃飯了。”
劉雅正跟靳司禮說著什麼,被鄭湘的聲音打斷,她應了句好,廚房裡的女孩滿身都是興奮勁。
劉雅臨起身時掐了下靳司禮肌肉噴張的手臂,提醒道:“等時機到了帶小湘回家看看,要儘快,否則你爺爺指不定再給你塞個什麼別的姑娘,看你怎麼招架的住這三番兩次的折騰。”
靳司禮自然是十分同意劉雅的建議了,他和鄭湘確實拖不得了。
劉雅走到餐桌前,看著滿桌豐富的菜色,讚歎道:“小湘真是個能幹的孩子,你也快別忙活了,先過來吃飯。”
鄭湘正在中控臺旁的水池洗著什麼,聽了這聲連忙應了句。她擦乾手以後拉開靳司禮對面的椅子坐下,臉上沒有任何異樣。
鄭湘做的菜還算符合劉雅的口味,都偏清淡,劉雅不自覺便多吃了些,一頓飯上更是不吝誇讚,鄭湘被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飯後,劉雅便說要回靳宅了,鄭湘滿眼都是不捨之色,兩人本來想送劉雅到樓下,劉雅卻推辭道:“我叫了老李來接,你們都別送了,小年輕好好相處。”
老李是靳宅的資深司機,已經在靳宅待了有十幾年,靳司禮是信任的過的,也就沒堅持著把人送到樓下。
鄭湘目送完劉雅回去,有些悶悶不樂地回到客廳,靳司禮明顯感受到鄭湘的不對勁,他開口詢問道:“怎麼了,不捨得了?不捨得就嫁給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去看我媽了。”
鄭湘深陷在沙發上,表情變得有些痛苦,靳司禮意識到不對勁,疾步坐到她身旁,下意識問道:“小湘,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鄭湘這才艱難的抬起胳膊,露出那塊被燙的有些發紅的皮膚,艱難的從喉間輕溢位一個字:“疼。”
聲音裡還帶了嗚咽,聽得靳司禮心尖一顫。他迅速從客廳的櫃子裡翻出了醫藥箱,熟練地找出了燙傷膏抹到她被燙得有些發紅的胳膊上。
“怎麼不早說,燙傷不可小覷。”他語氣中帶著心疼和責備。
鄭湘以為靳司禮生氣了,她縮了縮身子,低著聲兒問:“你是不是生氣了?我下次不這樣了,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靳司禮怕弄疼她,手上的力道放的很輕,聽了這話,他挑起一邊的眉:“是,我生氣了,要怎麼哄我?”
鄭湘小聲反駁:“我還不是怕阿姨擔心。”
靳司禮重複了話裡的重點:“所以你要怎麼哄我?”
鄭湘湊近在他唇角上重重吻了一下:“這樣夠了嗎?”
靳司禮繼續替她處理著傷口,手上的力道放得很輕,完全沒有讓她不適的感覺,他漫不經心地說:“嗯,恐怕要用你的一輩子來還。”
鄭湘倒沒反駁,乖乖伸著胳膊讓他處理傷口。等大致處理完以後,靳司禮收起醫藥箱,不知從哪變出了一枚戒指,他單膝跪在地上,語氣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和鄭重。
“鄭湘,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會兒輪到鄭湘有些神情恍惚了,腦袋裡跟炸開了煙花似的。她望著單膝跪地的靳司禮,熱淚盈眶:“靳司禮,我等了你好久。”
靳司禮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答道:“嗯,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四年前是我太沖動,也是怕我自己沒能力能保護好你。”
“但是現在我已經為你築起了堡壘,你可以永遠做我的公主。你願意嗎,鄭湘。”靳司禮再次鄭重地問道。
鄭湘的視線逐漸清晰,她朝著靳司禮的方向伸出手,以同樣鄭重的語氣說道:“從今以後,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
靳司禮壓抑內心的激動替她套上了戒指,從地上起身以後,他神情溫柔的吻了吻鄭湘。
但這吻隨著鄭湘的回應越來越變味,兩人重重喘息了起來。靳司禮連忙鬆開她,在一旁恢復氣息。
鄭湘能感知他身體的變化,有些不忍心,她主動開口提道:“不繼續嗎?靳司禮…我可以的。”
靳司禮指了指她胳膊上才消腫一半的傷口,輕聲說:“不急,弄傷你就不好了,我去洗個澡。”
鄭湘怕他一直洗冷水澡對身體不好,剛想攔下,靳司禮已經一個箭步衝進了浴室。
其實她也很想洗澡,雖然是這麼想著,但她依舊窩在沙發上沒動,伸手對著燈光觀摩了一下那隻戒指。
她終於能得償所願嫁給靳司禮了,這也算圓了多年前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