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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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躲,靳榮更是氣上心頭,直接拿起手邊的菸灰缸往靳司禮身上砸,嘴裡還叨嘮著:“沒有應家,你以為你會有今天嗎?娶應筠委屈你了?”

這回靳司禮沒躲開,菸灰缸直直落在他眉骨上,瞬間就滲出血來,傷口顯得有些駭人。

鄭湘沒想到靳榮真捨得朝親孫子動手,有一會兒也是慌了神,等反應過來,她連忙從上衣口才掏出了一張乾淨的手帕,輕輕按壓在靳司禮傷口上。

靳榮剛才也是氣上心頭,才想也沒想什麼都往靳司禮身上砸,沒想到這倔小子後面乾脆連躲都不躲了,後面的翟姨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也不動。

方才靳司禮被砸的傷口雖然算不上大,但血液滲透速度太快,從他的眉骨順著他的臉頰一路向下,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鄭湘用手帕按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勉強止住血,靳司禮手不自覺摟著她的腰,微微低頭,發現懷裡的小姑娘眼角都是紅紅的,像在極力壓制在內心翻湧的情緒。

鄭湘見血好不容易止住,心裡鬆了口氣,她從斜挎包中拿出應急的止血貼,踮起腳尖貼在靳司禮的眉骨上,又拿出溼紙巾把靳司禮臉頰上欲幹未乾的血跡擦拭掉。

一個環節下來,大廳裡所有的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一言不發。鄭湘更是專心致志的替靳司禮處理傷口。

由於身高差原因,到最後處理完傷口以後,鄭湘的胳膊有些酸了,但她沒吭聲,臉上也是雲淡風輕的,看著靳司禮重歸於乾淨的面孔,她才勉強安心。

她念著自己的角度靳榮看不清,用口型無聲詢問了句:“你還好嗎?”

靳司禮搖搖頭示意她安心,正想再跟靳榮對峙。靳榮卻若無其事地開口了,這次是對翟姨說的:“翟霖,去問問應筠怎麼還沒來,不是說好今天讓她過來吃飯嗎?”

靳司禮見靳榮還沒有死心,當即有些怒上心頭,可又忍著沒有發作,他聲音沙啞地說:“爺爺,你叫她過來也沒用,我不會娶她的。”

靳榮像是沒聽進他的話,橫眉冷對著他,自顧自地說:“這可由不得你,待會小筠來了你必須跟人好好聊聊。”

靳司禮將懷裡的鄭湘護得更緊了,他堅決反對道:“不可能的,我和她沒什麼好聊,爺爺,這幾年該報的恩都報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我是絕對不會娶應筠的,這輩子我只娶鄭湘,只認她當妻子。”靳司禮一句話說得擲地有聲。

鄭湘有些詫異地抬眸望他,有些感動的說不出話,這時應筠剛好趕到靳宅門口,路上堵車堵得她差點大發脾氣,就是為了快點見到靳司禮。

結果剛一進靳宅,招呼都還沒來得及打,前因後果也沒分析明白,她就被靳司禮的話從頭到尾澆了一盆冷水。

應筠從小算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只要她應筠想得到的,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除了靳司禮。

她從小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從未受過這麼大挫折。就算在A市群英縱集的這塊金貴地兒,要求娶她應筠的也是排著長隊。

應筠小公主哪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她當即果斷的衝上前把鄭湘拖出靳司禮的懷抱,狠狠甩了出去,看完鄭湘跌坐在地上紅著眼眶的樣子,她心裡有幾分得意。

可表面上卻裝的楚楚可憐,她當下便紅了眼眶順勢鑽入靳司禮的懷裡,雙手緊緊攬住他的腰,有些氣若游絲地說:“靳哥哥,我不能沒有你。”

這一場鬧劇也實在是鬧的大,鄭湘跌坐在地上的時候,腳踝和手腕都碰到了菸灰缸的屍體,瞬間滲出血來。

靳司禮起初沒反應過來,怔了兩三秒把應筠扯出自己的懷抱,聽到鄭湘輕輕發出“嘶”的一聲,雖然極力剋制著,但靳司禮依舊聽到了她氣音裡的痛苦。

應筠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臉上的表情更委屈了,看得靳榮一陣心疼,他連忙嚮應筠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

靳司禮卻對周遭的一切像是恍若未聞,他徑直向鄭湘的方向走過去,蹲在她身旁,輕輕抬起她的手腕和腳踝細細檢視傷口,眼裡是清晰可見的心疼。

靳司禮手上的力道很輕,生怕弄疼了鄭湘,確定她全身的傷勢以後,他才稍稍安下心:“還好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鄭湘額間滲出密密麻麻的汗,後背也是冷颼颼的,全是冷汗,她根本沒有預料到應筠會突然出現,更沒預料到應筠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顧形象推她一把。

這次來靳家,鄭湘有預料到事情的發展,卻沒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糟糕許多,她有些措手不及。

好在靳司禮的表現讓她漸漸有了些安全感,她只是搖搖頭,抬頭衝著靳司禮勉強擠出一個笑,那笑比哭還難看。

鄭湘手撐在背脊後方,剛想借著力起身,冷不防牽動到了身上的傷口,鄭湘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痛苦。

靳司禮靈敏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變化,看她還堅持忍著疼不說,靳司禮二話不說把人打橫抱起,他冷冰冰的開口:“翟姨,請你替我把醫藥箱找過來。”

翟姨一直沒什麼動作,這會冷不丁被靳司禮這麼一指使,她也有些手足無措。好在靳榮沒有開口阻攔,她腳底生風地去了儲藏室找醫藥箱。

等翟姨短暫離開以後,靳榮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指著靳司禮的鼻子罵:“你啊你沉迷美色,我看靳氏以後會毀在你手裡。”

靳司禮滿心滿眼都是鄭湘身上紅腫的傷口,他幾乎分不出神應對靳榮,乾脆任由他指著鼻子罵。應筠站在一旁臉色更是一會青一會紅。

靳司禮旁若無人地抱著鄭湘,將人放到沙發上,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隱藏的傷口,他才安心下來。

這會兒劉雅不在家,他一個人在靳家勢單力薄的。靳榮又是長輩,他要一直頂嘴也是失了份,所以才一直忍著沒把最傷人的話說出口。

靳司禮回過頭望著靳榮,像是自嘲般笑了笑:“爺爺,難道名利和權勢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我們靳家完全沒有必要透過聯姻鞏固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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