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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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湘倒一直沒有飢餓感,直到翟姨提起,她才有點重新感受到。她愣了一會沒有動作,靳榮居然會請自己上去,她有些預料不到。

靳司禮也發現她在出神,無奈伸手把人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見鄭湘走了兩步有些踉蹌,他乾脆把人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鄭湘顧及腳傷也沒有亂動,只是把臉深深地埋在靳司禮胸膛前。

劉雅老遠就看見靳司禮抱著鄭湘走過來,她連忙吩咐管家把旁邊的兩張椅子拉開,靳司禮順勢把鄭湘放到了劉雅座位旁的椅子上,那個位置正對著應筠。

應筠臉色一下黑了下來,可畢竟是在靳宅,她也不好當場耍大小姐脾氣。只能咬著牙忍氣吞聲的坐在那兒。

鄭湘也覺得有些尷尬,等她坐穩了以後,靳司禮就坐在了她身旁,靳榮輕斥一聲:“吃個飯也這麼矯情,左請又請才請得來。”

鄭湘沒明白過來靳榮話裡的意思,哪有左請右請?可她也不敢開口反駁,只是靜靜坐在那。

氣氛安靜了片刻,劉雅才搶過話頭:“哪有,這不是小湘腿上有點傷嗎?”

靳榮擺了擺手示意上菜,沒再說話。應筠從未見過劉雅對自己有過和顏悅色的樣子,這會兒心裡很不是滋味,她更覺得劉雅和鄭湘臉上掛的笑更刺眼了,她不自覺握緊了拳頭。

應筠臉上忽地綻出一抹笑,對著靳司禮的方向:“靳哥哥,我聽說你最近要去德國,能帶我去嗎?”

鄭湘心下一滯,好在靳司禮這會兒很快就面無表情地回應了:“我這趟去德國是過去工作,你要是想去度假,可以自己過去。”

應筠勉強地維持著面上的笑:“那好,那靳哥哥你好好工作。”

餐桌上一時無話,靳司禮緊緊的牽著鄭湘的手,她的指甲蓋圓潤,還帶些小小的月牙,捏在掌心的時候有一種柔若無骨的感覺。

過了約莫十分鐘,菜才算上齊。鄭湘面前是一鍋湯汁濃厚的燉雞,靳司禮旁若無人地拿過她面前的碗替她盛了一碗。

劉雅覷了恩愛的兩人一眼,為了活躍氣氛開口說道:“臭小子,有了媳婦就忘了娘。”

靳司禮連忙賠罪,端過劉雅的碗替她盛湯,應筠看著起興,也伸手遞過自己的碗:“靳哥哥,我也想喝湯,離我太遠了,你能幫我盛一碗嗎?”

靳司禮沒接過她的碗,而是把湯匙放下了,冷淡的說了句:“太遠了就別喝了,吃點別的。”

應筠臉色更黑了,她舉在空中的手有些尷尬,她猜想自己現在在別人眼裡肯定跟個跳樑小醜似的,她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

要是換在沒有靳榮和劉雅在的場合,應筠的大小姐脾氣早就爆發了。還是靳榮先解決了她的難題:“小筠?想喝雞湯嗎,我讓翟姨給你端一小盅過來。”

靳榮的區別對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鄭湘卻跟沒事人似的拿著白玉湯匙有一下沒一下在碗中攪著。

等到碗裡沒再冒出熱騰騰的煙,鄭湘才舀了一口正想往嘴裡送,可當聞到雞湯裡的油膩味時她便下不了口了,她乾嘔了一聲,隨即感覺胃裡有翻雲覆湧的感覺,她急忙問了句:“不好意思,洗手間在哪兒?”

劉雅眼神示意讓管家帶她過去,一路上鄭湘的腳步很快,等到了洗手間門口她不顧形象地衝了進去,扶著馬桶邊緣吐了起來。

見靳司禮還愣在原地,劉雅伸手推了推他,又指了指鄭湘離開的方向:“還不快追上去看看,你女朋友不舒服?”

靳司禮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拉開椅子追了上去,他到的時候鄭湘正彎著腰背對著他,他連忙走上前邊輕撫她的背邊詢問道:“你還好嗎?”

鄭湘這會兒壓根說不出話,又吐了好一會,感覺胃裡都快空蕩蕩的了,她才重新扶著膝蓋站穩了身子,靳司禮拿過紙巾替她擦拭了下唇,有些擔心地問道:“真的沒關係嗎?要不要帶你去看看醫生?”

鄭湘這會兒吐完了臉色正蒼白,她無力地擺了擺頭,又在原地倚著靳司禮的肩休整了一會,才重新恢復力氣。

她伸手拍了拍靳司禮的肩膀,輕聲說:“我們先回去,你別擔心,我已經好了,可能是前面吃壞了肚子。”

鄭湘其實知道要來見靳榮一直有些精神壓力,再加上之前沒太注意吃早飯,這會兒感覺胃裡泛著苦澀。靳司禮在返回餐廳的時候一直注意著鄭湘的狀況。

殊不知劉雅已經把自己當醫生的好朋友請到了靳宅,鄭湘再回到餐廳的時候,劉雅身旁的位置坐了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鄭湘駐足了一會,伸手扯了扯靳司禮的衣袖,抬了抬下巴低聲問:“那是誰?”

靳司禮認真看了會,忽然揚高聲調喚了句:“明姨。”

那個被叫做“明姨”的女人不知道跟劉雅正說什麼,這會兒被靳司禮打斷了,她頭也沒回地說:“臭小子,我年紀有這麼大嗎?”

明舒面容姣好,臉上完全沒有歲月的痕跡,她和劉雅一樣屬於保養得當的。和鄭湘出門指不定會被當成姐妹。

再加上明舒發間盤了個髻,白大褂裡頭穿著和劉雅海棠色旗袍相得益彰的墨青旗袍,頗有一副當年滬上名媛的風采。

她和劉雅的氣質相當,氣場也相當,站那兒就是一道風景線。

話語剛落明舒轉過身打量了靳司禮片刻,又轉過視線上下打量了鄭湘:“臭小子長大了,懂得照顧女朋友了。”

靳司禮牽過鄭湘的手,把人拉到餐桌附近,鄭湘學著靳司禮方才的稱呼,輕聲喚了句:“明姨。”

明舒十分受用的“誒”了聲,靳司禮有些不服氣地問:“怎麼就我不能叫姨?”

明舒給靳司禮翻了個白眼,言之鑿鑿的說:“女人的年齡不能輕易暴露,何況是我,想當年我和你母親也是外交場和醫學界的高嶺之花。”

明舒幼時便和劉雅有些淵源,兩人一直保持著聯絡,久而久之就成了很好的朋友。基本只要劉雅有需要,明舒就是在機場也得飛奔回來,兩人是過命的交情。

見鄭湘和靳司禮回到席上,劉雅有些擔憂地問:“小湘,怎麼樣了?身子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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