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 / 1)
靳司禮小時候和聶丞在一個大院裡長大,明舒確實也見證了兩人的成長,所以她跟靳司禮的關係也格外親密些。
劉雅聽到聶丞的事,則是淡定一笑:“我看人丞哥兒還沒急呢,倒是把你們倆先給急壞了。”
靳司禮立刻反駁道:“丞哥兒這幾年跟我聯絡的這麼少,我替他急什麼。”
其實這事兒也是有淵源的,聶丞遠赴德國不僅是為了開發總部的新市場,也是為了改善集團內部的管理層,順便找些善於創新的人才。靳司禮起初自個兒也在靳氏集團裡忙的焦頭爛額,兩人聯絡自然少了些。
但兩人自小打下的良好關係卻沒這麼容易變,這次靳司禮去德國還有一個專案是想和聶丞一起商討。
明舒眼波在角落裡默不作聲的應筠身上流轉了會,像是發現新大陸般驚奇道:“應筠也在,怎麼都不說話。”
應筠在劉雅出現以後就一點存在感也沒有,她也在腦海中不斷想著對策,可她的存在感越來越低,沒想到明舒居然在她出神的時候cue到了她。
她抬起眼眸勉強扯出了一抹笑:“明姨。”
明舒以為應筠是不樂意開口說話,也沒再勉強她。除了應筠之外,其他幾人都其樂融融地吃著這一頓飯。
鄭湘能感受到靳榮對她的態度轉變,她回來以後桌上她原來的碗筷也已經換掉了,面前那道燉雞湯也挪了個位,在她面前還多了幾道清淡的小菜。
她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可心裡卻挺感動的,畢竟現在工作太繁忙,她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能吃到家常菜的機率也不大,通常都是在公司食堂隨意解決一頓。
何況今天她沒預料到靳榮會對她改變態度。
這一頓飯吃的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飯後,明舒千叮嚀萬囑咐讓靳司禮明天親自護航鄭湘到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才勉強肯把人放走。
鄭湘起身時才發現明舒墨青色旗袍上還有暗紋,和她的髮髻相得益彰,她由衷地誇獎道:“明姨,你這件旗袍真好看。”
明舒身上的墨青色旗袍配上她挽著的髻算是相得益彰,儼然一個滬上名媛的模樣。
明舒果然被哄開心了:“是嗎,比不上你們小姑娘了,要是你喜歡,改天帶你去看看。”
鄭湘有些受寵若驚地應下了,應筠則支著胳膊在一旁看戲,低聲罵了句:“馬屁精。”
她說的很小聲,卻被靳司禮聽見了,靳司禮用警告的眼神掃向她,她則若無其事地望向別處。
應筠等靳司禮和鄭湘離開後,又和靳榮聊了幾句才離開,她提前聯絡了司機,是翟姨把她送到別墅門口的。
明舒和劉雅兩人各自用指尖拿著紅酒杯,明舒看著靳司禮和鄭湘互相依偎的背影漸行漸遠,她有些感慨地道:“小禮真的長大了,沒想到時間這麼快。”
劉雅覷了她一眼:“小丞我也好幾年沒見了,他是打算把整個家挪德國了嗎?”
明舒沒什麼情緒地晃了晃紅酒杯,掃了劉雅一眼,正想開口,卻聽到樓下的腳步聲,緊接著兩人看見應筠在靳宅門口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才上了車離開。
劉雅和明舒相視一笑,明舒微微低頭嗅了嗅杯中乾紅的味道,綻出一抹明豔的笑:“倒是應筠,跟小時候還一個樣,沉不住氣,雖說是個好孩子,但是就是太固執了。”
劉雅也想起了幾人童年時的事,她舉起紅酒杯沿著杯壁抿了一口:“是,小時候我記得她喜歡小丞來著。”
明舒也跟著抿了一口紅酒,含糊不清地說:“胡說什麼,明明就是她一直糾著小禮不放。我看老爺子很是喜歡她。”明舒抬起下巴意有所指地指了指書房。
應筠其實一直喜歡的都是靳司禮,劉雅只是打趣明舒一番罷了。可劉雅更喜歡鄭湘,反而是越看越順眼,今天檢查完發現鄭湘沒有懷孕她還失落了一陣,這會兒才緩和過來。
雖然劉雅也不想鄭湘沒名沒分就帶上個孩子,可她也怕到手的鄭湘像四年前一樣被丟棄了,所以她才一直力挽狂瀾。
事實證明她的強硬態度也是奏效了的,今天靳榮的臉色不再像剛開始聽到鄭湘的名字時這麼難看。
劉雅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年紀大了,能為這兒子做的也差不多了,對了,丞哥兒最近有沒有什麼情況。你說都快二十七的人了,要是還沒個準信兒,起碼談個戀愛吧。”
“連戀愛都不談,我看你想要抱個孫子更遙遙無期。”劉雅一手撐在陽臺邊緣一手舉著紅酒杯漫不經心地說。
明舒從隨性包裡翻出了手機,熟練地從微博中找到聶丞,點開最近動態裡一張和女孩子的合照,十分得意地在劉雅面前晃了晃。
劉雅定睛一看,照片裡的姑娘雖然戴著墨鏡,卻是唇紅齒白的,看著倒是生的俊俏,劉雅一改之前態度:“我剛才說錯了,看來丞哥兒離有女朋友近了。”
“但能不能成為你準媳婦兒還不一定,丞哥兒跟你說了嗎?”
“還沒說呢,你也知道丞哥兒有些事兒不會跟我說,特別跟女孩子有關的。”明舒對這件事也有些頭疼。
過了半晌,她又補充道:“還是小禮找的那個小姑娘好,一顰一笑都很有風采。我就喜歡的緊。”
劉雅有些得意:“那是自然,也不看看誰的兒子,不過說來,丞哥兒是不是沒跟你提過照片上那個女孩。”
明舒倒沒遮掩:“像靳叔說的,兒大不中留。他上學時候也真就認真上學,愣是一個女朋友也沒給我談回來,不像你們家小禮,小時候就有女孩子跟著她回家。”
小時候靳司禮確實是能招蜂引蝶,長大了五官長開了,更是有幾分跟劉雅相似的模樣。
“丞哥兒確實是沒像我們家那臭小子那樣,一心就真的撲在學習上。但我看照片裡那姑娘不錯,希望他會去爭取一把。”
明舒將酒杯裡淌著的酒液一飲而盡:“能遇上個好姑娘便是好。”
鄭湘依偎著靳司禮一路趁著月光步行,邊走邊有些雀躍的說:“靳司禮,明姨說的丞哥兒是誰,怎麼沒聽你提過?”
靳司禮挑了挑眉,溫聲道:“你想知道?叫聲老公聽聽。”
鄭湘抱著他的胳膊,用撒嬌的語氣說了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