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 / 1)
明舒眼光不錯,自然不會給聶丞介紹些歪瓜裂棗,通常都是經過挑選才會擺到聶丞面前談,聶丞剛開始也只是想應承著,沒成想真能遇上蘇櫻,意料之外的收穫。
聶丞覺得和蘇櫻相處的時候有說不出來的舒服,絲毫沒有壓迫感:“相親怎麼了,我就覺得相親挺好的,你和你媳婦兒不也歷經波瀾嗎,還好你懂得力挽狂瀾。”
聶丞突然離開國內好幾年了,可跟靳司禮有關的事他多少會關注一下,這次的合作更是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自己新交的找女朋友居然跟鄭湘也認識。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像他們這樣的,也真的算奇妙的緣分。
電梯門“叮”一聲開啟了,靳司禮拖著行李箱往外走,聶丞緊隨其後。
“你和蘇櫻也很有緣分,你們好好在一起,她也是個好姑娘。”靳司禮不緊不慢地說。
原以為聶丞這麼多年不談戀愛是在等人,沒想到真的只是因為不想談。一遇到對的人,對談戀愛這件事好像立刻無師自通。
蘇櫻興奮地拖著鄭湘到了酒店的水療中心,那裡的工作人員跟蘇櫻打了個照面以後,便為蘇櫻和鄭湘安排了一個貴賓房。
房間裡空蕩蕩的,正中間放著兩個足浴桶,水汽氤氳。
蘇櫻沒讓工作人員候在一旁,她拉著鄭湘換了服裝以後,一人佔了一個足浴桶。熱水漫過腳踝,鄭湘穿了大半晌高跟鞋造成的痠軟一下消失殆盡。
她背脊往後一倚,靠在了軟墊上,語氣平淡地問:“蘇櫻兒,你別以為這個就能收買我了,你談戀愛的事情一直沒告訴我?”
蘇櫻正愉悅地在手機上敲著什麼,主要是告訴聶丞自己在水療中心,讓他沒擔心。聽到鄭湘的話,她把手機放在身旁,語氣裡盡是嬌羞:“沒有,我們倆在挪威碰上了,後來相處了一段時間他就開始追我,你看,我來德國也好久了吧。”
“不過聶丞真的挺好的,沒想到他居然會跟靳司禮會有合作。”蘇櫻的語氣不容置否。
鄭湘挑了挑眉:“沒有,我沒說他不好,就是覺得我們櫻兒長大了,我替你開心。”
蘇櫻用兩根指尖拿起一旁矮几上的紅酒杯,擺在手中晃動了一些:“緣分到了,我覺得適合,所以就想著試試。沒想到這一試就上癮了,本來你猜怎麼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我媽安排我倆相親。”
這驚天大八卦…
鄭湘本來不疾不徐地喝著杯中的紅酒,聽了這一下險些沒把自己給嗆死。
她猛烈咳嗽了一陣,喉間盡是酸澀感,她聲音微乎其微:“你是說,相親認識了這麼個聶丞?”
蘇櫻撩了下一頭極短的頭髮,不以為意地“嗯”了聲,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神奇吧,我自己都沒想到,本來我們是沒有繼續聯絡的打算。”
兩人第一次見面後後面的相遇純屬是陰差陽錯,怎麼說也算緣分。
鄭湘明顯感覺到足底因為熱水浸滿完全放鬆下來,連帶著身上對異國的戒備也完全消散了:“神奇,這說明你們之間有緣分。”
鄭湘把玩著上了粉色亮片甲油的指甲,佯裝無意地打探道:“所以你已經完全忘掉任天祁了?”
蘇櫻聽到這個名字明顯眼眸一暗,但很快又恢復明亮,語氣是抑制不住的興奮:“當然了,我去挪威跳傘以後,我就決定一定忘了他。其實後來發現…也就是當初瞎了眼,其實他還沒聶丞一半體貼。”
前任現任總免不了被一番對比,可聶丞相比任天祁,簡直就是白月光了。
“而且他不是和他那個嬌滴滴的未婚妻挺好的嗎,我祝他們百年好合。”蘇櫻話語間早沒了之前提到任天祁時的猶豫。
鄭湘基本可以確認蘇櫻真的放下之前的那一段感情了,她舉起紅酒杯朝著蘇櫻的方向:“恭祝蘇小姐脫離苦海,遇到真愛。”
蘇櫻嘴角揚起一個弧度,舉起酒杯碰了碰鄭湘的:“謝謝,你沒有什麼要向我解釋的嗎?”
酒杯之間碰撞出清脆的響聲,在空蕩蕩的足浴房裡傳出極大的迴響。
鄭湘把酒杯放回原處,恢復成原來倚著靠墊的模樣,漫不經心地說:“我和靳司禮領證了。”
這個訊息無異於晴天驚雷,如果不是顧著腳底下還有足浴桶,蘇櫻早就蹦噠起來了,好在有東西束縛著,她才沒有放肆。不過總之留下的土撥鼠尖叫的力度還是很足。
鄭湘在她不斷提高分貝尖叫的時候適時捂住了她的嘴,像早預料到了似的說:“我就知道會是這麼個情況,我哪敢告訴你。”
“我要是告訴你了,你在家不得把家裡房頂給叫掀了。”鄭湘趁著蘇櫻喋喋不休地嘴發不出半個聲兒連忙打趣道。
隨著足底的水溫升高,加上鄭湘適時用手讓她噤聲,蘇櫻臉一下泛起了一層極深的紅暈。
她含糊不清發出嗡嗡嗡的聲鄭湘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沒鬆手,連忙撤回自己的位置上,蘇櫻臉色通紅地吐槽道:“小湘,幾個月不見,你的段位提升了呀,居然都敢謀殺親閨蜜了。”
蘇櫻作勢要用手撓鄭湘的腰窩,被她靈活的躲開,蘇櫻不樂意地用手環抱在胸前:“今天不讓我撓癢癢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鄭湘的敏感位置最怕癢,她不自覺撤到無可退路,蘇櫻的魔爪已伸了上來,鄭湘連忙識時務的求饒:“蘇櫻女王,高抬貴手。”
蘇櫻對她的反應很滿意,退回自己的位置,長舒了一口氣:“算了算了,我不逗你玩兒了,我們再泡兩分鐘回去了?”
鄭湘注意到蘇櫻頻繁的往手機屏上望,她連忙調侃道:“怎麼了,你物件催你回去,這麼聽話?”
蘇櫻嘴角上揚起一個自然的弧度,臉頰旁的梨渦若隱若現:“那是當然,畢竟熱戀嘛,對了,你不跟你們家靳總報個平安?”
“又不會被拐走,何況是跟你出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跟他報備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