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 / 1)

加入書籤

“你怎麼不叫我起來?”鄭湘記得睡前明明說過自己只睡一會兒,結果一睡就睡了將近兩個小時。

靳司禮脖子伸到鄭湘的正前方:“累,給我揉揉太陽穴好嗎?”

辦公桌上大小檔案堆積如山,鄭湘看著都覺得有些枯燥,果然總裁總是有過人之處,就比如靳司禮,明明性格不算最適合商圈的,做事卻都井井有條,如果換她處理這堆檔案,指不定這會兒正跟周公在哪約會。

到底…是有些心疼的。

她微涼的指腹輕輕觸到靳司禮的太陽穴上,力度放的很輕:“你要不要去床上睡會兒,趴在桌上睡應該不舒服。”

“你待會兒有公事要出去嗎?”鄭湘問這問題的時候眼睛是亮晶晶的。

畢竟剛落地,德國分部這邊的行程還算稀少,靳司禮揉了揉鄭湘的小腹:“你餓了沒,要不要去下面的餐廳吃點東西?”

鄭湘放下替他按摩的手,先是點了點頭又搖搖頭:“不要,我陪你睡一會,就抱著你睡,半個小時以後再吃。”

鄭湘也沒明白自己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黏人,連靳司禮都有些意外,可有樂在其中,他順勢抱著鄭湘站了起身,把她輕輕放在床榻上,自己則從另一側掀被上床。

靳司禮湊近鄭湘,吻了吻她的額頭,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我睡一會兒。”

鄭湘適時噤聲,眼神清明地盯著靳司禮的睡顏,完完整整地盯了有十來分鐘,眼睛都沒帶眨幾下的。

耳畔的呼吸勻長,男人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朗姆酒的辛辣完美結合在一起,熱烈又霸道,鄭湘不自覺往他的方向又靠近了一些。

熟悉的味道讓她很安穩,進入睡夢以前她調了個鬧鐘,以防一覺睡到大天亮。

睡夢中,鄭湘有一刻感覺到自己被關在一個黑暗又封閉的屋子裡等著解救,真實的讓她能感受到手心全是汗,可她拼命想醒過來,卻怎麼努力都沒用,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半晌,夾雜著淡淡朗姆酒辛辣味道的香氣讓她有片刻安寧,靳司禮像在輕撫她的背,可她怎麼努力也睜不開眼,鄭湘鼻子有些發酸。

半夢半醒之間,她似乎能感覺到靳司禮俯身吻了她,可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她有些分不清,朦朧之間,她對這點蜻蜓點水的親吻很不滿意,霸道地摟著靳司禮的脖子吻了回去。

像洪水猛獸似的,吻得毫無章法,毫無邏輯可言,淚水順著臉頰輕輕滑落。

鄭湘感覺這個綿長的吻裡帶著咖啡微苦的味道,有些回甘,卻也異常甜蜜,她隱約記得睡覺之前她看到書桌上有一杯新泡的咖啡。

靳司禮接吻的時候總會有習慣性的小動作,把手放到她的腰肢或是耳垂上摩挲,指尖微涼的觸感過度真實,甚至差一點就讓鄭湘以為自己醒轉過來了。

慢慢的,被窩裡的溫度持續升高,鄭湘感覺到那處柔軟似被人捏在掌中把玩,可唇上的吻卻持續著。

鄭湘倏地睜開眼,對上靳司禮充滿情慾的眼,這雙桃花眼每次只要染上情慾,眼尾就會微微泛紅。

鄭湘微微退開自己的唇,甕聲甕氣:“我是不是做噩夢吵醒你了…對不起。”

靳司禮低笑著揉了揉鄭湘睡得凌亂的長髮,替她吻掉眼角的淚痕:“是不是做噩夢了?別害怕,我在這呢。”

鄭湘向來睡眠不太好,一倒時差就比較容易失眠,今天雖然在靳司禮懷裡睡的很好,卻依舊阻擋不了噩夢的來臨。

靳司禮的臉,近在咫尺,看起來卻沒有下一步行動的打算,他皺了皺眉,像是還沉溺在她剛才的主動裡:“傻,連這個也要跟我道歉?今天做了什麼噩夢?”靳司禮的聲音極度沙啞,一字一句卻敲在鄭湘心頭。

具體情節鄭湘其實也記不清了,只記得夢裡她拼命地想要逃離,卻怎麼也逃不出,好在後面遇到了靳司禮,解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不過那個觸感真實的吻…鄭湘識相得並未提起。

她轉了個身準備拿起床頭鈴聲響起的手機,靳司禮忽然按住了她的手:“我餓了,你做飯給我吃?”

鄭湘向上劃拉了一下手機屏,鬧鐘響聲戛然而止,她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想吃什麼?”

這間套房裡有完整的廚房,從她一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恰好夠她施展開來。

靳司禮思考了片刻,篤定地道:“我想吃你。”

鄭湘低聲笑罵了句滾,一本正經地問道:“到底想吃什麼?不說我就隨便煮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廚房冰箱裡會不會有食材,可靳司禮堅持不去餐廳吃,應該是早就留有一手了,這才讓她幾次三番由著靳司禮的性子來,這回他回答的倒是正經:“我想吃酒釀圓子。”

鄭湘皺了皺眉,覺得事情有些棘手:“這裡有食材嗎?還是你就隨口一說。”

靳司禮看她反應,臉上笑容無疑放的更大:“你去看看冰箱不就知道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說起來冰箱裡就是有食材鄭湘也不會覺得奇怪,畢竟她出去了一下午,天知道靳司禮在這套房裡添置了什麼,話語間像把這兒當家了似的。

聶氏旗下的HYATT酒店燈光鋪陳的有些曖昧,襯得鄭湘更媚,那丹鳳眼一勾一放,活像個狐狸似的,直晃人眼。

鄭湘到洗手檯前用手掬了一捧冷水清洗臉龐,水珠順著她柔軟的鵝蛋臉一路下滑,滑過鎖骨,流向未知的領悟,她從隨身的物品裡扯出一張洗臉巾,把臉上的水珠按壓乾淨。

微卷的長髮被她順手束在身後,為了不讓細微的髮絲作祟,她套了個束髮帶在額前,束髮帶上的兩支兔子耳朵勾勒出了她的青春感。

等她收拾妥當以後,在隨身帶來的男士牙刷上擠上了足量的牙膏,把牙刷背在身後,走向床沿邊把靳司禮從床上扯了起來。

男人將近一米九的身影籠罩著她的,使她陷入一片暗影裡,狡黠的笑意直達眼底,她朝著靳司禮勾了勾手指。靳司禮果然如她所願躬身,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