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1 / 1)
蘇櫻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倒沒真說出個所以然。
鄭湘推門進去自己那間套房,書房裡的燈依舊亮堂,鄭湘還能聽到幾聲悅耳的德語,只是她連蒙帶猜也沒能明白具體意思。
從她進門便一直盯著靳司禮的方向看,靳司禮也自然而然對上了她的目光,他主動伸手把人招攬到自己身邊。
鄭湘睏意未上心頭,任勞任怨地替靳司禮揉肩捶背,靳司禮一晚上工作的疲憊一下一掃而空,興致很高,連和合作人談話的語調都分明上揚了幾分。
鄭湘沒去打探電話的具體內容,等到靳司禮摘下藍芽,她也只是問了句:“困了嗎?要不要衝個澡睡覺了?工作完成沒?還吃不吃蘋果茶和小餛飩?”
鄭湘把心裡的疑問一股腦倒了出來,沒想到靳司禮反問了句:“這麼多問題,我先回答哪個。”
鄭湘斟酌了下,問道:“今天是不是很累?要不要先睡覺?”她放在他肩上揉捏的力度控制的很好,靳司禮沒多久便感覺身子鬆弛了下來。
他背倚在辦公椅上,漫不經心地說:“有你在,我就不累。其實開電話會議比實體跟進度輕鬆多了,就是一整天都坐在辦公椅上。”
鄭湘覺得有幾分道理,伸手想把男人拉起來走動一下,卻發現拉不動,她無奈放棄,柔著聲說:“那站起來走走,老坐著確實不好。”
靳司禮順著她的手站起身來,跟著她亦步亦趨地走,鄭湘緊接著問:“那你忙工作餓了嗎?還想不想吃小餛飩或者蘋果茶?”
兩人快走到廚房入口了,靳司禮反問:“大半夜了,會不會很麻煩?其實剛比不久,我也不算太餓。”他以為鄭湘要重新再做一遍晚上吃的東西。
其實幾個小餛飩根本不抵飽,何況那碗小餛飩好多都入了鄭湘的胃,全是靳司禮趁機喂的,鄭湘則來者不拒。
“沒事,你坐著等一下,我很快就好。”鄭湘按著靳司禮坐在略高的吧檯前,靳司禮望過去能看到鄭湘忙碌的身影。
鄭湘從冰箱裡取出一把面放到煮了高湯餛飩的鍋裡,重新加了一把紫菜,半晌,餛飩麵伴著紫菜的味道縈繞在靳司禮鼻尖。
鄭湘柔軟的臉因為廚房溫度的升高也變得紅潤了些,右邊臉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揩上了麵粉,看上去有些滑稽,她卻一無所知。
過了七八分鐘,她關掉火,拿出大小不一的兩個碗,把餛飩麵分兩份裝進對應碗裡,再倒入高湯,碗的周身圍著一條毛巾把夜宵端上了桌,大的那碗呈到靳司禮面前。
“為什麼我吃這麼大碗?”
“因為我剛才去蘇櫻房間裡偷吃了蛋糕,我不能吃這麼多,所以委屈你多吃點。”鄭湘早知道靳司禮會這麼提問,她也一早想好了措辭。
果不其然靳司禮沒再追究,低頭拿著筷子嚐了一口,十分捧場地誇獎道:“好好吃,我好久沒自己做餛飩了。”
“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們一起做,我小時候在B市吃的最多的就是餛飩,以後有機會帶你去。”說起來鄭湘和靳司禮還沒一起在B市正兒八經地逛過,兩人談戀愛那會靳司禮在忙學業,抽空談戀愛。
兩人分手的時候,靳司禮在忙事業,鄭湘則碌碌無為了一陣才振作起來,這麼想想,差別確實有些大,可鄭湘在努力縮小距離。
想起靳司禮忙到半夜的會議,鄭湘難得對靳司禮的事業有些感興趣:“對了,你來德國除了和聶丞的公司,還有別的專案要談嗎?”
單單一個專案,應該不用談這麼長時間,除非是想有別的發展。
靳司禮夾了一筷子面吃,中途咬斷,含糊不清地說:“你知道德國的DM集團嗎?”
傳說DM是因為設計總能別出心裁才聞名世界,自然也包括珠寶設計。DM集團還有自己的專刊,介紹了許多產品的設計理念,鄭湘每當找不出靈感的時候都會涉獵一二,企圖讓DM的專刊開啟自己的思緒。
靳司禮有和DM有合作意向,難怪會忙的焦頭爛額,DM除了設計出名,他們的戲精總裁也讓許多巨頭公司無計可施。
DM的總裁尋求合作的條件很奇怪,一向只挑符合自己胃口的合作,這正是難題所在。鄭湘不自覺替靳司禮捏了把冷汗,難怪晚上的臉色會這麼差,原來是在DM那裡碰了壁。
鄭湘驀地點點頭:“知道,所以這次你打算和他們公司合作嗎?”
雖然每年都有大量公司對DM慕名而來,可大多數都無功而返,鄭湘倒還真想在力所能及的事上幫靳司禮緩解一些壓力。
靳司禮三下五除二解決了一大碗餛飩麵,胃裡瞬間暖和了許多,他打著哈欠說:“這個面真好吃,確實有合作意向,但並非非他不可。”
這話其實說輕了,他對和DM未來的合作還是有較大期待的,但鄭湘很少過問他公司的事,他是怕她擔心。
鄭湘垂眸不知在想什麼,眼底深意未明,吃麵的速度變得很慢,靳司禮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扣了扣桌面:“再不吃這面就要砣了,不吃給我吃,別浪費。”
鄭湘回過神,當即就拿起筷子想把面往靳司禮碗裡夾,靳司禮蹙了蹙眉伸手攔住她動到自己碗裡的筷子:“我跟你開玩笑的,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鄭湘不動聲色地收回筷子,她剛才想的是怎麼能幫靳司禮拿下DM這個專案,可事情太多困難,她想著想著就出神了。
這會兒她拿著筷子夾了個餛飩放進嘴裡,高湯一下蹦了出來,滿口鮮蝦的甜味:“我是在想,如果拿下DM的專案,你能更加輕鬆一點,是不是?”
靳司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確實,所以你剛才是在想要怎麼幫我是嗎?”
小心思被戳中,鄭湘倒也不慌忙,更加理直氣壯的吃著餛飩麵:“是,我就想幫幫你。你這麼忙,我什麼都幫不上,我很愧疚。”
確實也有些自責…就連靳榮的事都是靳司禮一直獨當一面,什麼也不讓她過問,她的性子也不習慣刨根問底,靳司禮不讓問的,她真就心大到從來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