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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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戲精總裁給自己起了一個風格獨特的中文名,連楷夫,和他的德語姓名相得益彰。

這位全球聞名的DM總裁性格跳脫,處事卻很沉穩,一向雷厲風行,總能在瞬息萬變的市場中做出最正確的決斷,這也是他為世人所敬仰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和他的合作一次難求,也不會有這麼多人慕名而來。

當然靳氏集團也是其中之一的競爭者。

雅頓莊園裡。

葉助連夜從A市飛到柏林,連休息都顧不上,就馬不停蹄地帶著新方案跟靳司禮到了這莊園。

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微有些冷意,靳司禮穿了件深灰外套,這會兒太陽傾注下來,微微有了些熱意。

莊園上掛著一塊牌匾,翻譯下來就是雅頓,據說這莊園名字來由取自DM總裁和他夫人的相逢。

莊園裡的裝飾偏向中式復古風,頗有幾分江南氣息。傳說連楷夫當年下江南娶了位江南女子回家,這麼多年來外界關於這位神秘女子的傳言很多,連楷夫把她的隱私保護的很好,外界對她的身份都只能猜測。

據說連夫人是位名副其實的江南女子,連楷夫有江南情懷,每逢休假定會帶妻子回中國休養生息。

夫妻兩人伉儷情深,連楷夫有重大應酬會攜夫人同行。可只要應酬公事,他都毫不含糊。

靳司禮今天親眼目睹了一次連夫人的風采,說起來也是場巧合。

莊園裡往深處去便別有洞天,還有專門釀製葡萄酒的專屬位置。

靳司禮對酒本就有幾分興趣,這會兒見了私人酒莊正想找個人詢問一番進去一探究竟,就望見裡頭出來了一對十指緊扣的夫婦,女方確實是江南女子的模樣,還說著一口吳儂軟語,一看就是DM的總裁和他夫人。

她身旁還跟著一個姑娘,扶著她下臺階,兩人都穿著一身旗袍,靳司禮和葉助同時定睛一看,這姑娘不是別人,正是陰魂不散的應筠,葉助若不是正在辦公,這會兒估計該雙手掩免扶額了,可這會兒不能失態。

靳司禮總覺得那位女士身上的素色旗袍有些眼熟,像是前陣子時裝展上被高價拍下的那件“素棠”有點相似,只半晌他便移開了目光,連楷夫夫婦已經下完臺階,離他距離很近了。

他唇角掛著一抹極淡的笑,用標準的中文跟來人打招呼:“連總,連夫人,久仰大名。”

正當他斟酌怎麼跟應筠打招呼的時候,有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先她一步開口了:“靳哥哥,好巧呀,你也來德國了。”

靳司禮心底裡冷哼一聲,分明是她從大老遠的A市追過來,這會兒愣是被她說成了巧遇,可他也不好當著連氏夫婦的面拂了她的面,畢竟這小姑娘似乎把連夫人逗得很開心。

連帶著連楷夫那張常年淡漠的臉上也掛了笑容,連夫人本來和應筠正用家鄉話對著話,這會兒見了客人,她換回普通話:“來者是客,你就是靳氏的總裁吧?”

靳司禮立在那兒“嗯”了聲,連楷夫伸出手朝著靳司禮,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口:“靳總來了,今天就儘管在這兒逛,等用過午飯,我們到時候好好談合作。”

局勢翻轉的有些快,這個戲精總裁不知又在整什麼么蛾子,居然輕易地答應靳司禮飯後談合作,他來不及多想,十分客氣地伸出手與對方握了握,連楷夫又加重了些力氣表達友好。

十分中式的問候。

正當靳司禮在思考為什麼應筠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時候,連夫人率先開口:“小靳總,我聽說應小姐和你是青梅竹馬呀?你們在一起了嗎?”

應筠拼命地朝靳司禮擠眉弄眼,示意靳司禮先應下,可他偏偏劍走偏鋒,直接無視了應筠的暗示:“連夫人誤會了,雖然我和應筠從小算是一起長大,但是我只把她當妹妹一樣,我已經結婚了。”

連夫人臉上難掩失落,因為應筠也是江南人,兩人很聊的來,連夫人覺得應筠溫婉可人,本來她第一眼見靳司禮,以為兩人不認識,還打算牽個線做媒。

她第一眼便覺得她和靳司禮算一對璧人,這會兒聽到官方否認,她的興致明顯低了很多:“是這樣呀,那想必靳夫人一定很優秀,不過小應也不賴,她可會講故事了。”

靳司禮保持耐心,禮貌地問道:“那應筠給您講了什麼故事?”

連夫人想到剛才繪聲繪色地故事,嘴角難掩笑意:“她呀,用江南話跟我講了她和她喜歡的男人的故事。我能看出來她很喜歡那個男人,就是你吧?沒想到你比描述裡的更加優秀,我還沒想到是小靳總你呢。”

等描述完大致的故事,連夫人有些惋惜地拍了拍應筠的手背:“可惜了,這小姑娘聽說我喜歡穿旗袍,大老遠給我送過來這件,時裝展上的拍的,我當時第一眼相中,發現被人拍中了,我還覺得可惜來著,就讓丈夫聯絡了買主,結果這小姑娘聽說了這事,直接給我送了過來。”

“我反正喜歡的緊,楷夫有什麼未婚的青年才俊記得介紹介紹給小應。”

應筠心底一驚,連忙推脫:“不用了連夫人,這送您旗袍是我自己的事,怎麼好麻煩您給我找歸宿,而且我有喜歡的人,您不用替我操心。”

連夫人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沒再打趣她,而是拉著連楷夫走遠了些,邊走邊說:“待會茶歇開始了,你們小年輕聊一聊,我和老頭子先去做做準備。”

等到兩人背影消失在眼前,葉助也很識趣地退到一旁候著,應筠和靳司禮面對面站著,她絲毫不把剛才的尷尬放在心裡,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說:“靳哥哥,剛才你怎麼不先把有女朋友的事情先藏一下,我差點功虧一簣了。”

“我先跟連夫人打好關係,不是更有利於你和連總之間的合作嗎?那件旗袍可花了我好多時間和心血。”應筠嗔了他一眼。

靳司禮眼神更加冷了,他清了清嗓子,鄭重地說道:“應筠,請你自重,我已經和鄭湘領證了,我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承認和你有感情,畢竟這根本不是事實,生意人不能不講究誠信。”

應筠塑造的溫婉可人形象一下垮了,她臉上的表情很差,冷聲質問:“你說什麼?你揹著爺爺和那個女人領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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