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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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總覺得話裡話外透露著略微旖旎的語氣,可她又想不明白話裡有什麼不對勁,真就乖乖的站那兒沒亂動,等著靳司禮給她扣安全扣,等到釦子啪嗒一聲合上的時候,鄭湘微微往後仰正想離開他圈著的那塊地。

卻被他猝不及防地攬住了,鄭湘有些失措地仰頭望著他,臉頰泛著可疑的紅暈:“你幹嘛?”

靳司禮將她緊緊地禁錮在懷裡,埋在她鎖骨裡輕聲說了句:“我也想要聶丞那樣的待遇,你看人家蘇櫻多著道,你跟人家是閨蜜居然一點真傳也沒學到。”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什麼都要計較,鄭湘還雲裡霧裡搞不清蘇櫻那邊出了什麼狀況,在他懷裡探頭探腦張望了半天,才發現蘇櫻在替聶丞穿滑雪服。

腦袋當即清醒過來,原來是因為蘇櫻比她細心,他才這副怪里怪氣的樣子,鄭湘伸手攬住他的腰,用幾不可聞地聲音說了句:“我這不是第一次來滑雪什麼都不懂嗎?以後你多帶我出來看看你喜歡的運動,我就能學會了,行不行?”

靳司禮抬起手伸進她的髮間揉了揉,臉上一會就沒了剛才的苦惱,他伸手捏了捏鄭湘的臉,又捨不得用力,陰陽怪氣地問道:“怎麼每次都要我提醒你,你是不是根本就…”

剩下的話全數堵在嗓子眼兒,他不想說出口,怕鄭湘之前答應他一切只是因為害怕自己對她不滿意。

鄭湘顯然沒有這層顧忌,她笑盈盈地仰著小臉兒眼神真誠地盯著靳司禮:“我這不是第一次當靳太太嗎?嚴格意義上的第一次,很多事情我還不懂,所以要請你多多指教。”

靳司禮瞥來了一道淺淺的目光,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語氣裡盡帶玩味的說:“指教?我的收費很貴的。你想用今晚來讓我指教你。”

她覺得靳司禮就是故意的,故意趁著這會兒在死角的時候撩撥她讓她無處申冤,好在半晌過後腦袋裡靈機一動:“既然收費這麼貴,我現在工作室也沒開成,還是無業遊民,那就不用你指教了。”

說著鄭湘就欲轉身擺脫他的懷抱離開,靳司把人按在懷裡,低啞著聲說了句:“靳太太還沒幫我穿滑雪服。”

一句“你不會自己穿你還是三歲小孩嗎”的疑問話語凝在唇畔,她乾脆遞了個“有本事你就自己穿”的眼神給靳司禮。

可他完全不吃這一套,在靳司禮三番摧殘之下,鄭湘最終先舉牌妥協了,她拾起一旁沙發上擺好的男士滑雪服套在靳司禮身上,一如剛才教練說教的那個步驟替他穿上。

等到最後一步安全扣的時候,她努力了好幾次也系不上,正以為是自己手太短想直接繞到身後給他系的時候,靳司禮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他還沒完全被覆蓋住的微微滾燙的小腹上。

鄭湘知道室外溫度腳底,儘快很溫暖可這個部位看起來太曖昧了,一時間覺得更加滾燙急忙想縮回手,靳司禮伸到身後係扣的手加快速度。

隨著啪嗒一聲的鎖釦合上的聲音,靳司禮按住了鄭湘撤開一半的手:“別動,我替你暖一暖,剛才在餐廳裡你居然喝加冰的冷飲,這會兒手都是冰涼的,需不需要在你鞋子裡給你加暖墊?”

自小生活在B市北邊的鄭湘自然不可能弱不禁風到受不住這麼點寒氣,她之所以手腳冰涼也是因為之前不懂事大冬天受了寒,後面太忙也沒顧上調理好身子。

可其實她這會兒不算冷,不至於要到墊暖墊這種矯情的地步,何況人家蘇櫻跟自己一樣也是嬌嬌娥,人家也沒墊。

“沒事兒,我不冷,我也不會滑雪,要不你們先去熱熱身?”鄭湘吸了吸鼻子真誠建議道。

靳司禮望了眼白皚皚一片的滑雪場,點了點頭,讓鄭湘坐在一把搖椅子上,自己先和聶丞還有蘇櫻先行去做熱身運動。

等熱身運動做完了,三人分別分了雪橇,臨開始前聶丞盯著自家女朋友,神情嚴肅地叮囑道:“待會兒慢點滑,別貪快。”

蘇櫻本就小的臉被帽子裹著以後襯得更加小了,姑娘的鼻頭凍得有些通紅,卻沒反駁,難得十分聽話地點了點頭。

蘇櫻其實在滑雪場上是有經驗的,但畢竟不是專業運動員,滑雪作為一個業餘愛好,在過程中盡興就行了,沒必要當成競技。

鄭湘就躺在滑雪場旁邊的一張躺椅上,好整以暇地準備好好圍觀一發。

熱身運動以後,蘇櫻落在兩個身姿高大的男人身後,靳司禮和聶丞先行啟程。滑了有一段以後,鄭湘感覺靳司禮已經能和白雪融為一體,像是為冰雪而生的冰雪王子。

在雪地裡他也是一身清冷,和聶丞的氣場卻不會互相排斥,反而互相襯得彼此各有特點,可兩人在滑雪的時候步伐都很平穩。

儘管期間會有一些花式滑法,最終也能平穩落地。蘇櫻到偌大的滑雪場上也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雖然她的動作幅度不如前頭的兩個男人大,可也算遊刃有餘。

鄭湘在場下又沒人指導自己滑雪,這會兒倚在躺椅上連身子都懶得翻,直愣愣地看著滑雪場上的一動一靜。

等靳司禮踩著雪橇繞了一圈滑雪場以後,重新繞到鄭湘身前,男人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朝她伸出了手,鄭湘卻猶豫了,她嚥了咽口水有些艱難地說:“可是我…我不會滑。”

靳司禮沒有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笑,他堅持著說:“沒事兒,我教你,沒有誰天生就會的不是嗎?”

在滑雪場上放開手腳享受和冰雪融為一體的感覺確實很舒服,可鄭湘完全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最後還是靳司禮半拖半拽她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踩上了雪橇,靳司禮貼身給她示範了幾個動作,便輕輕鬆開了她:“你試試滑一段距離。”

話雖這麼說,可他視線一直一板一眼地放在她身上,絲毫沒有動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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