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親身教學(1 / 1)
反應過來他的目的,鄭湘微微用力想將他推開,卻發現不論怎麼用力都抵不過他一半的力氣,掙扎到最後渾身癱軟了下來,鄭湘多少帶著些不甘心,可還是乖乖放棄了。
畢竟硬碰硬完全沒有用,靳司禮壓根不吃這一套,所以她怎麼推都是徒勞。
感受到懷裡的女人不再掙扎拒絕,靳司禮吻得更加動靜了些,有好幾個瞬間他都想把她揉入骨裡,可每每想到這是在眾目睽睽的大眾場合下,他又捨不得了。
捨不得自己心裡這麼好的女孩被人窺探了去,他要的她身心皆屬於她,可現在時機不合適,他心底裡也明白,終於沒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鄭湘陪著靳司禮在雪地上繼續躺了半晌,最後實在覺得背後涼得很,她本就受不住凍,她起了身,正準備扶著雪地站起來,靳司禮一個利落地動作跳了起來,將手伸向還半蹲在地上的鄭湘,溫聲說:“來吧,我扶你起來。”
鄭湘倒不可能同他客氣,她幾乎沒有猶豫就將手放到了靳司禮掌心裡,男人微微用力,鄭湘便站起了身,還對他投懷送抱。
可沒過多久,她很快便退出了他的懷抱,支支吾吾半天只說出句:“那我們快回去吧,不然蘇櫻她們該擔心我們了?”
靳司禮立在原地,左手還插著兜,他打量了一下神色慌張的鄭湘,活像初高中早戀時被抓包似才會表現出來的模樣。
他忽然前言不搭後語地強調了一下來滑雪場的重中之重:“著急什麼,人家蘇櫻有聶丞陪著呢,你不是讓我陪你滑雪嗎?”
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來著,可經歷了剛才那一遭她哪還存著滑雪的心思,靳司禮分明也沒個正經,剛才還險些把自己壓在地上就剝幹吃淨了,鄭湘內心無比抗拒地搖頭。
可她怕如果自己直接了當地拒絕會讓靳司禮誤會,其實自己也不是不想滑雪,只是怕他剛才那套動作再來一次她會遭受不住,在他面前他不敢保證自己的自制力。
見鄭湘一副受了驚畏畏縮縮的模樣,靳司禮莫名覺得她有點可愛,不自覺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話裡盡顯寵溺:“好了好了,我不逗你,我們認真滑雪好不好?這次我保證不會動手動腳。”
鄭湘有些警惕地望了他一眼,顯然有些不信靳司禮的這一番鬼話,可下一秒靳司禮已經拉過她的手腕,做出了一副打算手把手教會她否則誓不罷休的表情。
相比起來,鄭湘的表情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慘烈,她不情不願地被拉回滑雪場中央,鄭湘踩上雪橇以後,靳司禮開始自己的貼身指導,每一步都很細緻,鄭湘逐漸沉浸在學習滑雪的過程中,剛才那陣子的擔憂早已煙消雲散。
靳司禮耐心給鄭湘講解了具體的方法,等將人推到了一處平躺的雪地,靳司禮把她推的往前滑了好幾米,她花了好大力氣才勉勉強強穩住了搖晃的身形。
鄭湘穩住身形以後還不望回頭瞪了他一眼,可這不回頭還好,一回頭就發現蘇櫻和聶丞已經站在靳司禮身旁一同打量自己。
這種感覺就像動物園裡的動物被圍觀似的,鄭湘渾身不自在,木然往前滑了幾步,忽然回過頭,扯著嗓子問了句:“你們做什麼都用這種奇奇怪怪的表情看著我?我滑雪的姿勢有這麼彆扭嗎?你們倒是教教我呀,不教我還好意思笑我。”
其實在此之前蘇櫻和聶丞早已經特意避開他們親密的那塊區域滑了好幾輪了,這會兒蘇櫻的體力已經告急,她叫苦連天地說:“小湘,你這是要謀財害命嗎?你看看我都滑成這樣了。”
為了讓鄭湘感同身受,她還裝模做樣伸手揉了揉腰,可鄭湘現在一想到靳司禮剛才在雪地裡摩挲著她腰的那股力,莫名覺得臉紅到爆炸。
“不過剛才我和我們家丞丞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倆,是不是遇見了什麼好東西揹著我們兩偷偷享受呢?”蘇櫻忽然有些八卦兮兮的開口。
在銀裝素裹的雪地裡本來也沒做太正經的事,這會兒經蘇櫻一問,鄭湘的脖頸瞬間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替自己做辯解:“沒有,哪有,剛才他才教我滑雪呢。櫻兒你別胡說八道。”
當著自家男朋友的面,蘇櫻自然不會揭穿自家閨蜜剛才在雪地裡做出的那點事兒,她稍稍湊近了,低聲對鄭湘說:“小湘,這兒的妝掉了,待會記得補補。”
她聲音刻意壓得很低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可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蘇櫻一向清楚鄭湘從不輕易在自己脖子上上底妝,儘管如此,她每次的妝容和脖子都能接上色,所以完全沒有其他女孩的日常煩惱。
鄭湘眼底裡閃過疑惑不明,直到見了蘇櫻若隱若現的梨渦,她終於慢半拍反應了過來,神情緊張地伸出冰涼的指尖在脖頸上摩挲了幾下,強裝鎮定地說:“你們兩個先玩兒,我跟蘇櫻去一趟衛生間,待會就回來。”
聶丞微微頷首,有些不明所以,他心思全放在蘇櫻身上,久久未曾注意到鄭湘脖子上淺顯的草莓印,鄭湘面對他時自然是一臉從容的模樣,可等經過靳司禮身邊的時候,她不悅地用力撞了下靳司禮的肩膀,還意味深長地剜了他一眼。
這一眼被靳司禮解答成嬌羞的意味。
鄭湘行色匆匆地走出了那一片令她有些喘不過氣的區域,方才的情形蘇櫻盡收眼底,以她多年的寫作經驗,所有真相一目瞭然,可親眼瞧見感官還是不同的,她這會兒帶著興奮的語氣卻又刻意壓制了下去:“小湘,你們怎麼在這外頭也情不自禁?在外面還是得剋制剋制,雖然已經包場了,可是還是要注意隔牆有眼。”
鄭湘心裡咯噔一下,一下明白蘇櫻說的隔牆有眼,那雙眼可不就是她這個小祖宗嗎?簡直說得一點兒也不隱晦。可鄭湘心繫在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這會兒沒有多餘的心思同她插科打諢,她從貴賓存包處取回了自己的小香以後,從中掏出了一塊只有掌心大小的鏡子,上下移動了下,果然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清晰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