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遺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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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真情實感的餓得慌,鄭湘沒有理由阻止她覓食,拿著手裡的手機把玩了下,半晌才想起低頭給靳司禮通報一聲,可還沒等訊息發出去,她就忽然想起靳司禮的手機存在了儲物櫃裡,他們在滑雪場裡用的都是最原始的交流方法。

湘猶豫了半晌將對話方塊上原先已經想好的措辭全數刪除了,專心跟蘇櫻準備去滑雪場的甜品屋裡覓食。

往外走了約莫五分鐘,鄭湘已經能感受到外頭略帶著燥意的熱氣撲面而來,完全沒了剛才在滑雪場裡的冰氣。隨著熱氣的溫度不斷升高,蘇櫻也頓住了腳步,鄭湘跟著她停在一個小型甜品屋前。

蘇櫻輕車熟路地將自己地小拇指按在門口的指紋鎖上,感應門應聲而開,蘇櫻推門而入,鄭湘緊跟著她一同進入甜品屋,邊走邊有些好奇地問:“你的指紋怎麼在這兒也這麼管用?”

蘇櫻摸索著找到了燈光,橘黃色燈光頃刻傾瀉而下,甜品臺上的所有蛋糕看起來精緻可口,她率先走到甜品臺前挑了一塊雪域抹茶蛋糕,轉頭對鄭湘解釋道:“因為這個俱樂部聶丞有股份,我是他女朋友自然有優待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和自由工作者的神仙愛情?鄭湘險些沒當場化為檸檬精,好在靳司禮和聶丞實力相當,加上鄭湘本身就對靳司禮哪哪都滿意,這會兒心裡更是一點不適都沒有,反而覺得聶丞這種寵女朋友的行為十分適合推廣。

只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麼大的財力物力能夠拿到這麼多通行證,這是食物鏈最頂端的人才有辦法得到的優待,而恰好聶丞和靳司禮都是這食物鏈頂端中的一員。

蘇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完一塊雪域抹茶蛋糕以後,魔爪又伸向了一塊綴滿草莓的蛋糕,鄭湘連忙攔住,警示道:“櫻兒,不能再吃了,你剛才那一塊吃了多少卡路里你知道嗎?到時候要去健身房練上一星期又在那鬼哭狼嚎。”

鄭湘正想繼續講道理的時候,蘇櫻趁其不備拿著小勺舀了一口下腹,津津有味地說:“沒事,只要我吃的夠快,體重就跟不上我,反正現在我只追求這一時的快樂,一年到頭都在控制體重有意思嗎?聶丞說我瘦的只有骨感了,我也覺得確實有道理,所以你跟我一起吃吧。”

話語間鄭湘已經拿著銀色小勺挖了一塊草莓蛋糕送到鄭湘面前了。

半晌見鄭湘無動於衷,她伸著小銀勺湊得更近了一些,微微張唇向喂小孩似地:“快張嘴,保證你吃了不會後悔。”

鄭湘猶豫了,半晌後遲疑地張開嘴,對蘇櫻說:“我只要一小口就好。”

本來蘇櫻卯足了勁給鄭湘剜了一大勺,聽了這話她只取了其中的三分之一,興致缺缺地將蛋糕伸到鄭湘唇邊:“吃吧吃吧,看來走向只有我孤獨的一個配得上這些蛋糕。”

鄭湘含著笑吃下了那塊蛋糕,小口小口咀嚼以後滿足地說:“確實還不錯,我以為滑雪場裡面的東西肯定不會太好吃。”

蘇櫻見鄭湘完全沒有主動去動那些蛋糕的慾望,三下五除二解決了自己手上還剩小小半的蛋糕,最後將甜品臺收拾妥當以後,伸手拍了拍蘇櫻的肩膀:“走吧,回去了,別讓她們等久了。”

聶丞和靳司禮穿著滑雪服在滑雪場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偶爾向前滑幾米,聶丞見蘇櫻遲遲未歸,心中隱約猜測著那姑娘大約是去偷腥去了。

倏地腦海中閃過一件之前一直沒機會去了解真相的事兒,趁著蘇櫻和鄭湘不在,聶丞偏頭朝向靳司禮問了句:“你打算什麼時候補辦婚禮?”

靳司禮本來正踩著雪橇向前滑,這會聽了他的問題,及時剎住了往前滑的雪橇,眼底意味不明:“我們還沒好好談過,畢竟老爺子那關還沒過,她也不願意。”

“你不能她不願意你就不放在心上,萬一以後真一直討不好你們家老爺子你就不娶她了?又像四年前那樣嗎?我想如果那種打擊再來一次,這姑娘就承受不住了。”聶丞本來不想插手發小的私事,可得了這摸稜兩可的回答他實在忍不住多管閒事了一番。

從前他一向冷靜自持,也不知最近怎地平平像靈魂出竅似的,等講完一番大道理後他意識到自己管的太多了,識相地閉上了嘴。

靳司禮的眼底半明半暗,讓人有些看不透,他沉默了良久才重新開口:“丞哥兒,我沒想再像四年前一樣,我已經對不住她了,不可能再做出同樣的事情。”

聶丞覷了他一眼,又偏頭望了眼身後,不遠處蘇櫻正笑盈盈地和鄭湘折身走回來,聶丞言簡意賅地說:“行了,你有自己的打算就行。蘇櫻她們回來了。”

靳司禮的視線本來正放在白皚皚的雪地上,這會兒抬起了頭,望向聶丞身後,鄭湘果然小臉紅撲撲地跑了過來,一下撲了靳司禮一個滿懷,等靳司禮穩穩把人接住以後,鄭湘才突然開口:“是不是等了很久?剛才我和蘇櫻去吃了點東西填肚子。”

蘇櫻實在很有眼力見,見兩人親暱的模樣,自動自覺拉著聶丞的手腕就往旁邊走,省得礙了兩人的好事。

鄭湘彙報完以後,靳司禮只“嗯”了聲音,姑娘沒發現他情緒有什麼不對勁,只興致沖沖地同他分享剛才的喜悅:“不過這裡的蛋糕實在太好吃了,我吃了一小塊。”

靳司禮認真聽完她分享的話點了點頭,許是怕鄭湘覺得自己除了點頭或者發出氣音之外一句話也不說會有敷衍之意,隨即他神情認真地建議道:“你這小身板多吃點也無妨,反正多鍛鍊鍛鍊就行了。”

“而且不吃東西你就不去鍛鍊,那樣體力太差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隱隱帶了點笑意。

鄭湘一下便明白靳司禮話裡的暗示意味,心裡小鹿一下跟撞瞎了似的活蹦亂跳。她哪知道幾年沒見靳司禮經歷過什麼,每次體力都能有新的突破。越想思緒就越往旖旎的方向飄,久久無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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