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請勿打擾(1 / 1)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靳司禮像是收拾了一番心情,等自然反應不再強烈以後,聲音低啞:“行了,你別亂動就行,乖。我不至於做什麼,真的就只是想吃飯而已。”
鄭湘漂浮不定的心在這一瞬間落回了原處,她遲疑地點點頭,才發現靳司禮雖然眼底情慾未褪,可完全沒有再進一步地打算,他認真地將保溫盒裡的菜一一擺到矮几上,就著飯送了一口白灼蝦到鄭湘唇邊,鄭湘就著他的勺子把白灼蝦吃了下去,等咀嚼完吞入腹中以後。
鄭湘囫圇說了句:“你自己吃吧,我剛才在家裡做飯的時候已經吃過了,現在不餓。”
話語間靳司禮已經夾起了一筷紅燒小排,回憶起剛才在電梯裡同葉助的對話,她別有深意地說了句:“我剛才聽葉助說,你最近幾年的口味幾乎沒怎麼變?還喜歡吃辣了?”
實鄭湘記得靳司禮之前是帶一點辣味的菜都不沾的,反而是自己是辣菜的忠實粉絲,可她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不吃了,犯過幾次腸胃炎以後她的胃口更是直線下降。
靳司禮自顧自吃了好幾塊小排以後,看到鄭湘充滿打量意味的目光,這才重新開口:“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你離開的時候,我發了瘋似的想你,也許那份喜歡並不比你少。”
鄭湘伸手環上他的脖子,輕聲笑了下:“是嗎,我還以為靳總眼裡只有工作,壓根不會顧及這些兒女情長。”
講起如潮水般的過往時,靳司禮刻意斂去了那段因為練吃辣加上連軸轉的工作而胃出血的經歷以後,果然變得浪漫了許多,當鄭湘聽著他講訴過往而陷入回憶的時候,靳司禮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調侃道:“只有對你才會有樂不思蜀的感覺,所以為了你偶爾顧及一下兒女情長也是可以的。”
鄭湘頭放置在他肩膀上,眼前便是整座A市的風光,高速道上車水馬龍,紅綠燈變幻不息,半晌她才呢喃了句:“那看來我功德無量,如果你一直冷酷無情的話,恐怕你那些競爭對手都該對你跪下了。”
桌上的小排接連不斷地入了靳司禮腹中,鄭湘說沒胃口便真的沒怎麼動,除了偶爾靳司禮的投餵她會受下以外,其餘時間她都不會自己動筷去夾。
望了一陣子窗外的風景,鄭湘忽然對上靳司禮的視線:“靳先生,你是不是威脅葉助拋下日常工作去給我找工作室了?”
“嗯?哪來的這話,我的命令不叫威脅,我吩咐下午的事情最多隻能叫任務。”雖然不明所以可是靳司禮依舊對她保持著無盡的耐心。
鄭湘聽著他的解釋不知怎麼忽然就樂了,她伸手捏了捏靳司禮的鼻樑:“我發現你這人有時候還挺霸道的,自己工作忙的要死也不肯放過其他人,葉助工作這麼忙了你還讓他想一大堆我工作的選址麼?他以為我平添工作量我會很愧疚,要不你多給點年終獎給他,雖然他離發年終還有半年時間,可是你不要動不動威脅別人扣年終。”
這話一出,靳司禮忽然回想起剛才葉助在他專屬電梯裡一副諂媚的模樣,結合鄭湘這一傳達,某人的醋罈子一下被打翻了,他有些危險地眯了眯眸:“現在你想管公司的年終了?這話是你自己想說的還是葉助拜託你傳達的。”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在鄭湘看來並不大,不過確實是她主動提起的,葉助只是跟她表明了工作室選址做了幾套方案,所以她才理所當然地想著讓靳司禮多發點年終,她遲疑了半晌:“這是我自己想說的,沒有人逼我,葉助只是跟我說了有幾個方案任我選而已。”
遲疑了半天鄭湘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可能性,她有些驚訝地問:“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不然剛才為什麼那副樣子,我就真的只是過意不去而已。”
聽到如願而至的解釋,靳司禮心情重歸於好,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否認道:“我哪有吃醋,不過就是循例問問你而已,對了,你下午是不是還要去遞交辭呈?我聯絡司機送你去。”
鄭湘知道紀念司禮工作忙,自動自覺地挪到沙發上的一個空位坐好,像忽然想起什麼,她從包包裡掏出了銀色袖釦遞給靳司禮:“差點忘記把這個給你。”
遞袖口的一瞬間鄭湘順帶轉動了下靳司禮的手腕,這才發現他袖子上分明已經扣了個顏色款式都一模一樣的袖釦。
等等,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袖釦出現在兩個地方,鄭湘眼底裡全是疑惑。靳司禮自然而然地接過袖釦以後,說道:“上次你送給我以後我覺得挺好看,就把這一款全買空了,不過好在這個是個限量款,全球都沒幾枚,全都已經在我手裡了。”
鄭湘怔愣了一下,不明白這靳司禮怎麼會對袖釦有了突如其來的佔有慾,他一下看穿了她的心思,湊到她耳邊輕聲解釋道:“我不想跟別的男人用同一款袖釦,加上這是你特意選給我的,意義重大,所以我就全部買下了。除了這個袖釦,還有你這個人,也只能永遠是我的。”
這男人突然這麼會又這麼欲讓鄭湘險些有些把持不住,反應了半晌她才支支吾吾地說:“只要你開心就好,反正這個款式是挺特別的,你要是喜歡獨一無二的,等我忙完工作室這件事以後,我給你設計幾個。”
靳司禮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眼神裡盡是溫柔,連同聲音也變得很溫柔:“我夫人自己要工作還要那麼辛苦,我會捨不得的,行了,你有空再說吧,會有這個機會的。”
相比起總裁辦一副安靜祥和的模樣,總助辦就快炸開鍋了,臨近正午時分大大小小助理桌子上已經疊著一大堆需要簽字的檔案,可這時候總裁辦掛著請勿打擾的標識,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對靳司禮雷厲風行的手段可謂是聞風喪膽。
有新來的小助理實習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拿著緊急檔案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地一直在列印件面前徘徊,還是不是張望一下緊閉著門的總裁辦,葉助剛接待完貴賓,這會兒見小姑娘魂不守舍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信步走上前詢問了句:“怎麼了,是有什麼緊急檔案需要簽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