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李鈺的先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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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鈺識得,這些都是外面埋伏著的二十精銳隨身攜帶的手弩。

尋目望去,原本齊齊圍攏自己的近百名死士,瞬間便倒下十幾人。

無心法師也沒想到事到臨頭,竟會另起變端,本是智珠在握的安詳心態,現在被陡然打亂。

以他堂堂化境宗師的功力,竟然一時大意,沒有凝神感應周圍動靜。

惱羞成怒之際,無心法師右腳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頓,踏碎無數塊青石地板,濺起數十個小石塊。

無心法師藝高人膽大,當那些碎石塊濺至離地一尺來高,做足一抬,一股磅礴真氣縈繞在他足尖,接著只見殘影道道,在三尺見方的角落裡,他虎軀扭動,所有的碎石塊被他用足尖向四處擊飛。

接著便聽一陣咿呀呀的悶哼和慘叫,射進的短箭也只有稀稀拉拉幾個。

不用多說,李鈺也知道那隨身而來的二十精銳定然死了許多。

一圈碎石踢完,無心法師抬腿左右看了看腳尖,用手拍怕鞋上的灰塵,才又凝視著李鈺,傲然道:“這便是李元帥的底牌?”

李鈺看他那一臉賤笑,恨不能衝上前去將他那張臉砸個稀巴爛。

咧嘴笑了笑,微弱地張嘴說著什麼。

只是那聲音太小,無心法師除了一兩個字外,其餘的沒一個字能夠聽懂。

此時的他也不害怕李鈺會玩些什麼花樣,對於他那致命的掌擊,無心法師還是頗為自信的。

他之前一直以為李鈺身穿麒麟烏金衣,所以下手已運足畢身功力,力爭在李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他擒殺。

不過大出無心法師的所料,麒麟烏金衣並不在他的手上,而李鈺卻硬生生受了他蘊滿全身功力的雙掌,其後果可想而知。

但更讓他奇怪的是,李鈺受到了同是化境宗師的致命一擊,竟能夠沒有立馬斃命,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無心法師聽不到李鈺的說話,只得再次來到李鈺身前,附耳向前,笑著問道:“怎麼,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李鈺嘴唇翕動,鮮血依舊止不住流出,似在說著什麼。

無心法師依舊聽不清楚,再次將身體府下,低聲問道:“說吧,只要不是讓我放過你的小娘子和你,其他的我都可以酌情考慮。”

李鈺終於止住咯血,細聲道:“狗賊,去死!哈哈哈……”

“狗賊去死!”

李鈺的笑聲剛落,黑夜裡陡然再爆一聲呼喊。

守在鄭善克身邊的白依依先是一驚,待剛剛轉頭,便見一道粗長的身影疾刺而來,刀光耀眼,直刺向她雪白的脖頸。

由於距離太近,此時白依依已無法扯開腰間唯一一根九尺彩雲帶,只得揮袖向那刀鋒掃去。

“嘭”的一聲,潔白的雲袖與刀鋒相撞。

雖是綿綿軟軟的一截雲袖,但袖邊卻做了手腳,上面鑲嵌了的無數細小的銀釘。

雲袖碰著長刀,十分輕巧地便將之盪開。

但來者明顯主打的不是這把長刀,長刀脫手擲出的同時,兩隻碩大的手掌便飛速擊向白依依當胸。

白依依雲袖剛剛盪開那把長刀,視線被雲袖一阻,待發現長刀後緊跟而來的兩隻黑乎乎的肉掌,已經來不及作何反應。

“噗噗”兩聲,接著便是“啊”的一聲嬌斥,白依依潔白如仙的身影便似破爛的一張白紙,拋飛向遠處,砸到虛空中的壁障後,又被反彈回來滾落地上。

這鎖龍陣不僅鎖敵人,也鎖著自己!

白依依所遭受的這一場連續的慘變,不過只是眨眼之間,待無心法師反應過來,那人已好整以暇地凝立在身前。

“霸王花徐慕白?!”

無心法師只一眼,邊看出眼前這人是誰,不正是被迷魂十三香迷倒的徐慕白麼?為何此時他能夠清醒過來?

瞬間,無心法師想到李鈺劈殺小玲時,一手激發而出的那道氣劍,被白依依輕易躲過卻不知擊中了何處。

原來李鈺早有算計,那道氣劍也是為了破解徐慕白身中的迷藥。

難怪白依依能夠輕輕巧巧地躲開,原來李鈺的目的根本不在此。

徐慕白冷目看著眼前的無心法師,餘光瞥見在他背後斜靠在石階上的李鈺,雖然傷勢頗重,但看來應該還死不了。

如今形勢,小玲生死不知,鄭善克生死不知,白依依生死不知,只有徐慕白和所剩一般死士。

這可算是李鈺一人之功,只有那近百死士,有一般是那二十精銳所殺。只是這所謂的精銳,連無心法師的一招都抵擋不了。

即便如此,現在的局面,對於他們而言已是大大的改觀。

李鈺瞧見徐慕白,凝重慘白的神色微微放鬆,但轉念又想到無心法師好歹也是化境宗師,而徐慕白尚還是氣境巔峰。

兩者雖只相差一個級別,但卻是不同的境界。

但此時已然沒了退路,唯有放手一搏。

李鈺在腦海中飛速思考著對策,眼見形勢一觸即發,突然眼前一亮,沉聲道:“大哥,這狗賊在乘氏縣受的傷還沒恢復,你只需要拖住他,等我恢復片刻,便可高枕無憂!”

這聲音雖然依舊低微,但比之先前,卻明顯渾厚一些。憑無心法師的耳力,怎能分辨不出他的傷勢正在急速恢復。

況且就他屢次施為所瞭解,李鈺卻有快速恢復傷勢的能力。

無心法師聽到李鈺所言,面色微微起了一點不易察覺的變化,繼而恢復如常地道:“呵呵,你倒算計得精,當日一戰,我不過傷了點皮肉,不僅早已恢復,反倒更有精進,待我收拾完這小賊,便讓你好好感受一番。你且放心恢復吧。”

即便心中膽寒,無心法師嘴上也絕不示弱,淡淡回道,同時調起全身真氣,瞬間在身周瀰漫起磅礴的氣勢,一點點將徐慕白籠罩其中。

雖然徐慕白生得牛高馬大,五大三粗,但在此時此刻的無心法師面前,卻似一隻任人宰割的瘦弱羊羔。

儘管徐慕白也使勁想要凝起真氣與之對抗,但境界的差異,便似一道天譴鴻溝,根本讓他無法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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