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祭拜爺爺(1 / 1)
沈厲尋抬眸,冰冷眸光從顧樂萱身上劃過,隨即落在顧軟軟身上。
他伸手將跪在地上的女人拉起,冷聲質問:“躲了我好幾天,現在肯現身了?”
“沈先生。”
顧軟軟強迫自己露出一個笑容,可惜她現在笑得比哭還難看。
沈厲尋微愣,頭一次見到顧軟軟這樣,她脆弱得好像隨便一碰就會碎掉般。
“不就是上香嗎,我看誰敢把你攆出去。”
他霸道地拿起香燭,一股腦都塞在了顧軟軟懷裡,然後就站在一旁盯著她看。
顧軟軟微微愣下,重新跪在地上,繼續給爺爺燒紙錢。
冷敏張張嘴,想要說話,卻被顧樂萱按住了。
不就是給爺爺上炷香嗎,誰上都可以,她還有事要求沈厲尋呢,這種時候可不能得罪他。
靈堂安靜下來,只有火燭燃燒的噼啪聲。
香燭並沒有很多,燒完後顧軟軟便轉身離開。
沈厲尋正想跟著她一起走,顧樂萱卻將他攔住。“沈先生……”
“我和母親前幾天去沈家找過你,想談一下咱們得婚事,但是你當時太忙了,我怕打擾你工作,本想著第二天去找你,誰知爺爺就……”
顧樂萱拿手捂住嘴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爺爺這一走,我和母親都沒了主心骨,二叔醉心藝術,無心管理公司,可三叔卻……”
“沈先生,現在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了,你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她往前踏了一步,離沈厲尋近了一點。
男人身上瞬間迸發出無盡冷意,他垂眸,冷漠的看顧樂萱,說出的話更讓顧樂萱寒心。
“你我雖有婚約,但還沒正式訂婚,顧家的事我不方便插手。”
“我相信以顧小姐的本事,就算沒我幫忙也能把顧氏集團拿到手,不然我就要懷疑你能否勝任‘沈夫人’一職了。”
沈厲尋邁步,毫不留情地越過顧樂萱離開,只留她一個人在原地傻眼。
這是什麼意思,沈厲尋竟然一點幫她的意思都沒有?
她們可是有婚約的,這種時候沈厲尋就應該幫她搶到繼承權,以後她們才能強強聯合,這對他們的聯姻也有好處!
可他竟然毫不留情地走了,他就一點都不在乎顧氏集團?
門外,落塵清立在車旁,一臉恭敬地給沈厲尋開啟車門。“先生,顧軟軟往落輕兒家去了,我們是否跟過上?”
沈厲尋眸光沉了沉,本想把顧軟軟抓來好好問問那三個孩子的事,但腦海裡卻突然跳出顧軟軟一臉苦澀的模樣。
罷了,今日顧老爺子出殯,看在長輩的份兒上,他先饒過她一回。
反正她這次回來是怎麼也跑不掉了,他以後有的是時間跟她算賬。
顧老爺子的喪事並沒有大肆操辦,僅僅邀請了一些至親好友,守了七天靈後,便算完事了。
顧氏集團,頂樓會議室裡。
顧三叔站起身,面對顧家眾人道:“現在老爺子已經入土為安了,我們也該商量一下由誰繼承顧氏集團。”
顧樂萱抬眸,盯著顧三叔眼底劃過一抹嘲諷。
爺爺也只有三個孩子,她父親早逝,顧二叔醉心藝術,顧三叔卻是個標準的花花公子,根本沒有管理才能。
他們兩家的孩子年紀都小,算來算去,適合繼承公司的便只有她了。
只可惜她是女孩,又是後來才回到顧家,不知道顧老爺子會不會相信她。
“我聽說老爺子去世前立了一份遺囑,遺囑裡應該指明瞭繼承人,不如我們先看看遺囑?”
話音落,會議室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身幹練西裝的顧軟軟出現在門口,面對眾人詫異目光,她勾起紅唇淡淡一笑,“各位,上午好。”
“顧軟軟,你怎麼來了?”
顧三叔站起身,面色不善地瞪著顧軟軟,“你早已經不是我們顧家的人,這裡是顧氏集團,請你立刻離開!”
一旁的其他親屬見狀,就忍不住笑:“哎呦,顧軟軟啊,你這是來幹什麼了。”
“還以為這裡是你家嗎,竟然還敢闖到這裡來,就不怕我們把你攆出去?”
“山雞永遠是山雞,就算誤入鳳凰窩,那也改變不了山雞的低賤!都這種時候了,還想來顧家分一杯羹,真是讓人瞧不起!”
……
聽到眾人數落,顧軟軟無所謂地笑了下,“你們以為我想來?”
“要不是爺爺對我有恩,你們以為我願意管這個爛攤子嗎。”
“顧軟軟,你給我閉嘴!”冷敏站起身,怨毒地盯著顧軟軟。
要不是因為她,她的親生孩子怎麼會流落在外十八年?她又怎麼會跟親身骨肉分開那麼久?
“這裡沒有你的位置,給我立刻滾出去!”
“顧夫人。”
面對冷敏,顧軟軟收斂了身上的傲氣。
不管怎麼樣,這也是自己叫了十八年母親的人,即使她從小就對自己不好,顧軟軟也不會給她難堪。
這是爺爺教給她的禮儀,是她刻在骨子裡的教養。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們吵架的,高律師,麻煩你宣讀一下遺囑。”
高律師走進會議室,手裡拿著密封好的遺囑。
冷敏心臟咯噔地跳了一下,想到老爺子死前非要見顧軟軟,她就覺得事情正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來不及多想,冷敏立刻發難:“高律師,你怎麼和顧軟軟一起進來,你被她收買了?”
顧樂萱顯然也想到了那一幕,她站起來裝出憂心忡忡的模樣,看向顧三叔,“三叔,高律師和顧軟軟一起進來,我有點擔心啊。”
“你說他會不會幫著顧軟軟把遺囑修改了?”
高律師蹙眉,直接道:“請不要懷疑我的職業素養,我們全程都有公證人、公證系統,並拍照錄影。”
“如果你們不信,等遺囑公佈後我們還會公佈顧老爺子生前的錄影。”
顧三叔聽到這話反而沉默了,片刻後才道:“既然如此,就先讓高律師把遺囑公佈出來吧。”
“但是軟軟啊,你得出去。”
“你已經不是我們顧家的人了,沒資格留在這裡,更沒資格參與到我們顧家的私事當中,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