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孩子是什麼關係(1 / 1)
“我的未婚妻?”
沈厲尋冷笑,“你什麼時候在乎過她?”
“早上扇她巴掌、把她丟出顧氏集團的時候,沒看你在乎過她,現在說在乎她的想法了?”
顧軟軟咬唇,繼續裝委屈,“早上我是被逼無奈,不是故意對您未婚妻不尊敬的。”
“如果您不開心了,我可以向她道歉。”
“可沈家,我就不去了,沈奶奶應該不想見我。”
她將眼簾垂下,藏住心底一閃而過的心酸,若無其事地笑:“我看您醒來後精神了不少,應該不會有大礙,那我就先走了。”
“您好好養身體,等您養好了身體我再來陪您。”
顧軟軟完美扮演著自己專屬床伴的角色,對沈厲尋點頭後離開。
房中,沈厲尋盯著慢慢關上的房門,眼神越來越沉。
他該開心的,因為顧軟軟恪守本分,他讓她走、她便會乖巧地離開,讓她留下,她又不敢不從。
可他卻開心不起來。
特別是想到她的那些虛假表情,他就恨不得把她臉上的面具撕下來,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
“先生。”
落塵清從門外走進,低聲道:“顧軟軟離開了,離開時囑咐您按時吃藥,她說她明天還會過來。”
“需要屬下把她抓回來嗎?”
“不用。”沈厲尋靠在床上,冷聲道:“既然她說明天會來,那就等著吧。”
“我倒要看看她想耍什麼把戲。”
六年前不說一聲就逃走,回來後帶了三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孩子,還想假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那可能嗎?
他倒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麼程度,也要看看她想做什麼。
……
次日,顧軟軟一早便來到公司,處理今日事宜後又匆匆趕到了鼎皇。
路過粥鋪時,她停了一下,買了點粥帶給沈厲尋。
“當然,他是不會吃的。”
“他從來都不會吃外面的東西,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顧軟軟自嘲的笑,卻又忍不住低喃:“那我就自己吃吧,至少不會浪費這些食物。”
鼎皇,沈厲尋的專屬房間裡。
顧軟軟敲開房門,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檔案,他臉色比昨天好了許多,但室內溫度還是有些低。
“軟軟小姐,您來了。”落塵清對顧軟軟有點佩服,至少昨天的舉動他是不敢做,所以今天再見顧軟軟,他對她的稱呼都變得尊重了不少。
“您還沒吃午飯嗎?”
看到顧軟軟手裡提著食物,落塵清立刻上前接過,又愣了一下,“粥?”
“是給我們先生買的?”
沈厲尋聞聲轉頭,視線落在粥袋上,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下。
落塵清有些為難地說:“抱歉,軟軟小姐,先生的食物只能由專人制作,外面的那些……”
“拿過來吧。”
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沈厲尋放下手中檔案,淡淡地說:“我聞著有些香,想嚐嚐看。”
落塵清睜大眼睛,顧軟軟也不由得張大了眼睛。
這是……要吃的意思?
這可是她拿來的食物啊,沈厲尋竟然不怕她害他?
落塵清也震驚了,昨天先生還說顧軟軟想讓他死呢,今天就要吃顧軟軟拿來的東西,先生膽子也太大了吧?
但他沒敢發出疑問,只快速將紙袋中的粥全部拿出、擺好,甜香的奶黃包散發出誘人味道,落塵清看看桌上的份量,回頭看顧軟軟,“軟軟小姐也沒吃午飯吧,那和先生一起吃?”
“你怕我下毒嗎。”
顧軟軟淺笑,走過來坐在桌旁,率先吃了一口粥,才說道:“我還得仰仗沈先生庇佑呢,怎麼可能會害沈先生呢。”
“是嗎。”沈厲尋淡淡的笑,“既然如此,我也確實應該庇佑一下你。”
“這個,就當是我送給你的重逢禮吧。”他將桌上的檔案遞給顧軟軟。
顧軟軟有點驚訝地接過,翻開後看了幾眼,眸光越來越沉。
“顧氏集團到底是姓顧,裡面的人多為顧家的族親,你一回來就和所有人對著幹,也開除了不少顧家人,到底是引起大眾的不滿了。”
沈厲尋一邊喝粥一邊說:“顧三叔這兩日找了不少顧家人,聯合一些公司高層,暗地裡正在做準備。”
“除此之外,他們還找了外援,承諾用顧氏10%的股份作為交換,讓外援幫助他把顧氏奪回來。”
“這是他們最近幾天的動作和計劃,你先看看。”
顧軟軟翻看檔案的速度很快,沈厲尋剛說完她就看完了。
只是看過後,她的臉色很不好。
顧三叔找的外援是文峰集團,一家不比顧氏差的公司。
如果是以前,顧軟軟可以輕易阻止一切,但現在她離開了顧氏六年,又剛剛接手這個爛攤子,裡面錯綜複雜的關係戶還沒清楚乾淨,還得替上半年顧樂萱、顧三叔的荒唐鬧劇擦屁股。
現在的她調動不了太多力量,內憂加上外患,恐怕真的會輸給顧三叔。
“需要我幫忙嗎?”
沈厲尋咬了一口奶黃包,頭一次覺得這種甜甜、軟軟的食物有些好吃。
他眯著眼睛,即使依舊在病中,沈厲尋身上的囂張強勢也未縮減分毫,“只要你搬到沈家和我一起住,我就幫你擺平這一切。”
“還有顧樂萱。”
沈厲尋見顧軟軟沒開口,就慢條斯理地將粥喝完,很優雅地擦拭嘴角和手指後,才繼續說道:“聽說顧樂萱在調查三個孩子的資訊。”
“也不知那三個孩子是怎麼回事,長得和我很像。”
“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好像是和你一起回國的。”
“你們,是什麼關係?”沈厲尋靠在椅背上,指尖隨意優雅地撐著頭,淡淡地問:“他們,和我又是什麼關係?”
來了!
沈厲尋終於問三寶的事情了!
顧軟軟心臟咯噔一聲,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努力裝出平靜模樣,笑著回道:“那三個孩子應該和您沒關係,他們是我朋友的孩子。”
“朋友知道我回國,就託我帶他們一起回來,我跟他們也沒有見過幾次,只是朋友委託,不好拒絕而已。”
“朋友?”
沈厲尋冷笑,像是逗弄獵物的獅子般,饒有興趣地問:“哪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