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加一個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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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杏園出去,外面還下起雨來。

不敢耽誤,盛晚一路溼漉漉回到家。

許是時間還早,她的便宜老公還沒到家。

這樣也好。

盛晚鬆了口氣,洗澡的時候毫不意外看到背部紅了一片,被秦珩舟抓過的手臂上還有殘留的指印,隱隱還有些發痛。

接著就發現手鍊也掉了。

回想起最後跳窗的那一下,該不會是……

從浴室出來,盛晚的手機響了好久。

“老大,晚上順利嗎?”剛一接通,那頭便迫不及待問道。

順利個鬼。

要不是她做了兩手準備,還不一定走得了。

結果還沒走乾淨。

盛晚的心情很不美好,她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你去查一下秦珩舟,我要知道他在回秦家前在哪生活。”

從今晚的試探來看,秦珩舟對她有著很深的仇恨,可她是一年前才來的京市,當時懵懵懂懂的,哪會得罪人?

之前更不可能,她的記憶都回來了,唯一能有可能的,便是他和那個人有關。

掛了電話,盛晚正愁身上的傷痕該怎麼遮,手機就又響了。

是老公!

“出差?”盛晚有些驚訝,“要去多久?”

“一週。”聽筒裡的聲音格外的沉,忽然又道,“外面下雨了,記得收衣服。”

“啊?”盛晚愣了一下,她知道下雨,但衣服有什麼好收的,不都是溼的麼……想想又覺得這樣跟老公的持家不太匹配,便佯裝意外地道,“還真下雨了欸,我都不知道。”

那頭聞言默了一會。

“好好休息。”

盛晚非常善解人意:“好的老公,那你好好工作,我會在家等你的!”

……

同一時間,杏園酒店總統套房內。

一陣敷衍的敲門聲響起後,緊閉的房門被開啟,來人提著藥箱大步走進,一眼便看見那道坐在窗前因為失血過多面容顯得蒼白的身影。

走近了才發現,脖子上的傷口開始凝固,看起來有些猙獰,可週身的戾氣卻散去了一些。

再一看,手裡拿著還未閉屏的手機。

他不由嗤笑一聲。

“傳說中殺伐果斷的秦七爺,被暗算得命都差點沒了,還要跟家裡那位小嬌妻演戲,都不知道是該表揚你敬業還是可憐你倒黴了。”

秦彥話剛說完,便惹來秦珩舟一記眼刀。

“就你有嘴?”

語氣頗冷,威脅意味十足。

秦彥不由想到上回得罪他的遭遇,連忙收起調侃的心思。誰讓這位爺如今是他名義上的小叔,壓了他這個秦三少一頭。

伸手在嘴邊比了個拉鍊的動作,他便開始處理秦珩舟脖子上的傷口。

“嘖,這要再深一點,明年我就能給你過清明節了。”話這麼說,表情卻是少有的正經,“你確定那真的是聞組織的少主?一個女人?”

“嗯。”

對方老練的身手,以及用銀針當武器,唯二的兩條資訊都對上了。

秦珩舟想到這,臉色就愈發陰沉。

那些被死死封住的記憶正瘋狂掙扎著浮現,遍佈的猩紅及淒厲的慘叫慢慢構出多年前的噩夢,秦珩舟下意識閉上眼,竭力壓住那股暴虐的戾氣。

那麼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人。

偏偏……就差一點!

“只要人在京市,就不愁找不到。”

處理完傷口後,秦彥又囑咐他,“行了,記得這幾天別沾水,免得傷好不了,回頭讓你那小妻子看到還得被嚇到。”

說完又掏了個小藥瓶放在秦珩舟面前。

“這是那老頭離開前給的,讓我按期給你,免得你又像上回那樣被算計。”那晚要不是他一時失控吃多了藥,也不會遭人算計。

好在最後得了個老婆,也沒什麼損失。

這時房門被敲響,一個長著娃娃臉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

“七爺,查清楚了。”他在秦珩舟面前站定,“是冒用的身份,樣子做了偽裝,走的時候還避開了所有監控。”說完咬咬牙,自責地道,“七爺,是屬下辦事不利,才會讓人跑了……請七爺責罰!”

秦彥嘖了聲,“赤一,這又不是舊社會,你家七爺沒有那種癖好,誰讓你們都沒見過那個聞少主,一時失算也不奇怪。”

赤一卻還是很內疚。

要不是他們被那兩顆煙霧彈迷惑了,也不會白費這番佈置。

秦珩舟睜眼,漆黑的瞳仁裡滿是陰冷。

“她呢?”

察覺到七爺沒有怪罪的意思,赤一不敢耽誤,“夫人的手機定位一直在家,我們的人也查探過,夫人今晚沒有出門。”

話落,秦彥便道,“老秦,你不會真因為一條手鍊就懷疑到你那小妻子頭上吧?你也不看看,要不是那晚你橫插一腳,你這老婆可就被她父母送到某個煤老闆床上了。”

秦珩舟沒說話。

只是黑眸的寒意更深了些。

秦彥又道,“就這麼一條手鍊,撐死不過二十。那聞少主如今缺錢,買這個我能理解,你家那位再不濟背後是盛家,還能買不起一條像樣點的?”

這話說完過了很久,秦珩舟才終於開口。

卻是——

“把位置透露出去,再加一個億。”

秦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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