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不是好人(1 / 1)
好好的一場跑馬訓練,就這麼起了頭沒結尾。
那邊盛晚走了,這邊眾人面面相覷,氣氛無比尷尬。
隔得遠,虞芳的動作雖看不清,但不用想也知道盛晚的馬發瘋是她故意的。可虞芳仗著有孫琦琳這個靠山,不僅不心虛,反而還理直氣壯。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我這可是在幫她呢,一句謝謝都不說就跟男人跑了,真不知道盛家是怎麼教的,這麼不知廉恥的事也能做出來,果然外來戶就是外來戶。”
“虞芳,你不要太過分!”
外來戶這三個字讓本不想插手的盛煙頓時炸了。
一雙美眸怒瞪,聲音都抬高不少。
想當初,她在雲城眾星捧月,號稱雲城第一千金,可來到京氏,卻成了她們口中的外來戶……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三個字!
罵盛晚她不反對。
但這三個字卻戳中她的逆鱗,她堅決不能忍受。
“芳芳不過隨口一說,你激動什麼?”一旁看戲的孫琦琳嘲道,“盛煙,你該不會真的被盛晚踩到腳下了吧?這麼維護她。”
“孫琦琳,盛氏雖然比不上你們至沅在京氏的地位,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負的,剛才和晚晚在一起的人我不信你不知道,奉勸你……”
“奉勸我什麼?”孫琦琳打斷盛煙,似笑非笑地問。
她知道,但一點都不懼。
盛煙頓時熄了火。
“你……”
虞芳則得意說:“一個私生子,也配我們琦琳在意麼?盛煙,你的訊息未免太不靈通了,我告訴你,琦琳前不久訂婚了,物件正是霍遠楓。”
“霍遠楓你認識吧?霍家三少!你覺得就秦家那樣的,能比得上霍家嗎?”
“可笑!”
是不是真的能笑不知道,但虞芳在說完這話後卻笑不出來了。
只因她們此刻所在的地方不知什麼時候被一群黑衣人給包圍了,圍得水洩不通。黑壓壓的一片就像積壓的烏雲,彷彿下一秒就要狂風暴雨。
“虞小姐。”
為首的那人帶著彬彬有禮的態度走到虞芳面前,溫和得都要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的舒適感。
當然,如果不是他手中帶刺的馬鞭太過殘忍恐怖的話。
“聽說虞小姐的馬術很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這些弟兄上上課。”
“放心,我們很好學的。”
……
坐落在半山腰的翠雁閣,正值午間,外邊烈日炎炎,屋裡卻是清爽的。室內鑄造的假山流水彷彿山莊的縮影,給古色古香的內屋添了蓬勃的生氣。
梨花木製的長桌上擺滿了食物,香氣撲鼻而來。
盛晚有時候真的很懷疑,秦珩舟是缺飯搭子了,才會一直找她。
“七爺,這就是你說的感謝?”
秦珩舟掀眸看她:“你覺得呢?”
盛晚想了想,“應該不是。”她當然不認為秦珩舟有這麼閒,“如果七爺是想說上次的事,我想,我說得很清楚了。”
“七爺你氣韻卓然,又是典型的鑽石王老五,真有那個想法,只怕光是京氏的名媛就會趨之若鶩,何必強求我一個。”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然而秦珩舟不接。
“和秦氏合作的企業裡,只有盛氏有適齡的物件。”他神色淡淡,像在說別人一般,“我這個年紀,家裡人催得急,出身不好,能選的有限。”
盛晚:“……”
這種將就的語氣真的好欠扁。
“盛家的女兒不止我一個,我堂姐年紀和我差不多,條件也不差,七爺可以考慮考慮。”
秦珩舟無動於衷,反而問:“我找她,你能捨得?”
?
為什麼要捨不得?
“七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秦珩舟搖頭。
“她不及你。”他突然說。
“……”
盛晚接不下去了。
秦珩舟卻話鋒一轉,“上次給了你時間考慮,看來你還是沒想明白。”他伸手在長桌上點了點,修長的手指像帶著某種魔力,如同磁性的聲音般有莫名的蠱惑。
“上了秦氏的船,想下去,沒那麼容易。”說著一頓,“但這不代表,船上就安全了,東臨的專案初步預計是三到五年,你怎麼就能保證到那個時候,盛氏還在?”
“你可以認為,這是基於公事合作上的互幫互助,我保著盛家,而你,幫我應付家裡人,以及其他必要的場合。”
說白了,就是假扮情侶。
“可是七爺,我已經結婚了。”盛晚直白地道,“你不覺得,讓一個有夫之婦陪你做這種事,顯得很沒道德嗎?”
“是嗎?”秦珩舟說著唇角微勾,涼薄的聲音裡透著惡意,卻又像在自我嘲諷,“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