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就這麼對我(1 / 1)
盛晚從包廂出來時,手上還沾了點血跡。
高秘書見狀臉色一變。
“大小姐,您受傷了?”
“不是我的。”盛晚甩了甩手,臉上還是陰沉沉的。
一想到蔡小貝的遭遇,她就覺得自己這點教訓壓根是撓癢癢……周煒傑,這個畜生!
高秘書的內心已經不能用震撼形容了。
一想到他在門外聽到的那些慘叫聲,內心就久久無法平靜。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位大小姐嗎?
怪不得,盛董會突然有那樣的懷疑……
兩人剛下樓,就被前方走來的一行人圍住,為首的那位面色不虞,帶著氣來的。
“到我的地盤上來鬧事,還想拍拍屁股走人,做什麼白日夢!”
糟糕!
高秘書心裡一咯噔。
是白行謙的弟弟,白行越。
“是你們打的人?”他的視線掃了一眼,最後定格在高秘書身上。
“是我打的,有問題?”盛晚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多少猜得出,可笑,之前鬧成那樣都沒反應,現在跳出來做什麼,“貴所治安差,訊息還滯後,要是能力不足就趁早退位,別出來丟人現眼。”
“你說什麼!”白行越俊俏的臉龐頓時青一陣紅一陣,氣道,“去,把那女人的嘴給我縫了,我看是不是就她有嘴!”
盛晚簡直要氣笑了。
她倒要看看縫的到底是誰的嘴。
“住手!”
一聲呵斥忽然從遠處傳來。
不一會,一黑一白的兩道身影緩緩走近,皆是身材頎長,氣場強大,可氣質卻截然不同,猶如一陰一陽兩種極端。
白行越氣焰頓消,“哥……”
來人正是白家當家人,白行謙。
而另一個——
在對上那道熟悉的目光時,盛晚心中一緊,下意識攥緊了手。
眼前一黑,她連視線都避不開。
“受傷了?”
耳邊的聲音和往常一樣低沉,但不知道是不是盛晚的錯覺,聽起來似乎有些啞。
“沒有。”她抿了抿唇,“只是有人要打我。”
“嘿,你還惡人先告狀啊你!”白行越忍不住道,“你自己看看那些人都被你打成什麼樣了,我還沒跟你計較損失呢,你就先罵……”
“閉嘴。”白行謙低聲打斷,斥道,“誰讓你說話了,沒規矩。”
白行越那叫一個又氣又委屈。
可對上自家兄長那警告的眼神,只能作罷。
白行謙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盛晚臉上掃了一圈,心中頓時瞭然。
“秦總,這件事是白家的疏忽,我們會給出交代的。”
秦珩舟沒有回答。
他拿出手帕,將盛晚手上的血跡一點點擦掉,動作很輕,又心無旁騖。
盛晚很想抽回手,但想想還是忍住了。
也不知是皮膚感知出了問題,還是別的,只覺得秦珩舟的手異常燙人,指尖帶著灼人的熱意,彷彿要在她手上留下痕跡。
“七爺,我的人受了欺負,我把包廂砸了。”她說著頓了下,“人也打了。”
自動坦白總比過後他再來懷疑好。
秦珩舟聞言動作一頓。
“手打疼了?”
……啊?
盛晚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有。”她搖了搖頭,“一群酒囊飯袋,連我一個弱女子都打不過。”
高秘書立刻垂下眼,只當沒聽見。
白行越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那一屋子五個大男人,折了三個,兩個還暈著,又不是豆腐做的,還能一碰就碎?
秦珩舟嗯了一聲,卻沒多問。
“剩下交給我。”說完這才看向白行謙,“不勞白總費心,你只需要做好該做的事就行。”
話裡意有所指。
白行謙會意,“這是自然,不過白金會所畢竟是白家的地方,如果秦總要在這做什麼,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回去也不好交代。”
“白總多慮,不會有這樣的事。”
“那行,今天就先談到這,剩下的改日再談。”
“嗯。”
兩人話裡有話,達成了某種默契。
白行越再不能忍受,也只能任由人離開。
……
從會所出來,盛晚跟高秘書打算去醫院看蔡小貝,結果還沒說,秦珩舟就丟下兩個字。
“上車。”
說完率先坐進車裡。
高秘書只好道,“大小姐,那我先過去了。”
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今晚她是借了秦珩舟的勢才能不費力氣從白金會所脫身,這會還真的不能拒絕他。
誰知等進了車裡,才發現只有秦珩舟一人。
“赤二呢?”
她明明看到他了。
“我讓他留下來收尾。”秦珩舟靠在後座上闔眼,聞言眼也沒睜,淡聲道,“今天你當司機。”
盛晚:“……”
她又不是閒得慌!
“七爺,我還有事,要不,我給你叫個代駕吧。”
話落,秦珩舟倏地睜眼。
“我幫了你,你就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