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七爺請自重(1 / 1)
秦珩舟的多疑敏感對盛晚來說已經不意外了。
她只是沒想到。
他會用這樣的方式。
赤二雖然木,但眼力見還是有的。
受傷的公子哥們被了帶下去,嗚咽聲聽不見了,套房裡再度恢復安靜。
盛晚鬆開了緊攥的手,平靜地開口。
“七爺,你不覺得這樣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嗎?”越接觸,她就越沒辦法隱藏自己,她很清楚以秦珩舟的敏銳,一定會發現什麼。
尤其是在宋秋野的事發生後。
“七爺,我跟你的合作,雖然不是出自我自願,但我一直認為我們是平等的。我是獨立的人,也有獨立的空間,在沒有影響到我們合作的前提下,我不認為我有義務要一一向你稟報。”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珩舟的眼底覆上一層寒霜,顯然對盛晚這話很不滿。
他離得近,情緒外露時氣場全開,濃烈的壓迫感隨之撲面而來。
就像無聲無形的攻擊,讓盛晚難以鎮定。
“七爺,你……”
話沒說完,秦珩舟猛地拽過她的手腕將她壓在沙發上。
他半壓著她,以一種絕對壓制的方式,在她下意識想推拒時更是一把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她動彈不得。
“秦珩舟,你幹什麼?放開我……”
只要一生氣,她就會念他的名字,裝出來的敬畏也會消失得一乾二淨。
秦珩舟對上她氣憤的眼神,殘忍地開口。
“盛晚,在我這裡,沒有公平。”
“為什麼沒有?”盛晚簡直要氣笑了,“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行屍走肉,七爺,你要是想找那種對你毫無保留沒有自我意識的,那你應該去玩具店裡隨便挑一個,不應該找我!”
聞言,秦珩舟黑眸倏冷。
他驀地逼近盛晚,直到鼻尖幾乎要捱上她的。
這麼近的距離,他甚至能看到盛晚臉上細小的絨毛,微卷的眼睫因為他的靠近而顫動著,就像柔軟輕盈的羽毛從他心上掃過。
但下一秒,反應過來的盛晚便狠狠扭開臉,避開了他的視線。
“七爺,請你自重!”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可控制不住加快的心跳讓她的呼吸起伏明顯加重,皮膚更是浮現一層淡淡的粉。
秦珩舟喉頭微滾。
直到這一刻,他才不得不發現,有些事確實超出了他的控制。
比如,這個用來試探跟消磨時間的替代品,讓他越來越不想放手。
甚至,想一直抓在手裡。
“你認為的公平,不過是我兩句話的事。”他低頭附在盛晚耳邊,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骨上,帶來的卻只有寒冷,“我能給盛氏合作的機會,也可以讓它在京市無法立足。”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盛晚真的很想給他一耳光。
可她怕手疼,也惜命。
在沒有把聞儲那隻白眼狼拉下來之前,她不能暴露身份……以她目前的處境,一旦被秦珩舟發現,無疑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盛晚只能開口。
“我會一點搏擊,但不會什麼下藥。”她聽到自己妥協的聲音,“宋秋野摔下樓是我乾的,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瘋,至於周瑋傑,我更沒有那個能力……初來乍到,我能找的人只有高秘書,如果七爺還是不信,大可以去問他。”
說完眼一閉,頗有些豁出生死的意味。
秦珩舟掰正她的臉,視線仍然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盛晚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只能睜開眼對上他的。
“七爺,我知道你查過我,沒錯,我在失憶前確實很沒用,但人都是要成長的,至少現在的我不想重蹈覆轍,我只想保護自己。”
盛晚篤定秦珩舟手裡沒有證據。
她給宋秋野用的藥,不會那麼快就發瘋,從醫學上看,也只能查到是他自身的毛病。而周煒傑,她是在白老生日宴那晚無意間碰到他才發現他有服藥的習慣。
這種虎狼之藥,本身就是催命符,況且周煒傑還不知道剋制。
他那麼喜歡用這種東西,盛晚當然讓他盡情感受,她扎的那幾針,就是要讓他精神的。
只是不知道,以秦珩舟這中毒頗深的疑心毛病能不能相信。
然而就在這時,手上的桎梏驀地一鬆,緊接著,帶著勁風的拳頭撲面而來。
那瞬間身體的速度快過盛晚的大腦。
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穩穩接住了秦珩舟的拳頭。
盛晚:“……”
她下意識鬆手,卻在收回時忽然聽秦珩舟帶著警告道。
“盛晚,你最好期待,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