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初戀情人(1 / 1)
“瑩瑩好啊,我和明硯下午不打算出去了,想在這裡做青梅酒,你看……”蘇晚寧看了眼桌上的青梅,一臉為難的說道。
蘇晚寧是在委婉地趕人,既然知道了任瑩露的心思,她自然不會給任瑩露和裴明硯多接觸的機會。
然而,任瑩露也是個臉皮厚的,她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正好我也想知道怎麼做青梅酒呢,想留下來看看,嫂子你不介意吧,我可以幫忙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蘇晚寧也不好再拒絕,她淡然一笑,“當然不介意啦,有你幫忙,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說著,蘇晚寧把自己和裴明硯剛剛摘掉蒂的一盤青梅推到任瑩露面前,“這些青梅已經去蒂了,你和阿一用粗鹽把青梅表面的絨毛擦掉吧。”
青梅表面有細細的絨毛,用粗鹽與其表面摩擦,不僅可以去除絨毛,還能去除青梅表皮上的澀味。
任瑩露臉上笑容差點沒繃住,她看看一旁跟沙子一般粗的粗鹽,又看了看自己纖長白皙的十指,還是咬咬牙應下了,“好。”
見她接下了這個活,蘇晚寧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任瑩露委委屈屈地用粗鹽揉搓著青梅,她只覺這兩樣東西搓得她手直痛。
她心不在焉地想著,弄完這些,她精心保養的手,不會糙得跟這些粗鹽一樣吧。
目光看向一旁有說有笑,做著給青梅去蒂這個輕鬆活的裴明硯夫妻兩,越看越酸,心裡的憤恨越積越多。
蘇晚寧,你等著!
這個仇,她遲早會報回來的。
“嫂子真是賢惠,還自己親自做這些東西,但是為了孩子,你也不能太過操勞啊。”任瑩露話裡有話,是在說蘇晚寧為了這麼點吃的,不顧孩子的安危。
“醫生說了,適當的運動有助於胎兒發育,而且現在還有瑩瑩你的幫忙,我肯定是累不到的。”蘇晚寧見招拆招。
蘇晚寧這邊話音剛落,她手上還沒去蒂的青梅就被裴明硯拿走了,“累了也不怕,我來做,你在一旁看著我做就好了。”
任瑩露什麼時候見過這樣溫柔寵溺的裴明硯,心裡氣個半死,但還不得不強撐著說些場面話,“明硯哥哥對嫂子可真好,真希望我也能找到和明硯哥哥一樣的丈夫。”
說完,任瑩露眸眼含情地看向裴明硯,這是明晃晃地在覬覦他。
“那瑩瑩可要加油了,我已經找到了。”你再怎麼蹦躂,這男人也是我的。
接二連三地敗下陣來,任瑩露也沒了挑事的心,任勞任怨地搓了一下午的青梅。
弄完時,她的手紅彤彤的,已經麻木到沒有知覺了。
看在任瑩露任勞任怨幹了一下午的活,她被留下來吃飯了。
中途,裴明硯接了個電話,帶著阿一出去了。
他們離開後,小樓裡只有蘇晚寧和任瑩露兩個人在吃著飯。
這時,任瑩露也不再裝了,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蘇晚寧,你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明硯哥哥,你配不上他。”
蘇晚寧眼神一冷,動作優雅的放下筷子,“可是怎麼辦?他說他愛我,讓我不要離開他。”
“你以為他真的愛你嗎?”任瑩露冷笑,“你還不知道吧,明硯哥哥他有個初戀情人,這個圈裡的人都知道,他很愛那個他的初戀情人。”
聞言,蘇晚寧心一顫,裴明硯從來沒有和她說過這些事,但現在不是露怯的時候,她面色不變,“這些都是過去式,他現在愛我就夠了。”
“他真的是愛你嗎?”任瑩露拿出手機解鎖,在相簿裡翻找出一張照片。
看見照片,蘇晚寧瞳孔緊縮。
上面是笑意盎然的兩個人,一個是面上還帶著青澀的裴明硯,另一個是一個披散著長髮的女生,他們十指交握,面上對彼此的愛意更是掩都掩不住。
細看,那個女生和蘇晚寧有三分相像。
不多,卻也足夠擊潰蘇晚寧的心理防線,她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不敢再細想,她怕自己真的只是一個替身……
任瑩露滿意地看著她煞白的面色,語帶挑釁,“你現在知道明硯哥哥為什麼娶你,為什麼對你這麼好了吧。”
“他不是愛你,他只是透過你在懷念另一個人而已。”
她的話語,都在攻擊著蘇晚寧脆弱的心理防線,“你在胡說,明硯他是愛我的。”
孕期的的人總是敏感多疑的,心情也容易變化。
之前因為孩子的事,蘇晚寧的心情本來就抑鬱。
來到臨水山莊後,好不容易放鬆的心態,也因為任瑩露的這一番話,變得緊繃起來。
蘇晚寧不想相信任瑩露說的,可是那個女生的樣貌不斷浮現在腦海裡,無時無刻不在說,你看,我們長得多像。
“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只是個贗品。”任瑩露還嫌她不夠刺激,繼續說著,“我跟你說這些是真的為了你好,離開明硯哥哥吧,他不愛你。”
“不要再說了,你走。”蘇晚寧推著她,不想她再說下去。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任瑩露,餘光看見裴明硯他們正從門口走來。
“哎呀……”任瑩露順著蘇晚寧的推力,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痛呼,“嫂子,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推我呀?”
蘇晚寧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這時裴明硯已經走了過來了,他第一時間握住了無措的蘇晚寧,“發生了什麼事了?”
“我沒有,我沒有推她。”看到他,蘇晚寧心中的委屈更甚,眼淚奪眶而出。
“我知道你沒有,好了,不哭了。”裴明硯拿出手帕想替她擦拭眼淚,輕聲哄道。
蘇晚寧臉一側,卻是躲開了他的動作,她不知道,他這麼做,到底是愛她,還是其他的……
任瑩露的話,確實是在兩人之間破開了一道縫隙。
“晚晚,你到底怎麼了?”裴明硯拿著手帕的手懸在半空中,他表情怔愣住了,對蘇晚寧的抗拒表示不解。
“沒什麼,我自己來就好了。”蘇晚寧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反應不對勁,她故作沒什麼事地從裴明硯手裡拿過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