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上門挑釁(1 / 1)
兩人對峙間,一直樂呵呵的安安,突然哭了起來,“哇……”
蘇晚寧隨即鬆開了和翟雅涵握在一起的手,心思都放在了安安身上,“這是怎麼了?突然就哭了?”
裴老爺子哄著哭鬧不停的安安,滿臉的著急。
裴明硯想了下安安上次喝奶的時間,“應該是餓了,我抱她去喝奶吧。”
孩子都是少食多餐的,喝完奶,沒多久就會餓。
這次宴會,賓客多,時間長,安安估計是餓到了。
裴明硯從裴老爺子手中接過安安,熟練的晃了晃手臂,安安很快就不哭了,咧嘴朝他笑著。
看見這一幕,翟雅涵緊緊掐著手,尖細的指尖都快插進肉裡了,她也恍若未聞。
這是一個她從沒見過的裴明硯,他會牽著別的女人的手,還會熟練的哄一個孩子。
這個男人陌生得,她從不認識一般。
裴明硯側頭和蘇晚寧低語了幾句,就抱著孩子進屋了。
蘇晚寧目送裴明硯離去,面色如常的招呼著客人。
突然,翟雅涵走到她身側,手裡還舉著一杯紅酒,“蘇小姐,能和我到一旁說說話嗎?”
蘇晚寧瞥了她一眼,心裡並不想去招呼這些裴明硯招引回來的蜂蝶,直接拒絕了,“我和翟小姐不熟,沒什麼好說的。”
不想,翟雅涵竟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可我和明硯熟啊,我回國那天,還是他去接我的呢。”
蘇晚寧拉開椅子站起身,面色平靜,“那走吧。”
翟雅涵來者不善,蘇晚寧並不想安安的滿月酒出現什麼變故,也就答應她了。
腳步輕移,她隨翟雅涵走到了一個水池旁。
水池邊只一盞昏暗的路燈,清澈的池水潺潺從頂端流下,倒是個說話的好地方。
蘇晚寧:“翟小姐想說些什麼?”
“去機場接我的事,他沒和你說吧。”翟雅涵抿了一口紅酒,眼睛裡滿是挑釁。
深知男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秉性,翟雅涵篤定蘇晚寧不知道這件事。
蘇晚寧:“我確實不知道,我們夫妻之間還是有最基本的信任的。對於他的私生活,我不會過多關涉,因為我相信他。”
“那天,我們還去了我和明硯戀愛時常去的地方吃飯了,那裡的老闆娘說我們是夫妻呢。”翟雅涵對蘇晚寧的話恍若未聞,繼續自顧說著。
“已經過去的事,沒什麼炫耀的價值。翟小姐有什麼話,不妨直說。”蘇晚寧突然覺得有些無趣,不想再聽翟雅涵說一些繞彎子的話。
翟雅涵:“既然蘇小姐都這樣……”
蘇晚寧不再慣著她,打斷了她的話,“你應該叫我裴夫人。”
翟雅涵一哽,也不裝了,“明硯他愛的人是我,裴夫人這個稱呼也會是我的。”
蘇晚寧:“人,還是不能太抬舉自己的。你頂多是個妄想插足、卻還未成功的小三,我才是他裴明硯明媒正娶的妻子。”
蘇晚寧言語尖利,這女人都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臉了,她也就沒必要再客氣了。
翟雅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小三,明硯遲早會回到我身邊的。”
“等那天到的時候,你再來我面前炫耀吧。”蘇晚寧將她額間的碎髮挽至耳後,語調輕柔。
“哼,你少在我面前得意。”翟雅涵冷哼一聲,拍掉蘇晚寧的手。
蘇晚寧不在意的收完有些紅的手,低聲,“我現在就是有得意的資本啊!”
她始終相信裴明硯是愛自己的,況且,那本維繫婚姻合法的證件,也是她最大的底氣。
翟雅涵氣得臉色像個調色盤似的,突然她笑了,伸手挑起蘇晚寧的下頜,“我聽阿池說,你也只是個長得像我的替代品罷了。”
其實她們長得只有三分相似,再加上氣質的不同,這三分也變得少之又少了。
但,這並不妨礙翟雅涵以此來擊潰蘇晚寧的心理防線。
翟雅涵的突然靠近,蘇晚寧鼻尖嗅到一股淡雅的香水味。
這味道……
和那天她在裴明硯身上聞到的味道,是一樣的,蘇晚寧不由得有些怔神。
他為什麼要騙自己?
翟雅涵突然鬆開了她的臉,雙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附在她耳側,“我聽說你還是替嫁的,現在又是個替身……”
聲音很輕,蘇晚寧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身前就傳來了酒杯的摔碎聲……
緊接著,她眼睜睜看著翟雅涵抓著自己的手腕往後倒去,又看著她鬆開了自己的手,最後倒在了那堆碎玻璃上。
翟雅涵是捨得對自己下狠手的,她白皙光滑的手臂直直落在玻璃渣上,腿也被劃傷了,好不可憐。
蘇晚寧茫然的看著她做完這一切,手懸在半空中,就像是一個推人的姿勢。
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速掠過她,蹲在了翟雅涵身旁。
“雅涵,你沒事吧?”裴明硯面上是關切的神情。
翟雅涵痛呼:“我沒事……嘶……”
裴明硯皺眉,“我送你去醫院。”
說罷,裴明硯抱起了翟雅涵,看都沒看蘇晚寧一眼,抬步往外走。
“明硯……不是我……”蘇晚寧不禁出聲喊住他。
“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裴明硯卻是頭都沒回,丟下這麼一句話,抱著翟雅涵快步離開了。
翟雅涵挨在裴明硯肩上,側頭看著蘇晚寧,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挑釁的笑,彷彿在說:“你看,他最在乎的人還是我。”
生完安安後,蘇晚寧的身體就變得極差。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蘇晚寧突然覺得一陣眩暈,身子一軟,就要往地上倒去。
蘇晚寧閉了閉眼睛,原以為迎接她的會是堅硬的草地,但她卻落在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你沒事吧?”一到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嗓音,在蘇晚寧耳邊響起。
“我沒事。”蘇晚寧睜眼看去,她認得這個男人,裴明硯叫他小堂叔,“小堂叔,你放開我吧。”
“抱歉,是我失禮了。”裴盛礪將她扶了起來,這才紳士的鬆開了她的手腕。
“沒有,謝謝小堂叔。”蘇晚寧後退幾步,和他保持著合適的距離,低聲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