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黎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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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就叫你小晚了。”黎姝親暱而又自然的挽過蘇晚寧的手臂,拉著她,一路絮叨著進了裡屋,“我等會讓大廚做幾道他的拿手菜,小晚可要好好嚐嚐。”

說罷,黎姝捏了兩把蘇晚寧的小腰,“瞧這瘦的,你等會可要多吃點。”

蘇晚寧的臉迅速浮上兩抹紅暈,腦子裡迴圈著一句話:大美人在和我貼貼誒!轉圈,轉圈……

黎姝舉止間,親暱得有些過分,但蘇晚寧意外的不排斥,反而還有些期待。

裡屋又是另一番風景,小橋流水,竹影深深,極具中式韻味。

黎姝把他們引到一間包廂坐下,“等著哈,菜很快就上來。”

蘇晚寧乖巧點頭,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散去,“嗯。”

“看來黎姝很喜歡你,她可不是逮誰都這樣的。”殷德林感嘆。

和他們相處久了,蘇晚寧有些暴露本性,她挺起胸脯,雙手託著小小的臉蛋,傲嬌的說:“我人見人愛。”

“誇你兩句,還開起染坊來了。”殷德林笑著搖頭,有些懷念初見時那個羞澀的蘇晚寧。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年輕人還是有活力些的才好。

第一次見到蘇晚寧時,殷德林就看出她是有些抑鬱的,臉上笑得開心,實則笑不達心。

所以剛一開始,他營造了一個輕鬆愜意的氛圍歡迎蘇晚寧。

隨後,他更是引著蘇晚寧往她感興趣的方向聊。

他看得出來,他們討論劇情的時候,蘇晚寧的笑容都真切了幾分。

後來相交愈深,殷德林愈覺得蘇晚寧確實是個有才華,人品還可交的人。

蘇晚寧一定能在她喜歡的領域大放異彩,他不會看走眼的。

“上菜了。”黎姝婷婷嫋嫋的走來,身後還跟著三個著素色旗袍的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穿的是統一的旗袍,氣質出塵,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她們每放下一個菜,黎姝就報一個菜名,都是很有意境的名字,但蘇晚寧記不太住。

總共六個菜,擺盤精緻,分量卻意外的多,還有一小壺酒。

黎姝端起那一小壺酒,走到蘇晚寧跟前,“這是梅花釀,我特意拿來給你嚐嚐的,度數低,後勁小。”

蘇晚寧有些猶豫,“可是,我等會還要開車。”

說是這麼說,蘇晚寧的眼睛卻是巴巴的看著這瓶酒,她好像能聞到那陣子梅香。

像是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似的,黎姝直接拔開了酒塞子,濃郁的梅花香直撲蘇晚寧鼻尖,還夾著一絲辛辣。

“車放我這裡,讓他送你回家。”黎姝指著一旁的裴盛礪。

裴盛礪欣然應下,“樂意至極。”

蘇晚寧聳了聳鼻尖,答應了。

“我怎麼沒有?”殷德林有些不滿了,黎姝這是明目張膽的偏愛。

“你還要開車呢,喝什麼酒。”黎姝是懂雙標的。

殷德林嘴巴張了張,認了這個栽,憤憤夾起一筷子菜放到嘴裡。

極致的鮮甜在嘴裡蔓延,他也顧不上佯裝不滿了,美食要緊。

黎姝剜了他一眼,懶得再搭理他,轉身給蘇晚寧倒了一小杯酒。

清亮的酒水,潺潺落在了白瓷杯上,誘人至極。

倒完一杯酒後,黎姝放下那壺酒,“各位慢用,我先下去了。”

“姝姐,一起吃吧。”黎姝給蘇晚寧一種親切感,她不禁出聲挽留黎姝。

“小晚都開口了,那我就留下來了。”黎姝莞爾一笑,坐在了蘇晚寧右手邊。

蘇晚寧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夾了一塊魚,細細品嚐著。

魚肉鮮嫩細膩,沒有一絲腥味。

美食當前,一桌子的人都顧不上說話了,都在埋頭乾飯。

黎姝早已吃過飯,她拿著一雙筷子,時不時給蘇晚寧夾上幾筷子的菜。

蘇晚寧來者不拒,吃了個半飽後,她端起了那一小杯梅花釀。

她小小的酌了一口,入口綿甜順滑,帶著點梅花香,嚥下去時,微微有些辣喉。

蘇晚寧眯著眼,似已有些微醺。

她有些喜歡這酒,不一會,一杯就喝完了。

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喝著小酒,飯局結束時,蘇晚寧飯菜不知道吃了多少,但那瓶酒是喝光了。

“姝姐,再見。”蘇晚寧步劃有些踉蹌,但人還是清醒的。

黎姝暗歎,這還是個小酒鬼呢,朝她揮了揮手,“以後常來啊!”

裴盛礪把蘇晚寧塞進車裡,給她繫上了安全帶。

微醉的蘇晚寧,一路上安靜得很,像是睡著了。

裴家大宅。

大門處,裴明硯靠在柱子上,指尖夾著一根菸,那光點,忽明忽暗的。

他的腳下,散落著很多菸頭,顯見是在這抽了很久煙了。

裴明硯微眯著眼,看著遠處駛來的車子,深深吸了一口煙,隨後就扔掉了手中的煙,腳下一碾,還未燃盡的煙熄滅了。

裴盛礪下車了,他徑直來到裴明硯面前,“她在那,喝了一點酒,有些醉了。”

“謝謝。”裴明硯向他道謝,隨即朝蘇晚寧走去。

蘇晚寧斜靠在椅背上,面上嫣紅,嬌豔欲滴。

裴明硯眸光一暗,俯身把她抱了起來。

路過裴盛礪時,裴盛礪低低的說了一句話,“好好對她。”

“我會的。”裴明硯點頭,抱著蘇晚寧愈走愈遠,最終隱沒在黑暗裡。

裴盛礪這才上了車,駛離裴家大宅。

裴明硯一路抱著蘇晚寧回到了房間,剛才一直安靜的人兒,突然就醒了。

“唔,你是誰?”蘇晚寧費力的睜開眼睛,眸光瀲灩,像是在分辨眼前的人。

看了良久,她才吐出一句話,“嗯,是壞人,你好壞的。”

“你就會欺負我!”說著,蘇晚寧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怎麼也止不住。

“我不要你了。”她像一個說胡話的醉鬼,又像一個哭鬧的孩子。

“不可以不要的,我是你的。”裴明硯身體一僵,緊接著握住了蘇晚寧的手。

蘇晚寧哭得直打嗝,“呃,就不要,你太壞了。”

“求你,原諒我這回吧。”裴明硯頭埋在蘇晚寧頸間,喃喃道。

沒人回應他,兩個人的戲,成了獨角。

晚風吹過,拂起了門邊的輕紗,如水般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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