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閒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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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蘇晚寧心情有些複雜,說起來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小堂叔。”

“嗯,昨天你生日,我不太方便,這是補給你的禮物。”裴盛礪遞過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兩人現在算得上是朋友,但兩家的關係實在尷尬,裴盛礪不好上門參加蘇晚寧的生日會。

“謝謝。”蘇晚寧挺高興的,接過禮物放進了包包裡。

“好了,都別在門口杵著了,進去吧。”黎姝見他們還在客套,親暱的挽上了蘇晚寧的手,帶著她進了大門。

迴廊深深,耳邊還有清脆的鳥鳴聲。

這裡環境清幽,風和著竹的清香吹過,讓人心曠神怡。

每來這一回,蘇晚寧心中的喜歡就多一點。

四人進了包廂落座,黎姝挨著蘇晚寧,打趣道:“小晚,這回還喝酒嗎?”

蘇晚寧有些心動,但還是搖了搖頭,“不了,我要去劇組上班呢。”

她大學畢業後,沒做過什麼正經工作,都是日夜顛倒的畫漫畫。

接觸劇本,跟組後,才過上了朝八晚彈性加班的日子,深切體會了一把社畜的生活。

剛開始時,蘇晚寧還有些不適應,但後面就慢慢習慣了。

很累,但精神上卻很是充實,她學到了很多東西。

“讓老殷給你放假。”黎姝戳了戳殷德林,示意他給個準話。

“不行。”殷德林搖頭,他自己都沒喝上一回酒,哪能讓蘇晚寧回回喝。

對,堂堂大導演就是這麼的小心眼。

黎姝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

轉身面對蘇晚寧時,她面容變得柔和,“你拿一瓶帶回去,有空小酌一杯。”

說完,黎姝還衝她眨了眨眼。

“謝謝姝姐。”蘇晚寧笑著道謝,黎姝對她真好。

“黎姝,你這是偏心到家了,我以前要帶走,你說不能外帶,只能在這裡喝的。”殷德林不滿道,目的是想讓黎姝也給他帶兩瓶走。

“沒有,你能和小晚比嗎?”黎姝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眼中的不屑溢於言表。

殷德林放棄了,還不忘酸溜溜的說上兩句,“算了,算了,我年老又色衰,哪比得過小晚的年輕貌美?”

看著兩人鬥嘴,蘇晚寧和裴盛礪在一旁,笑得直捂嘴,生怕笑出聲來。

然後,殷德林還是注意到了她,轉而把矛頭指向蘇晚寧,“過兩天,劇組要去n市取景,你做好準備。”

這次去n市,主要是拍一些塞外的場景,遼闊的高原和綠洲。

蘇晚寧一愣,隨即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估摸著在那拍多久?”

殷德林沉思了一下,“半個月吧。”

“行。”蘇晚寧表示知道了,心裡已經在盤算接下去的安排了,最捨不得的人還是裴明硯和安安。

結婚後,這還是她第一次出遠門。

說話間,包廂門被敲響,隨即服務員魚貫而入。

一共六菜一湯,擺盤精緻,跟上次吃飯時的菜色沒有重複的,足見黎姝的用心。

桌上的飯菜,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指大動,大家紛紛停住了話題,拿起了筷子,開動了。

人生,唯美食不可辜負。

毫不意外的,蘇晚寧吃撐了,她直挺挺的坐在座位上,小肚子微顯。

黎姝給泡了茶,權做飯後消食解膩。

霧氣氤氳,茶香四溢,清湯落在茶盞上的聲音,也甚是悅耳。

蘇晚寧小小的抿了一口,醇厚回甘,油膩解了不少。

“晟業那邊,《將軍追夫記》快要殺青了。”喝著茶,裴盛礪悠悠起了個話頭。

“嗯,這麼快?”蘇晚寧驚訝,滿打滿算,那邊開拍都不足三個月。

“他們這是要趕在我們前面,想壓《明月賦》一頭呢。”殷德林話語中帶著不屑和鄙夷。

晟業這個不要臉的,明明抄襲的事都捶死了,他們只是把裡面的角色名字全換了,就厚著臉皮繼續拍了下去。

“《明月賦》就是最好的,不會被壓過去的。”蘇晚寧安撫他,還不忘自誇一番。

“唉,等《明月賦》上映時,估計《將軍追夫記》都要播完了。”殷德林嘆了口氣。

他們現在的拍攝進度才堪堪過半,殷德林又是個喜歡摳細節的,精雕細琢的,拍攝進度很是緩慢。

《將軍追夫記》是粗製濫造的快餐劇,質量上,肯定是比不過《明月賦》的。

但耐不住他們搶佔了先機,先一步上映。

打著今年第一部大製作古裝劇,熱度肯定少不了。

後面,《明月賦》跟它撞上,肯定會被拉踩一番。

這都是圈內的一些惡習了,同期同型別的劇,總會被放在一起比較一番,然後你拉踩我,我拉踩你,又是一波熱度提升。

蘇晚寧:“現在是他們抄襲我們,怎麼不見有人辭演啊?”

想起之前劇組就剩蔣倬苓和餘銘清留下,蘇晚寧就心有慼慼然,咋輪到《將軍追夫記》,就啥事沒有呢。

“這個劇組裡,都是晟業的人。”裴盛礪說出了原因,就算這些演員愛惜羽毛,也被晟業壓下去了。

“行吧。”蘇晚寧有些喪氣,淨給別人看熱鬧了,別人的熱鬧卻是一個也沒看成。

“那個劇組指不定鬧出什麼么蛾子呢。”裴盛礪嘴角含笑,似是隨意的說出了這句話。

《將軍追夫記》裡的演員大多是晟業旗下的,固然好管理。

但壞處也是有的,他們在晟業浸染久了,難免染上一些惡習。

萬一某個主演被爆出些什麼,這部劇分分鐘是播不出來的程度。

他手上捏了一些證據,只待時機到了,就會放出去。

之前被翟雅涵她們聯合晟業擺了一道,賠了不少錢,裴盛礪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

聞言,殷德林別有深意的看了裴盛礪一眼,但沒說什麼,只淡淡然喝了一口茶。

兩人相識多年,殷德林對他還是有些瞭解的。

對於裴盛礪的算計,殷德林樂見其成。

唯有蘇晚寧這個涉世不深的,沒聽出裴盛礪話裡的含義,“要是這樣就好了。”

其他三人都是老油條,聽著她這有些天真的話,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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