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他又有家了(1 / 1)
童言稚語,安安現在的行為都是出於自己的喜好,她還不懂什麼是是非觀念。
但小孩子就是一張白紙,上面的色彩都是他們耳濡目染染上的,蘇晚寧要給安安樹立正確的三觀。
她不能讓安安覺得所有東西都是理所應當的,她想要什麼就必須有什麼,這是不對的。
“乖,但是安安要跟哥哥說一聲對不起呢,這間房間已經是哥哥的了,安安不能這樣隨意的搶哥哥的東西。”蘇晚寧繼續循循善誘。
“哥哥,對不起。”安安是個知錯就改的好孩子,大概是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了,她收了笑容,有些蔫的和裴清時道歉。
“我原諒你了,安安笑一笑。”見她這樣,裴清時忙抓起安安的小手安慰。
“嗯。”安安點頭,小臉綻開一個笑容。
裴清時也笑開了,果然,安安還是笑起來更好看。
突然多了一個哥哥,蘇晚寧還怕安安有牴觸心理,現在看他們相處融洽,她總算放心了。
安安人小,睡得快,和裴清時玩著玩著就睡著了。
“小時,我帶妹妹去睡覺了,你也乖乖睡覺,好嗎?”蘇晚寧輕聲說。
她說完,裴清時就抓起被子,乖乖躺好了。
“嗯,媽媽晚安。”裴清時眼睛澄澈的看著蘇晚寧,下一秒像是害羞了似的,手抓著被子蓋住了有些紅的臉。
“小時,晚安。”蘇晚寧莞爾一笑,開啟了小夜燈,關掉了大燈,關好門出去了。
聽到關門聲,好一會,裴清時才悄悄拉下了被子,真好,他還有家人。
阿奶死時,他天都要塌了,覺得以後自己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他還小的時候,對阿奶說的那一套“爸爸媽媽是去了很遠的地方”的說辭深信不疑,甚至會每天坐在院門口,時不時看一眼村口的方向,幻想著下一刻,爸爸媽媽就會出現在他眼前。
可是沒有,他一回也沒等到。
時間久了,他慢慢就不等了。
他性子野,喜歡到處跑,有一回他聽到村民在碎口說著他家的事,那是他第一回聽到死這個字。
那時,他還不太理解這個字的意思,但人天然對這個字有些敬畏,他牢牢記住了這個字。
隨著年紀漸長,見過幾回村裡老人的喪葬事,他也就漸漸知道這個字的意思了,知道爸爸媽媽再也不會回來了,他只有阿奶了。
他天真的以為阿奶可以陪他一輩子,只要阿奶還在,即使每天都吃青菜饅頭也是好的。
可是阿奶也離開他了,在他泣不成聲時,是蘇晚寧抓住了他的手,她讓他喊她媽媽。
從此,他有了一個新家,家裡有媽媽,妹妹……
回s市後,生活進入了正軌,蘇晚寧恢復了每天去劇組的工作。
在《明月賦》拍攝過半時,《將軍追夫記》已經殺青進入後期製作階段,網上的營銷鋪天蓋地,很快營造出一種全民期待這部劇播出的氛圍。
在眾“俊男美女”,“良心之作”,“服化道精美”的誇讚聲中,《將軍追夫記》定檔,於11月5號播出。
時間一天天逼近,在期待值被愈拉愈高時,《將軍追夫記》的男主唐海洲被爆出嫖娼的醜聞。
有娛樂記者拍到了唐海洲被警察抓走的照片,隨即將照片放到了網上。
在廣大群眾的深扒下,唐海洲嫖娼行為被捶死,粉絲大規模脫粉,他的嫖娼行為也被警方通報批評。
“嗚嗚嗚,我的小奶狗變嫖娼油膩男了,救命啊!!”
“脫粉了,脫粉了,之前唐海洲被爆出睡粉,我還不信呢,還幫著他衝鋒陷陣……現在,我信了,為被我噴過的人道歉。貓貓道歉jpg.”
“我粉了個什麼玩意啊?怪我眼太瞎!嗚嗚嗚嗚……”
……
唐海洲出了這麼大的醜聞,已經不適合再出現在公眾面前了,《將軍追夫記》定檔時間被迫推延。
《將軍追夫記》號稱是投資兩個億的s+古偶劇,自然不可能因為唐海洲一個人就不播出了,晟業想盡辦法補救,最後選擇了換臉技術,就是把唐海洲的臉換成另一個男演員的臉。
在唐海洲嫖娼一事鬧得沸沸揚揚時,女主翟雅涵縱容粉絲打人,《將軍追夫記》抄襲的事也被重新翻了出來。
“這個劇組就沒個好的,男主法制咖,女主也不遑多讓。”
“之前我說《將軍追夫記》抄襲,還被捂嘴了,現在……呵呵。”
“毀了毀了,這部劇算是完了吧,虧我之前還那麼期待這部劇,太噁心人了。”
“我還是等《明月賦》出來吧,起碼人家是正統漫畫改編,也沒有那麼多噁心的事。”
“+1,坐等《明月賦》,希望這部劇不要再讓我們失望了。”
……
這兩件事雖然沒有唐海洲事件嚴重,但也帶來了不小的負面影響。
一個劇組從劇本身到男女主演員本身都有問題,極易給觀眾帶來不好的觀感。
在面對這個劇時,大家或多或少會帶上偏見,從而不看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晟業幾乎要焦頭爛額了,不要說11月5號播出了,明年年初能不能成功播出都是個問題。
晟業娛樂。
李景立還想著搶先播出《將軍追夫記》,壓《明月賦》一頭了,現在卻鬧出了好幾個笑話,他怎能不生氣?
水晶做的菸灰缸擦著唐海洲經紀人呂寧的額頭落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我不是讓你看著唐海洲嗎?怎麼還會鬧出這樣的事。”
晟業風氣不正,上行下效,李景立對旗下藝人的德行還是知道的,臨近《將軍追夫記》播出,他早就三令五申,讓呂寧看好唐海洲,不要鬧出什麼醜聞。
唐海洲倒好,平時睡個把粉絲就算了,現在居然尋求刺激去嫖娼,還被警察抓了個正著。
證據確鑿,李景立想撈人都撈不出來,唐海洲算是廢了。
“李……李總,我有約束海洲的,可是他,他……不聽我的,我管不了他,您是知道的。”呂寧心裡也是苦,唐海洲脾氣大,是晟業一哥,壓根不聽他這個經紀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