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色眯眯的唐總(1 / 1)
在翟雅涵的擔驚受怕中,第二天的酒局如約而至,她畫了一個慘淡的妝,簡單的遮了一下昨天李景立弄出的痕跡,就赴約了。
站在302包廂門口,翟雅涵深吸了幾口氣,這才推門進去。
包廂裡,氣氛熱烈,菸酒味縈繞著整個屋子。
李景立坐在主位上,其他位子上坐著幾個肥頭大耳、上了年紀的老總,他們身邊基本上都有一個妙齡女子陪坐著。
這麼一比較下,李景立竟是裡面最帥,最能看得過去的那個。
李景立聞聲看去,看到還佇立在門口的翟雅涵,他拍了拍身旁還空著的位置,“雅涵過來啊,坐這。”
“嗯。”翟雅涵點頭,臉上努力扯出一個笑來,故作鎮定的在李景立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剛坐下來,一隻黏膩的大手就自然而然的攀上了她纖細的腰,翟雅涵僵硬的轉身看去,是另一側的男人。
她剛想掰開這個男人的手,手就被李景立按住了,翟雅涵抬眸看去,只對上了李景立帶笑的眼睛,裡面蘊著狠厲。
“雅涵,這是唐總。”李景立介紹道。
這個唐總就是他昨天說的那個老闆,他是一個煤老闆,近幾年才發家的,發家後迅速拋棄了糟糠妻,揮著挖煤得來的大把鈔票進了娛樂圈。
附庸風雅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這個圈子裡美人多,還人人都想出頭。
只要你揮著鈔票,那就有數不清的美人前仆後繼的向你撲來。
他看上翟雅涵很久了,她出了名的難約,現在好不容易見上一面,他那雙肥厚的大手就不安分的纏了上去。
“呵呵,唐總好。”翟雅涵站了起來,巧妙的擺脫了這個姓唐的鹹豬手。
她拿起一旁的酒瓶,趕在他面色不虞前,倒了兩杯酒。
“唐總,這杯是我敬您的。”翟雅涵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喝完後,就被往下倒,一滴不剩,以顯示自己的誠意。
“好。”唐總樂呵呵的拿起酒杯,同樣的一飲而盡,只是那雙小眼睛依舊色眯眯的落在翟雅涵身上。
美人嘛,慢慢來,那滋味才好!
喝完了杯中的酒,唐總又膩乎的靠了過去,那雙手更是過分的搭在了翟雅涵裸露在外的白嫩的大腿上。
少了衣衫的阻礙,這觸感讓人更加毛骨悚然,像毒蛇一般纏繞在肌膚上,翟雅涵後退了好幾步,忍不住尖叫,“啊!你幹什麼?”
她這一叫,桌子上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一個角落。
看著其他人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唐總臉上立刻掛不住了,他直白的說:“幹什麼?幹你啊!都來這種酒局了,你裝什麼清高?”
“你無恥!”翟雅涵臉青一陣白一陣的,一時間竟有種孤立無援的感覺。
唐總嗤笑一聲,“嗤!無恥?”
一邊說著,他一邊站了起來,那大腹便便的肚子愈發的明顯,像是懷胎五月的孕婦一般大,配上那張油膩好色的面孔,看得翟雅涵直犯惡心。
在男人的壓迫下,翟雅涵一步步後退,最後退無可退,整個人都瑟縮在牆角里,她色厲內荏的說:“你不要再過來了!”
唐總哪裡會聽她的話,逼近了幾步,凸起的腹部抵住了翟雅涵的小腹,肥胖的手更是黏膩的摸上了她的臉,“多美的一張臉啊!只要你聽我的話,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走……走開啊!”翟雅涵頭一偏,躲開他的撫摸。
她這躲避的舉動,明顯激怒了唐總,他一巴掌打在了翟雅涵的臉上,“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乖乖的,還能少受點苦。”
包廂裡的人對於這一幕像是見慣不怪的樣子,喝酒的喝酒,調情的調情,有多餘的目光也不會往這邊瞟一眼。
翟雅涵頭被打得偏了過去,嘴角溢位血絲,臉迅速浮腫了起來。
越是疼痛,她就越是知道自己要鎮定,好好想想辦法,能逃脫的,一定能的!
側目看著那一桌子人,翟雅涵的目光落在慢條斯理的和旁邊女人調情的李景立身上,“李景立,救我!”
這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她現在這種狀況本就是李景立一手促成的,他怎麼會管她的死活。
聽到她的求救,李景立微微側目,並沒有其他動作,“唐總,美人都是要疼的!”
姓唐的說了,只要幫他得到翟雅涵,他就投資晟業正在籌備的一部電影,正好能填上《將軍追夫記》的損失。
對此,李景立可以說是求之不得了,一個女人換一筆投資,多划算。
得了李景立的示意,唐總動作更是放肆。
看著男人越靠越近的肥胖嘴臉,翟雅涵眼裡滿是絕望,眼見他就要親上自己了,她蓄積了全身的力氣,一把撞開了男人。
猝不及防之下,唐總肥胖的身體不穩的後退了好幾步。
等他回過神來時,翟雅涵已經向著包廂門口的方向狂奔了。
唐總臉上盈滿了怒氣,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追了上去,一把揪住了翟雅涵的頭髮。
翟雅涵前一秒還看著觸手可及的門把手,下一秒就被男人揪著頭髮遠離了門口,“你放開我!”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另一側臉上。
一連兩巴掌下來,翟雅涵只覺耳朵嗡鳴,臉頰發麻,看人的影子都變得模糊了。
她現在就是強撐著一口氣,不讓自己昏過去。
一番沒熬住昏了過去,她會遭遇什麼,可想而知。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唐總拖著被打蒙過去翟雅涵來到了圓桌上,不滿的對李景立說,“你手下的人,有點不懂事啊!”
照往常,被人這麼說,李景立早就翻臉了,但他現在有求於這個姓唐的,他藏下了心中的不滿,笑著說:“女人嘛,就是欠調教,唐總這麼厲害,還不是小意思。”
說完,他還猥瑣的朝唐總使了幾個男人才能領會的眼色。
“也對,李總清場吧!”唐總這話的意思竟是想直接就在這裡辦了翟雅涵了。
半昏著的翟雅涵聽見這話,心中一下涼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