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擔心你不行(1 / 1)
一夜,許諾伊都緊貼床緣,不敢亂動,冷不丁的床上多個人還真不適應。
清晨,一睜眼,男人的臉豁然在她眼前放大,嚇得她睡意全無。
“寶貝,該起床了,新婚夫婦第一天不得早早下樓拜見父母?”
廖絲蘊慵懶的聲音從左耳傳向四肢百骸,如同電流一般竄便全身,麻麻酥酥。
許諾伊往邊上移,想離他遠一些,不料昨晚太靠床緣,現在一動,帶著被子一同滾到床下。
廖絲蘊輕笑出聲,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她沒好氣的爬起來,徑直走向衛生間洗漱。
“諾諾,不先幫你的殘疾老公洗漱嗎?”廖絲蘊深眸漾笑,懶洋洋的喊道。
殘疾,啊,呸。
許諾伊嘴角抽搐,默默吐槽。
簡單洗漱後,她便推著廖絲蘊下樓。
為了廖絲蘊下樓方便,廖父還特意為他建了直升式電梯。
張管家也在一旁幫襯,他們很輕易的抵達一樓。
電梯門剛開,就看見早已落座的廖秦和楊秀鳳。
楊秀鳳笑盈盈的跟他們打招呼,那表情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廖絲蘊戲虐的看著楊秀鳳,廖秦在,她只會更加的在意她的聖母形象。
廖絲蘊沒有回應,連禮貌性的假笑他都懶得配合。
楊秀鳳自以為廖絲蘊的身份她瞞的天衣無縫,其實,他早就知曉。
許諾伊恨楊秀鳳入骨,自然也不會給她好臉色,充耳不聞的推著廖絲蘊走向餐桌。
見兩人如此撂她面子,楊秀鳳整張臉都扭曲了,舌頭緊抵後牙槽。
忽然,楊秀鳳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好像想到什麼似的。
抬頭看向廖秦,朱唇輕啟,語氣嬌嗲:“聽說阿廖又給簫聲會所投資兩個多億,還說是個大專案,估計能賺不少。”
廖秦聞言臉色一沉,剔看了一眼廖絲蘊。
誰不知道他不學無術,放蕩成性,與會所的女人有著鶯鶯燕燕的私情。
不過,楊秀鳳還真會措辭,堂而皇之的說著投資會所,倒不如說他又拿著廖家的錢無度揮霍。
礙於許諾伊在場,兒子的荒唐之事不能攤開來講,廖秦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見廖秦有些不悅,還想再添油加醋的楊秀鳳也很識趣的閉嘴。
廖秦淺笑兩聲,沒順著楊秀鳳的話題,轉頭看向站在桌角的許諾伊,一臉慈祥,完全沒有豪門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丫頭,坐,別拘束,小時候見你就覺得這姑娘討喜,還和你爹商量定個娃娃親,沒想到還真就進了我廖家的門。”
“好的,謝謝廖伯父。”許諾伊清淺應聲坐下。
廖秦提的小時候,許諾伊完全沒印象。
“小丫頭,該叫我什麼?昨天收了改口費今天就不認賬了?”廖秦打趣道。
“爸。。爸。”許諾伊吞吞吐吐半天才擠出聲來。
這婚結的太突然,她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前後不到一個月,一時間她真有些開不了口。
聽到她這聲爸,廖父開心的笑出聲來,忍不住又與她寒暄幾句。
飯後,許諾伊正打算推廖絲蘊上樓便被楊秀鳳叫住。
“張平,你先推阿廖上去,我同小丫頭聊聊天。”
聞聲,張管家接過輪椅,朝電梯走去。
等電梯門完全關閉,張管家不安的問道;“少爺,許小姐不會告密吧。”
廖絲蘊淺笑不語。
她,絕對不會,除了楊秀鳳之外,許諾伊估計是這個世界上最希望他殘廢的人。
楊秀鳳溫柔的拉著許諾伊的手進入書房,說是要聊一些女人家的事。
進門後,早上窩了一肚子火的楊秀鳳就原形必露,開始拿許諾伊撒氣。
一個鄉下丫頭,要不是醫術精明,單憑她父親和老爺子那點交情,憑什麼進的了廖家的門。
楊秀鳳坐在太師椅上,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噁心嘴臉。
“阿廖那個樣子昨晚怕是沒能滿足你吧?不過看你這一臉狐媚樣子,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人,我可警告你,我們廖家也是大家庭,敢做出出格的事,定是饒不了你。”說這些話時,楊秀鳳露出隱藏不住的得意。
聽了她的話,許諾伊不氣反笑,楊秀鳳可真行,為了打壓她,居然當著兒媳的面說自己兒子不行。
許諾伊語氣溫涼的開口:“媽,你放心,既然已經嫁人,我就不會想著紅杏出牆的事。”
話音剛落,手機鬧鈴突然想起,許諾伊的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擔憂。
因為,她在進書房前開了錄音。
但,眼底的那絲異樣在頃刻間消失。
許諾伊神情坦然的看向楊秀鳳,不緊不慢的關掉鬧鐘。
瞧見許諾伊氣定神閒的樣子,楊秀鳳扯著嘴角磨著牙根說到:“明明就輕浮放蕩的賤骨子,還裝什麼裝,就算不明面上鬼混,也不知道上過幾個男人的床吧?”
許諾淡著臉剔看楊秀鳳,眼底的譏諷卻昭然若揭。
她,這是在作死!
要是她的這些話公之於眾,那她小心維護多年的純潔無害白蓮花形象怕是要蕩然無存了。
許諾伊說的淡然,彷彿是在閒聊阿貓阿狗的事,“媽,您說的這般篤定,是親眼看見我睡過,還是說,您自己睡過?”
最後一句,許諾伊特意加重些語氣。
她還虛偽的一口一個媽的叫這,語氣溫和,故意膈應楊秀鳳。
“滾出去。”
到最後,楊秀鳳氣的牙癢癢,手都在發抖。
許諾伊早就不想再與她拉扯,讓她滾,她求之不得。
一早她就接到醫院那邊的電話,說是有臺手術很棘手,需要她主刀。
結果被楊秀鳳給耽擱了,現在,許諾伊打算上樓拿車鑰匙,開車去醫院。
剛上樓,一推房門,就看見廖絲蘊夾著香菸斜倚在落地窗前,吐出菸圈,玩世不恭的看著她,白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開啟,露出白皙的鎖骨。
見狀,想想剛剛楊秀鳳的話不覺有些諷刺,就他這樣,還擔心她紅杏出牆,給他戴綠帽子?
“母親都說了些什麼?”廖絲蘊緩步靠近,嗓音有些低沉。
“擔心你不行。”猶豫片刻後,許諾伊還是實話實說。
許諾伊提步從衣櫃中取出外套,拿起床頭櫃上的車鑰匙打算趕往醫院。
一回頭就被身後的廖絲蘊一摟,圈入懷中。
“要不現在試試?”
廖絲蘊低頭,用唇蹭她的耳緣,溫熱的氣息直竄入她薄薄的毛衫內,帶著點淡淡煙味。
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腦海裡縈繞,繾綣,誘人。
已經降霜的深秋,僅著單薄毛衫的許諾伊在他的撩情下,渾身滾燙。
她用車鑰匙抵著廖絲蘊的胸膛,用力一推,硌的他生痛。
“別鬧,有急事,我需要回趟醫院。”說話間,她急忙將淺棕色大衣套在身上。
廖絲蘊明白她的工作性質,畢竟人命關天。
雖有些不悅,但還是收起了他的旖..旎心思。
他嘴角的笑容肆意又邪氣,將煙掐滅,指尖微彈,菸蒂落入不遠處的菸灰缸內。
“老婆,等你,晚上我們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