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蠟燭,只為一人發光(1 / 1)

加入書籤

一時間,有不少瓜友紛紛議論剛剛廖絲蘊躲開是因為妻管炎,有了老婆不顧兄弟。

聽到這樣的評論,齊皓止不住的點頭,心裡一百個贊同,簡直道出他的心聲。

原本狂狼的酒吧隨著廖絲蘊輪椅的滾動漸漸安靜。

直到輪椅滾動到許諾伊跟前,大型舞池變成莊嚴的法律評審會場。

兩個當事人一左一右分庭抗禮,大法官廖絲蘊,許諾伊各站一方,維護好友大作戰。

站位就序,初審開始。

許諾伊抱著懷裡的曲倩輕哄,求抱未果的齊皓耷拉著腦袋站在廖絲蘊身側。

就表面觀感看,許曲一方拔得頭籌。

眼見曲倩哭的差不多了,許諾伊開口問事情的原委,她是真的怕曲倩的判斷有誤,無理撒潑,到時候許諾伊拼死也未必能保得住曲倩。

曲倩紅著眼,惡狠狠的瞪著齊皓,“你問他,他個臭流.氓。”

臭流.氓???

聞言,許諾伊和廖絲蘊一同蹙眉,半眯著眼審視齊皓。

在兩位法官的審判之下,當事人齊皓急忙辯解。

情急之下,齊皓說的話有些言不達意,語無倫次,“是她要非禮我,不,侮辱我,也不對,是我要非禮她,呸呸呸呸。”

所以到底是誰非禮誰?

誰侮辱誰?

兩名法官聽的一頭霧水,瓜友們也是雲裡霧裡,不過,邏輯不重要,她們就是看個熱鬧。

許諾伊搖搖頭,揉揉酸脹的鬢角,“曲倩,你說。”

剛送走楊秀鳳,自己從當事人脫身為評判者,高強度負荷下,許諾伊頭腦昏沉。

曲倩抽抽嗒嗒,電話裡揚言說沒事,現在看到許諾伊卻是委屈的很。

見狀許諾伊的底氣多了幾分,曲倩性格豪爽,許諾伊還沒見過她這般小姑娘模樣,定是受了不公平對待。

廖絲蘊神情坦然吸了一口煙,好似自己也是吃瓜群眾中的一員。

齊皓自知自己理虧,又見自方隊友很拉跨,有些安奈不知,低頭在廖絲蘊耳邊提醒道:“廖詩人,一句話的事,你保大還是保小,大是我,小是你老婆。”

廖絲蘊將咬在嘴角的煙夾在指間,看好戲的表情,“有選的必要嗎?”

齊皓重重點頭,“有,咱們光溜屁股一起玩的感情我有自信。”

廖絲蘊,“。。。。。。”

怎麼說齊皓,崇哲和廖絲蘊也是打小熟識的哥們,論資歷他輸不了。

但在廖絲蘊的回憶裡,許諾伊才是他生命裡的蠟燭,唯一的光。

廖絲蘊的愛狂熱,霸道,太陽光芒萬丈,卻不低蠟燭只為一人發光。

廖絲蘊彈彈夾在指間的菸灰,語氣認真,“你現在想好寶地,我搭送一副檀木棺材。”

曲倩在齊皓面前橫,看到廖絲蘊時多少有點怵,抬眼向許諾伊求救。

許諾伊瞭然,偏頭看向廖絲蘊,對方小聲嘀咕小半天,許諾伊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你是男人,你說。”

倒是快說啊!吃瓜群眾快要急死了。

齊皓剛想罵廖絲蘊沒良心,現在面對許諾伊的催促,他整個人都埋在陰影裡。

齊皓咬咬牙,破罐子破摔,得過且過,他昌城的小公子哥,害怕了不成,“是我非禮的她。”

此話一出,原本喧囂起來的酒吧又再度安靜下來。

目不轉睛的等待當事人接下來的話,倒是有一個人扯著嗓子開罵。

曲倩剛被許諾伊安撫差不多的情緒,在齊皓脫口的那一刻再度爆發,抄起高度數香檳就要往齊皓身上掄,“鹹豬手,終於肯承認了。”

曲倩衝出去的身子被許諾伊眼疾手快攔住,齊皓嚇得往廖絲蘊身後躲,場面一度混亂,只有廖絲蘊齒間的煙一明一滅,吸得悠悠然。

齊皓確定自己輪椅以下的地方都被遮的嚴嚴實實後才有了點底氣,兄弟你不出手相助,就別怪我把你當盾牌。

有廖絲蘊罩著,齊皓開始為虎作倀,“小蛐蛐,我都給你解釋了,我親你是意外,你的背影,服飾和我女朋友真的很相像,幾乎一模一樣,廖詩人可以作證。”

齊皓低頭眼巴巴的望著廖絲蘊,將命運寄託在眼前的救星身上。

聞言,廖絲蘊仔細打量曲倩,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寒天裡,曲倩上身吊帶打底外套一件網格白色針織衫,下半身更是清涼,讓人看著都毛孔發豎,黑色超短裙配黑絲襪。

齊皓一開始確實是認錯人從後面親曲倩的唇,其實就碰到唇角,發現親錯人後,齊皓也還算淡定,畢竟姑娘穿的很清涼,又是在酒吧裡。

約莫也是出來玩的,給點錢就過去了,哪知道還賴上了。

這型別的衣服廖絲蘊確實有印象,齊皓女朋友有沒有同款廖絲蘊不清楚,不過酒吧裡類似的穿著還是挺常見。

廖絲蘊的視線落在曲倩身上只有幾秒鐘,更多的則是停留在曲倩身旁許諾伊身上。

許諾伊一如往常緊身牛仔褲配一件素色不太修身得薄毛衣,外面還套一件黑色風衣。

許諾伊本想穿之前那件淺棕色風衣,但是自從住院回來之後,那件風衣就莫名消失,許諾伊問過劉姨,劉姨說她沒瞧見過。

許諾伊這一身著裝,單是一件領出來都比曲倩得全身布料加起來厚實。

如果,曲倩的衣服穿在許諾伊身上會是什麼樣?

一瞬間,這樣得想法湧上廖絲蘊得腦中。

會勾死人,會攝魂,幾乎下一秒答案就呼之欲出。

許諾伊一米七幾的身高,腿纖細筆直,黑色格子絲襪裡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難免引人遐想。

標準的的美人肩,漂亮的蝴蝶骨,每一處都嬌豔誘人,讓人忍不住採擷。

想到這,廖絲蘊嫉妒了,突然不想讓許諾伊這樣穿,或者只穿給他看。

“廖詩人,你快說句話啊!”瞧見廖絲蘊半天沒有反應,齊皓推了推還在遐想的廖絲蘊。

廖絲蘊彈掉已經燃了很長一截的菸灰,薄唇輕啟,“沒見過。”

齊皓石化,玩我?

雖然心裡飄過各種謾罵的話但有求於人時,就得裝孫子。

齊皓軟著聲音溫柔提示,“前幾天,咱們一起吃飯,蔓蔓就穿的這一身,你再想想。”

廖絲蘊佯裝回憶,確實想起來什麼,不過,挑眉道,“沒印象。”

齊皓苦笑,兄弟是什麼?是你幹仗時明眼給你捅刀子,是你命懸一線時落井下石。

聞言,曲倩按捺不住了,抄起酒瓶要和齊皓火拼,“不僅是個騙子還是個鹹豬手。”

話音剛落,瓜友們興致高漲,一個個眼睛發亮,等著後續進展,其中不乏廖絲蘊這枚瓜。

許諾伊知道曲倩是個身體與思想分離的人,她可以穿的很不正經但骨子裡還是偏保守。

口口聲聲要睡帥哥,二十幾年仍舊母胎單身,一到關鍵時刻她就慫。

這吻,八成是她的初吻,不急,都不是曲倩的性格。

就算曲倩在這現場削了齊皓,許諾伊頂多眨眨眼。

齊皓推著廖絲蘊左扭右拐躲避曲倩的襲擊,曲倩忌憚廖絲蘊沒敢下死手。

曲倩氣的聲音發抖,“孫子,躲在別人後面算什麼男人。”

齊皓氣喘吁吁的解釋,躲避的動作一直沒停,車輪發出擦地的聲音,“我只是手意外蹭了你的肩膀,誰讓你衣領開口這麼寬鬆。”

死性不改,無腦辯解。

‘啪嗒’一聲,曲倩手中的香檳從齊皓耳邊刮過在他身後落地,瞬間四分五裂。

齊皓嚥了一口唾沫,小心臟砰砰跳,這要是落在腦袋上不得開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