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做牢籠裡的金絲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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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絲蘊的話落,許諾伊看向他的眼神緊張起來。

廖絲蘊繼續把玩手機,眉峰輕挑,悠悠開口,“岳父給女婿打電話不是很正常嗎?你緊張什麼?”

許諾伊被廖絲蘊得話問住,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侷促,或許是不想讓家裡其它人與他扯上瓜葛吧。

這時,劉姨將煎好的溏心蛋端上來,放好後,摸了摸餐桌上的牛奶,問道:“夫人,牛奶熱的有一會了,我再重新給您倒一杯。”

許諾伊伸手摸了一下,還是溫熱的,笑著說,“不用。”

劉姨走後,許諾伊收起笑意淡著嗓音問廖絲蘊:“我爸找你幹嘛?”

廖絲蘊收回視線,拿起面前的土司慢條斯理的抹花生醬,聲音沙啞,“老婆,我頭疼,好像有點感冒了。”

許諾伊擰眉,提高音調喊他的名字,“廖絲蘊。”

廖絲蘊抬頭,鼻尖凍得紅彤彤的,“我說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額頭。”

許諾伊麵無表情的盯著廖絲蘊,過了一會,她還是無奈的用手背感受他額頭的溫度,確實很燙。

剛要收回手,廖絲蘊就抓起許諾伊落在他額頭上的手,稍稍用力,許諾伊身體前傾。

廖絲蘊將塗好花生醬的土司喂進許諾伊的嘴裡,“我難受,吃不下。”

說完,廖絲蘊鬆開手,許諾伊咬..著土司重新坐在椅子上。

許諾伊取下唇間的土司放在餐盤裡,蹙眉,回頭看還在廚房收拾餐具的劉姨,“劉姨,幫我找一下家裡的感冒藥。”

劉姨將手上的泡泡衝乾淨,關心的問:“夫人您感冒了?”

許諾伊回道:“少爺感冒了。”

劉姨應聲,去客廳找感冒藥。

廖絲蘊壞笑,故意壓低聲線,本來感冒嗓子就沙啞,再刻意一下,更是低沉,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喝完藥還有甜甜的吻嗎?”

許諾伊剔眼看他,語氣清冷,“我爸找你幹嘛?”

廖絲蘊端起牛奶淺抿一口,回的隨意,“沒什麼大事,就是你媽的藥快喝完了。”

許諾伊會意,許志給廖絲蘊打電話是在變相要錢。

藥一直都是許諾伊在買的。

見許諾伊沒有說話,廖絲蘊接著說:“錢我給爸打過去了。”

許諾伊直直的看著廖絲蘊,不辨喜怒,最後溫溫的說了句“謝謝。”

廖絲蘊提唇:“一家人,給爸錢應該的,這是我們婚前就談好的不是嗎?”

話是這樣,沒錯,可這錢許諾伊終歸用的不太踏實。

過了一會許諾伊開口,“別再給他錢,抑鬱藥需要處方,他在小診所買不到。”

廖絲蘊默聲,剛想開口,劉姨拿著感冒藥過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溫水。

許諾伊接過藥,頷首,劉姨又再次進廚房收拾殘局。

是沖劑,藥在水杯化開後許諾伊將杯子推到廖絲蘊面前。

“粉劑是甜的,我去上班了。”說完許諾伊將手邊的牛奶一口氣喝完。

廖絲蘊捏著藥杯左右搖晃幾下,散漫道:“資本家夫人當的不開心?”

許諾伊走到玄關處彎腰換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蹙眉,“我不是貴家小姐,也沒有公主病,更不想做什麼金絲雀。”

許諾伊前腳開車去中心醫院,張管家後腳就載著廖絲蘊前往公司。

雖然收購中心醫院,廖絲蘊的大部分時間和精力還是在廖氏集團。

車上,張管家從後視鏡看向廖絲蘊,他面色憔悴,輕闔雙目。

張管家有些心疼廖絲蘊,“按您的要求我昨晚已經聯絡電子鎖內部人員,今天會有人過來查。”

聞言,廖絲蘊半掀眼皮,“人可靠嗎?”

張管家,“自己人,可靠。你擔心昨天老夫人上過二樓?”

廖絲蘊剛剛睜開的眼睛又閉上,捏捏眉心,鼻子不通,頭疼的緊,“她沒有時間,查查那天和老夫人一起來的保鏢。”

張管家應承道:“好。”

中心醫院,許諾伊在電梯口碰到江漸謹。

一同進入電梯後,兩個人都沒有開口,直到進入醫務人員通道,江漸謹才率先開口:“這幾天沒上班?”

許諾伊這才將視線移到江漸謹身上,幾天不見他好像瘦了一圈,不過依舊乾淨儒雅,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離近還能嗅出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許諾伊莞爾,“嗯,最近家裡有點事。”

江漸謹下意識想問什麼事,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口,淺淺頷首。

兩人一左一右走進各自更衣室。

進手術室之前,許諾伊瞧了一眼手機,有曲倩的一條語音。

帶著死裡逃生的慶幸,“阿諾,那男人他威脅我,快點離了吧,影響我們姐妹花感情。”

許諾伊嘴角彎了彎,沒有回覆曲倩,找到許希的微信給她發了條訊息。

【我上午有幾臺手術,你中午直接來中心醫院,我們和許林哥一起吃飯。】

許林本來今天手術但因為有些低燒,擔心術後感染,主治醫生讓他觀察幾天,推遲手術。

發完訊息,許諾伊將手機放到衣服口袋裡一同鎖進衣櫃裡,沒等許希回覆就進了手術間。

護士已經將前期工作準備好,病人的情況許諾伊也很瞭解,幾個手術都很順利。

一旁的進修醫生不停的誇讚,真心崇拜和溜鬚拍馬各佔一半。

許諾伊疏離淺笑,見怪不怪,捧高踩低,人間常態。

最後一臺手術結束後,許諾伊活動幾下僵硬的身軀,伸著懶腰走出手術間。

沒有進休息室,徑直走到更衣室,換過衣服,乘電梯下五樓。

許林的慢性闌尾炎本來也不是什麼大病,平日裡他身體又好,許諾伊推門時他正倒立在牆壁上練功夫。

許林打小就有一個進武當寺的夢,現實因素下他還是接了父親留在小鎮上的修車鋪。

瞧見許諾伊進門,許林一個翻身落地,拍拍手上的灰向門口走來,臨床老大爺看的目瞪口呆。

許諾伊嘴角上揚,平日裡在鄉下這樣也沒什麼,在醫院這樣賣弄倒是有些拉仇恨。

許諾伊揶揄,“你這多少有點不太照顧老爺子的情緒。”

許林解釋,“我是這樣沒有眼力勁的人?老爺子不信我會兩手,拉著我讓我秀兩招。”

說完許林探著腦袋往許諾伊身後瞧:“許希沒來?微信裡不是說她也來嗎?”

許諾伊剛準備說可能路上堵車時,她的電話就響了。

掏出來看一眼是同科室醫生的電話,許諾伊按下接通鍵。

對方的聲音傳來,說是有個姑娘在手術室門口找她。

許諾伊想著估計是許希,剛好要一同下去吃飯,許林就跟許諾伊一起去了手術室,免得還要再回一趟病房。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電梯,並沒有看見許希,同科室醫生身旁站著一個衣著考究的女孩。

樣貌姣好,一身名牌,非富即貴。

難怪,科室的男醫生站在女孩身邊等許諾伊上來,對美的事物人們總是有更多耐心和興趣。

許諾伊邊走邊思考這是哪位患者的家屬。

科室醫生瞧見許諾伊走來,急忙殷勤的向姑娘介紹。

“這就是我們科室的手術大佬許醫生。”

同科室醫生‘醫生’兩個字還含.在嘴裡沒完全說出來,許諾伊就看到女孩的手向自己揚了過來。

一同落入許諾伊眼裡的還有女孩毫不掩飾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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