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翻船怎麼墜愛河(1 / 1)
這應該是廖絲蘊第二次主動報備行程,上一次是借劉姨之口。
不過,出去沾花惹草倒還淡定如斯的向老婆報備行程的,廖絲蘊估計是獨一份。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許諾伊下意識的啟唇:“以後不用報備行程。”
報備?
許諾伊的話點醒廖絲蘊,他這樣可不就是在報備行程嗎?
廖絲蘊給許諾伊打電話的時候他只是想到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不想讓老婆久等。
明知道許諾伊極大可能不會等他回家,但是廖絲蘊還是會忍不住。
廖絲蘊薄唇彎了彎,單手推著輪椅往包廂外走,發出磁性又好聽的聲音,“老婆不喜歡?”
許諾伊點開外放,翻身躺平,聽見電話那端輪椅滾動的聲音,接著嘈雜音漸漸變淡,“怕你要報備的太多,忙不過來。”
廖絲蘊嘴角笑意加深,在走廊盡頭的角落停下,“放心,正室我會排在首位。”
廖絲蘊的語氣半真半假,突然廖絲蘊那端電話裡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只走腎不走心,早晚的腎虛。”
齊皓剛從衛生間放水出來,就聽到廖絲蘊的話,忍不住湊上前調侃幾句。
廖絲蘊偏頭看向身後的齊皓,揶揄,“你光著身子追我兩公里,我回一次頭都算我是流..氓?”
齊皓:“。。。。。。。??”
廖絲蘊,“長得既不走心又不走腎還要倒打一耙。”
齊皓也是出了名的嘴毒,但是在廖絲蘊面前他能討到好的次數屈指可數。
齊皓佯裝悲傷的問:“友情的小船說翻就翻?”
廖絲蘊深邃的眸子染笑,衝著電話那端暗啞道:“不然怎麼墜入愛河?”
‘愛河’兩個字只發出點音,廖絲蘊就聽見耳邊傳來嘟嘟聲。
掛了?
廖絲蘊黑著臉剔看齊皓,齊皓一臉茫然,吃癟的人難道不是自己嗎?
這時,張管家氣喘吁吁的小跑過來。
前幾天都開始穿棉襖的張管家現在穿的闆闆正正,西裝,手錶,小皮鞋,連頭髮絲都打過蠟。
廖絲蘊半眯著眼打量不遠處的張管家。
等到靠近,才看清張管家額頭上一層密密麻麻的薄汗珠,口鼻裡還呼著從外面帶來的寒氣。
平日裡哪見過張管家穿的這麼正式過,今天這麼一穿倒是有點想笑。
齊皓輕‘嘖’一聲,開玩笑道:“張叔這是要相親?”
張管家臉蹭的就紅了,笑得尷尬,理理西服衣角,極其不自然的看向廖絲蘊,“少爺,我看起來很奇怪?”
廖絲蘊強忍著沒笑出聲,“不奇怪,還能再找個嬸嬸。”
張管家嚥了一口唾沫,揩掉額頭上還在往外冒的汗,磕磕絆絆的說:“少爺別再打趣我了,我是真緊張。”
聞言,齊皓忍不住開口:“真相親?”
張管家平穩一下呼吸,身體僵硬,“不是,談合作。”
廖絲蘊的視線從張管家移向齊皓,笑得意味深長,齊皓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這眼神看他,不像是在合計好事。
廖絲蘊掏出西裝褲裡的煙盒敲一根遞給齊皓。
齊皓警惕的看著廖絲蘊,不敢接,這老謀深算都寫在臉上,
他和廖絲蘊不是同一個飯局,只是恰好碰見,早知道最開始在大廳就不該打照面。
齊皓不接,廖絲蘊也不強求,咬在嘴角,低頭攏著風點燃。
嘴角的煙隨著廖絲蘊說話上下顫動,“幫個忙?”
廖絲蘊的腹黑程度遠超過齊皓的想象力,八百個心眼子都鬥不過他。
齊皓惜命的又後退兩步,“沒空。”
廖絲蘊取下薄唇間的煙,反夾在指間,點亮手機螢幕,“齊父知道你又出來給他找兒媳婦嗎?”
齊皓喜歡玩,偏偏齊父又很重視家風,上次喝的爛醉如泥,齊父差點沒扒了他的皮。
好不容易得空出來,還是瞞著齊父。
齊皓欲哭無淚,“你威脅我。”
廖絲蘊將手機在指間打個轉,說的悠閒,“沒有,慰問一下伯父。”
慰問你二大爺,齊皓心想。
表面上卻是維持著難看的笑意,咬著牙說,“他老人家怕是睡了,有事你給我說。”
廖絲蘊看了眼齊皓哭笑不得的表情,將手機掐滅,輕挑眉峰,“同意了。”
齊皓做垂死掙扎,“我有選擇嗎?”
廖絲蘊拒絕的直接:“沒有。”
齊皓:“。。。。。。。”
廖絲蘊,“任務不難,就是喝酒。”
現在讓齊皓拼刀子都行,上次一瓶香檳的後勁到現在都還沒完全下頭,一提到酒齊皓都想吐,更別說喝。
齊皓轉身要走,“我要翻船了,你去墜愛河吧!”
廖絲蘊調開手機鈴聲,發出撥號的聲音,不急不徐。
給齊皓留足了考慮的時間。
齊皓駐足,一副捨身救義,從容赴死的表情,“詳說。”
瞧見齊皓妥協,張管家眼睛一亮,如見救星。
據查,楊秀鳳出..軌的男人叫閆操,平日裡是個正經商人,但酒品怪異,喝醉後容易亂性,所以一般應酬閆操都拿捏的極穩。
想等閆操喝醉後給楊秀鳳這個小情人打電話,好取證。
恰好今天閆操也在好聲音KTV,廖絲蘊自己的身份不便露面,本來想讓張管家打著談合作的噱頭去灌酒。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齊皓來相助。
齊皓聽完簡直是開了眼,“所以,你讓我去給你親媽找男人。”
廖絲蘊指尖微動,彈掉菸灰,淡然開口:“可以這樣理解。”
齊皓一早就知道廖絲蘊和楊秀鳳不和,楊秀鳳表面功夫做的好,實則背地裡找準機會就想弄死廖絲蘊。
這麼多年要不是廖絲蘊懂得避芒,怕早就被弄死了。
但怎麼的找後爹就有點離譜。
“要不你再考慮考慮?”齊皓好心問道。
廖絲蘊沒回答反問道:“你不敢做?”
齊皓眼神狠厲起來,“小爺我怕啥?不過你可真行,你爹的大好兒。”
廖絲蘊掐滅菸頭,彈進不遠處的菸灰桶裡,“308包廂,開.房號我已經安排好,你的任務是把他灌八分醉。”
齊皓偏頭,“嗯?”
廖絲蘊笑得邪性,“醉成爛泥辦不了事。”
齊皓:“。。。。。。。”
我替你爹感謝你,這才是真正的坑爹。
走了幾步,齊皓又退回來,“他是開什麼公司的?”
廖絲蘊笑得更加讓人顫慄,“內.衣。”
這TM,他一個搞金融的怎麼去和閆操談合作,內.衣怎麼定價賣的快?
廖絲蘊真可謂是步步為營,一步一個坑。
齊皓在不見光的地方抹掉一把辛酸淚,在張管家感激的目光中推開308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