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放棄無謂的抵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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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伊呼吸開始加重,許諾伊滾燙的臉上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漸漸斂上淡淡的薄霧。

他真的很會營造氛圍,讓人渴望,引人上癮,卻又拿捏尺寸,讓人惦念。

廖絲蘊又故意壓低幾分。

“老婆要......摸一下嗎?”

許諾伊偏頭想要收回自己的視線,廖絲蘊撐在兩側的手抵在臉頰處。

避無可避,只能迎上他那雙傳情的丹鳳眼。

痴情又炙熱!

許諾伊明明很缺氧,卻又不敢大幅度喘氣,只要輕微動一下就像是在燎....火。

廖絲蘊溼漉漉的髮梢上有幾滴水珠打著轉落在許諾伊的額頭上。

剛接觸的那一刻是涼的,瞬間被滾燙的體溫裹挾,暖暖的順著臉頰流淌到耳根處。

太敏感了!

流淌到耳根的頃刻間,許諾伊腳背繃緊,腳趾蜷曲。

呼吸越發重了幾分。

始作俑者的指尖還在故意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她的耳垂。

許諾伊眼神開始飄忽不定,垂眸間,落在廖絲蘊的胸膛上。

他沒有說謊!

真的有人魚線,肌肉線條紋理清晰,比齊皓的身材還要吸睛。

抿了抿嘴角,許諾伊閉上眼睛,捲翹的睫毛疏密有致,在鼻根處打下一小片陰影。

放棄無謂的抵抗!

這方面,要麼及時抽身,要麼再無退路!

現在,她渾身酥酥的,完全由不得自己。

看到她閉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廖絲蘊輕笑出聲,壓低聲線,哄著說:“不摸...一下?”

許諾伊不吱聲,死死的咬住嘴唇。

廖絲蘊低頭吻上去,一股熱浪迎面而來,夾雜著淡淡酒香氣息。

他吻的很有技巧,漸漸的許諾伊放下戒備。

廖絲蘊貼著她的唇瓣,蘇撩的語氣,斷斷續續得說道:“寶貝兒!放鬆,別咬疼自己。”

說完,落在唇瓣上的薄唇,徐徐下移,四處點火。

從開始到結束許諾伊一句話也沒說出口。

像是被強迫,又像是自願。

好似還有一點....期待。

說來可笑。

婚姻過成這樣的,也沒有幾個。

……

兩人都洗完澡再次躺下時,廖絲蘊又貼了上來。

從背後抱住她,下頜抵在許諾伊的頭頂,他足足要比許諾伊高出一個頭。

低沉好聽的嗓音從頭頂飄來,“老婆,我的紋身圖案你設計的怎麼樣了。”

上了一天班,再加上他這麼一折騰,許諾伊累的不想說話,沒理他。

廖絲蘊他手,捏了捏她的後頸部,不依不饒,“老婆?”

許諾伊動了下嘴唇如實說:“太忙了,沒時間考慮。”

聞言,落在頸部的手一頓,“給副院長說說給你少排幾臺手術,這樣影響我們夫妻感情。”

收購中心醫院後,原來的院長成了現在的副院長。

不過這小報告直接打到最高層上司就不地道。

王主任定會莫名其妙挨幹。

許諾伊這才掀了一下眼皮,妥協道:“我明天設計一下,手術檯數是我要求的,你別難為人家。”

許諾伊整夜都窩在廖絲蘊懷裡,暖洋洋的,一夜無夢,好久都沒有睡得如此安穩了。

次日晨,等許諾伊鬧鈴響的的時候,身旁的位子已經空了。

許諾伊踩著拖鞋簡單洗漱一番後,下樓吃早餐。

巡視了一圈,廖絲蘊和張管家都不在。

劉姨將許諾伊一人的早餐端上桌,“少爺說公司最近事多先走了,給您留了一張紙條在桌子上。”

許諾伊在劉姨的說話聲中走到餐桌旁坐下。

一眼就看見了劉姨口裡的紙條,粉紅色的便利貼。

許諾伊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才拿起不遠處的紙條。

沿著摺疊的痕跡展開,字跡入木三分,遒勁有力,有些暈染到紙的背面。

內容讓許諾伊瞬間羞赧,紅了臉。

【閉眼看腹肌是靠淫想嗎?】

淫......想?

許諾伊一噎,急忙將紙條攥在手心順手放在口袋裡,怕劉姨看見。

看著餐桌上的早餐,沒了食慾。

喝光牛奶後,許諾伊驅車抵達中心醫院。

昨天許林的燒已經退了,他的主治醫生安排今天手術。

許諾伊沒有直接乘電梯去手術室,想去看望一下許林。

進入病房時,許林躺在床上,護士正在一旁給他打留置針,麻醉醫師也在提前給他介紹各種注意事項。

瞧見許諾伊進來,三個人都向她問好。

在手術室工作久了,各個科室的醫護人員多多少少都認識。

許諾伊禮貌回笑,頷首。

許諾伊向裡走兩步,站在許林床頭,笑著問:“緊張嗎?”

許林回的悠閒,“小手術,實習醫生都能做,有什麼好緊張的?”

許諾伊莞爾,許林的心態許諾伊一直都很讚賞。

不過許林說的也沒錯,闌尾炎手術確實是個小手術。

瞧見兩人很熟,麻醉醫師問話的聲音都比剛剛溫和的多。

每個行業都一樣,面對同事的家屬,都會更加禮貌。

許諾伊思考了一下,半真半假道:“要不我給你做?”

許林搖頭,“醫生都不給親人做手術的,緊張。”

許諾伊淺笑,許林這句話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

雖然許林不算她的家屬,但兩人情誼很深,不亞於親兄妹。

醫者不自醫,外科醫生不給親屬做手術,成了不成文規定。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同同事打過招呼後,許諾伊乘電梯上了手術室。

許諾伊刻意避開可能碰到王主任的地方。

今天手術檯數和往日差不多,許林在被推到手術間時,許諾伊去看了一下。

許林說的不緊張,可臉色看的多少有點不自然。

再簡單的手術也是要在身上動刀子的。

直到許林被麻醉昏迷後,許諾伊才離開。

一臺手術結束後,護士準備器械的間隙,許諾伊在休息室喝水。

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了,掃了一眼來電提醒,是手術室內部的座機。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端傳來護士的聲音,“您好,請問你是許林的家屬嗎?他術中大出血,需要您籤一下病危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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